第八十二章 激鬥
2024-06-15 08:57:44
作者: 靜湖竹筏
「各位,近幾日,有人造謠我家姑娘清影的清白,故而今日特意邀來各位以證清白,來啊,有請孫婆婆。」
「這孫婆婆是幹嘛的?」陳銘不解問道。
商海鳴忙解釋道:「這孫婆婆是蘇城出名的產婆,而且她對鑑定女子清白很是有一手,兄弟,她這一來,想來一定可以驗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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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陳銘意味深長的笑看樓下。
這孫婆子一身修為,雖然此刻用秘法封在了體內,但是在陳銘法眼下,還是可以察覺到他體內隱晦的靈氣波動,是修真者無疑,而且還是修為達到了內息後期的高手。
廳中拉起了帷帳,孫婆婆上前來和各方見禮,陳銘瞧了瞧這人,忽的眼神一凝,變得無比犀利,直直的盯上這位老婆子的手背。
細品嫩肉,幾乎比年輕女子都要光澤三分,這哪裡是個老婆子該有的手。
「有趣,真是有趣。」陳銘拍手笑道。
商海鳴不明所以急忙問到怎麼了?陳銘笑而不答,故作神秘。
此刻,清影在丫鬟攙扶下,一臉痛惜楚楚可憐的模樣走入帷帳,孫婆婆在外告罪,戴上了矽膠所做的手套入內,滿廳立馬哄鬧起來。
「押注了,押注,押清影姑娘是清白還是蒙塵之軀,買定離手哦。」群雄紛紛掏銀票押注,大多都是押清影清白的,很快這賠率達到了十賠一。
「這盤口好大啊。」商海鳴咋舌道。
陳銘笑道:「咱們也押一把吧,商兄,我沒有現錢,要不你幫我押一把,我壓二十萬兩。」
噗!
商海鳴一口酒水差點噴到陳銘的臉上,嚇的面如土色叫道:「你瘋了不成,居然要我押這麼多錢?」
陳銘拉過他,附耳語道:「我沒瘋,我是親眼瞧見這女子在大禪寺淫亂的,這身子想清白都難,這把賭注是穩贏不賠的。」
商海鳴還是搖頭道:「不成,若是孫婆婆一早就被買通,這錢豈不是要打了水漂。」
「放心,我敢保證那婆子一定揭穿此事,不信咱們打賭。」陳銘一臉神秘笑道。
「此事當真?算了,我便取了身家信你一次,反正輸了有你賠償,不過這贏了,你可得給我一些好處才是。」商海鳴打起這算盤。
「真是無商不奸,也好,若贏了,我分你一成如何?」陳銘爽快答應道。
「成交。」商海鳴急沖沖的下樓去下賭注,良久他上台來,一臉狐疑問道:「兄弟,你真是神人,我萬萬沒有想到咱們蘇城四大士族的錢,趙,劉三族居然都買的蒙塵之軀,這真叫我好生奇怪,難不成他們也知曉的這些。」
陳銘疑惑的看向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這些士族中穿插,這人正是那個賣胭脂的小販,他頓時眉開眼笑,點頭道:「原來是他通風報信,這難怪了。」
商海鳴聽他話語糊裡糊塗的,心神全在清影的清白上,那可是他全部的身家,怎能不著急。
孫婆婆檢查完,出了帷帳,眾人屏息聽她宣布:「清影姑娘乃是蒙塵之軀。」
一語出,滿堂驚,廳中絕大多數是相信清影的清白的,在她身上押了重注,此刻是輸的清光。
「你胡說,臭婆子,你敢污衊我家姑娘清白。」老鴇一臉灰暗的去拉扯孫婆子。
孫婆子一掌推開了老鴇,帷帳內突然一陣鼓動,隱隱透出煞氣來,想來有著內息期修為的清影被氣的不輕,險些就顯露自己會武的事情來。
「孫婆婆,你為何要如此污衊奴家我,奴家一身清白如此可就真的葬送你手了。」最終帷帳內傳出清影的低泣,聲音婉轉如黃鸝鳥一般哀傷。
聽其哭泣,廳內輸了錢的人立馬不認證,吼道:「孫婆子弄虛作假,大夥別信。」
陳銘冷哼一聲,將聲音擰成一線向著鬧得最凶的人堆里彈射而去:「想那大禪寺的和尚真是舒服,每逢清影姑娘上香之時,便可一親芳澤,真是艷福不淺啊。」
聲音如轟雷在人堆中炸開,頓時驚動每個人,帷帳被清影一掌打飛,她素手一指,厲聲喝道:「誰,是誰在造謠。」
「娼婦,你既做了這等淫亂佛堂的事情,還怕別人說嗎?」陳銘縱身躍下,清影一瞧,立馬翻掌便打,一道金釵向著陳銘的身上扎來。
陳銘手中的酒杯一揚,激射而出,砰一聲,酒杯被金釵紮成齏粉,粉塵楊了一廳。
陳銘落地,雙手備於背後,倨傲寒聲道:「怎麼,惱羞成怒想殺人?」
清影臉陰沉無比,美目緊緊盯著陳銘,質問道:「你是何人?」
「法辰門棄徒陳銘。」陳銘朗聲說道。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均是萬分詫異這人,怎麼有人把棄徒的身份說的如此堂而皇之,絲毫不見愧色的。
而更叫所有人吃驚的是清影竟是習武之人,而且修為不淺,達到了內息初期。
清影冷笑道:「我倒是誰呢?感情就是個被逐出師門的小子。」
「對,我是被逐出師門,那又如何?這總好過你這個邪修,仗著采陽補陰之法禍害眾生的強。」陳銘譏諷道。
「你找死。」清影貝齒輕咬嘴唇,素手一揮,便是一道白氣撲來,陳銘身子急忙後掠,白氣在他面前砰砰爆炸起來,這裡面竟然隱匿了雷火。
白氣忽的化做了數十條白綾,白綾向著陳銘的身上捲來,陳銘一下子便被包的和個粽子一般。
清影一手揪住白綾,死命的勒住,獰笑道:「今日便要你死。」
陳銘一副全然不怕的樣子,眼睛瞄到要逃走的孫婆子,急忙喊道:「孫婆婆,你這婆子裝夠了吧,是不是該露出真容來幫我一下。」
孫婆婆身子一僵,側目過來,眼神中哪裡有半點老態龍鐘模樣,反倒是犀利無比。
孫永靈這時候見陳銘被制服,本就恨之入骨的他毫不客氣的飛身上去便是對陳銘背心來了一掌。
「孫永靈,你想幹什麼?」趙家趙逸一見孫永靈要偷襲,揮手便要去抓他衣袖阻攔。
陳銘感受到背心的危機,眼中閃過狠辣之色,深吸一口氣,丹田之氣爆發而出,先天火靈真氣一經施展,頓時周身如火烤一般。
砰砰!
裹著的白綾盡數被震斷,陳銘翻身便對上孫永靈的這一掌,掌力滔滔不絕的灌注對方的掌心,逆流而上。
「啊~~」
修為倒退到凝氣中期的孫永靈慘嚎一聲,身子倒飛出去,趙逸瞧了急忙接住,只見他一條胳膊炸的皮開肉綻,骨頭斷成數截,白骨更是露出來,暗暗吃驚陳銘好強的實力。
孫婆子拍手佩服道:「好厲害的真氣,想不到你居然這麼強,既然你都這麼能打了,這九陰門的騷|貨就交給你便是,你又何必拉扯上我。」
九陰門一經道出,滿堂人渾身一陣膽寒,九陰門的採補之術當世無人不知,各自慶幸自己沒有和這女子行房,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原來是九陰門的人,我倒怎麼這麼淫亂呢?那不知姑娘怎麼稱呼,師出何門?」陳銘拱手問道。
清影瞧被點破身份,自知不能再留下來,急忙揮舞著白綾向著屋頂衝去,孫婆子一瞧見,素手一樣,一道火紅的旗子飛出,當頭便沖清影頭上打來。
清影駭色的躲閃落地,瞧著旗子飛回孫婆子手裡,她駭道:「你是聖女門的婊|子?」
清影此話一出口,立時得到了孫婆子的狠辣一擊,以她內息後期的修為施展起火紅的旗子來,火光飛掠而出,捲起一道火蛇向著清影身上掃來。
火蛇勢大,火星便要掃上旁人,陳銘一瞧,急忙哇哇叫道:「別燒,這裡可還有我的身家財產呢?」雙手掐訣,葵水靈氣匯聚當頭落下,水龍頓時把火蛇給澆滅了。
孫婆子氣煞,喝道:「你做死啊,居然敢滅我的火。」
陳銘嘿嘿笑著走上前,拿起賭桌上的銀票,賊笑道:「那個你們請繼續打鬥,我不過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錢財罷了,那個,還有誰贏錢啦,都一併取過。」
「混蛋。」孫婆子和清影齊聲一喝,一人打白綾,一人打旗子向著陳銘的身上絞殺而來。
陳銘面色一陣難堪,暗罵這倆女無恥,身子原地一轉,一股颶風無風而起,將自身包裹住,二人的兵刃均傷不得陳銘半分,反倒是因為颶風而絞殺在一道。
陳銘瞧了一個準,身子飛掠出倆人包夾之地,向著趙逸處撲去,問道:「你們賭了多少錢?」
「十萬兩。」趙逸下意識的回道,這時候背後倆女齊齊揮掌打來,他急忙喊道:「公子小心。」
陳銘咧嘴一笑,自顧自的清點銀票,將一百萬兩交給他,這時候二女的掌心印上陳銘的背心,都是內息期的真氣打入陳銘體內,旁人早就被震的肝膽俱裂而亡了。
可是陳銘身子只是微微一震,但是卻不見絲毫受傷,二女掌力透入他體內,瞬息便被他化解,納入自己的真氣之中,反倒是助長他修為。
「我說你們打夠了沒,該撤掌了吧。」陳銘嬉笑道。
二女萬料不到陳銘居然無事,齊齊變招,以法寶攻擊,這下陳銘不得不改變出手抵抗。
一下子將趙逸推開,轉身便是倆顆陰雷激射而出,二女面色一凝,急忙御使法寶護體。
爆炸聲起,二女躲過被炸的危機,不待喘息反擊,陳銘便已經撲了過來,他當即便對清影一爪抓去。
清影后仰身子躲閃,手中的白綾揮舞,白綾如飛蛇一般向著陳銘的面門上打來。
陳銘手腕一轉,便將白綾拿在手裡,手上真氣一運,陡然見將白綾上的勁力反震回去。
「噗~~」
清影被反震受傷,口吐鮮血,一手捂住胳膊,陳銘手中白綾一轉,頓時將她反圍住。
清影身子被陳銘一下子拉到了跟前,陳銘對他陰惻惻笑道:「你那麼喜歡採補,我叫你一輩子別想再修煉。」
一掌毫不客氣的拍在清影的小腹上,清影一聲慘嚎,昏死過去,一身真氣盡數被陳銘截取了。
孫婆子見清影被拿,陳銘一門心思對付她之時,揮動旗子掃來。
陳銘將手中的清影解開拋給了趙逸,笑道:「這娘們給你們耍耍。」說著提著白綾縱身飛掠出去,孫婆子瞧了緊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