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巫王之血，不可承受

  「錯了，」約翰緩緩搖頭，開啟了鏡像空間，淡淡說道，「我會告訴你的族人，因為你愚蠢的決定，斯克魯人將會滅亡。」

  「王，不容褻瀆。」

  鏡像空間開啟。

  約翰的魔杖燃起金色火焰。

  那炙熱的火焰宛若太陽一般。

  化作了金色的火龍。

  約翰輕輕揮動。

  火龍飛出，格拉威大驚。

  立刻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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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特羅的速度。

  可惜。

  沒用。

  地面不斷地往回拉，格拉威無法逃避。

  他抬起雙手凝聚冰盾。

  身體被火龍吞噬。

  在火焰里，哪怕狂客的耐高溫，也身處地獄一般身體被焚燒。

  冰盾快速熔化。

  雙腿被肌肉撐開，格拉威一躍而起，試圖逃出火龍。

  約翰看著他快速上升，右手按下。

  像是撞到了一座大山，格拉威身體用更快的速度墜落。

  鏡像空間被炸開一道道裂痕，約翰魔杖輕點。

  一條條變形術出來的蛇朝著格拉威爬去。

  格拉威發出慘叫，身體被萬蛇啃咬。

  掙扎之中，他身體爆發閃電。

  索爾的雷電攻擊朝著約翰砸來。

  約翰同樣還以雷電，魔杖自上而下拉扯。

  湛藍閃電破碎雷電，化作天空之劍將格拉威身體穿透。

  格拉威忍著劇痛，雙眼雙手同時爆發熱能。

  約翰無動於衷。

  金色鱗片覆蓋他的身軀。

  他一步步往前走去，格拉威嘶吼著加大功率。

  金色鱗片將熱能全部隔絕。

  隨著二人越來越近。

  原本自信殺死約翰的格拉威，終於是明白了，何為恐懼。

  「不，這不可能！」

  明明自己擁有了超級英雄的能力。

  為什麼無法撼動眼前的人。

  約翰身上的衣服被摧毀，露出金色鱗片遍布的身體。

  約翰神色平靜。

  伸出被銀色覆蓋的右手，掐住了那雙迸射雷射的眼睛。

  「冒牌貨，還是冒牌貨。」

  格拉威被擊垮了心理防線，「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怪物。

  這是一個怪物，所有的攻擊都無法打碎那金色的鱗片。

  「要對付……你這樣的怪物。」

  格拉威快要喘不過氣來，身體顫抖著。

  「那就用……真的......怪物。」

  格拉威變綠全力一拳朝著約翰揮動。

  約翰幻影移形消失。

  這來之不易的喘息機會。

  「你忘記了，在那場紐約大戰中流血的人，不僅僅是復仇者。」

  格拉威發出將要獲得勝利的笑聲。

  「還有你！」

  約翰的基因。

  聽到這話，約翰面色古怪。

  格拉威卻不管他，他既然要冒充約翰，自然不會沒有準備。

  約翰在和洛基戰鬥時，受了幾次傷，雖然對別人來說只是『區區致命傷』，但對約翰而言，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那一次，也讓斯克魯人收集到了他的基因。

  只是很少量，甚至只能夠支持一次變身。

  格拉威不在意，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金色的鱗片在皮膚上出現。

  他的狂笑著，「我看你如何打敗自己！」

  「你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所有超級英雄，還要面對自己。」

  約翰收起了魔杖。

  看上去似乎投降認輸。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約翰只是嘆了口氣，「你知道獨角獸嗎？」

  突如其來的話題轉移，讓格拉威摸不清頭腦。

  約翰看他這樣子，很好心地給他科普道：「獨角獸是一種神聖的存在，他們的角能夠作為解毒使用，毛髮可以作為杖芯。」

  「獨角獸的血液能夠讓人在任何瀕死中撿回一條命，卻沒有人願意去喝。」

  「因為獨角獸的血液一旦非自願獻出，那麼就會蘊含著無窮的詛咒之力，將其使用者折磨。」

  約翰面帶同情。

  很不巧，他的血液同理。

  因為他曾經融合過獨角獸的一部分特性。

  所以……

  當格拉威身上的金色鱗片出現時，他的身體開始潰爛。

  「這是怎麼回事？」

  格拉威慌了，他試圖停下。

  可沒有絲毫的辦法。

  「快讓它停下！」

  格拉威健碩的身體快速乾癟。

  死亡磨著鐮刀，正在向他靠近。

  「你應該付出一點代價。」約翰的聲音中帶著平靜。

  「這是你試圖褻瀆巫王的代價。」

  「不！」

  生命消逝。

  格拉威做夢也沒想到。

  竟然會有斯克魯人無法承受的基因。

  冒牌他人的格拉威，被反噬死亡。

  ...

  約翰對格拉威的死無動於衷。

  他在格拉威的屍體上發現了鑰匙。

  謊言的鑰匙。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寶貝』了。

  約翰拎起仍沒有停下詛咒的格拉威屍體，關閉鏡像空間走出。

  謊言倒是很心大的沒有離開。

  或者說走不了。

  謊言坐在椅子上，他鼓掌說道：「恭喜偉大的巫王解決了異類首領。」

  約翰把格拉威的屍體隨手扔過去，嚇得謊言怪叫一聲。

  「我被這詛咒碰了也會死？」

  謊言視力不好，需要湊近才看得清楚對方的死相。

  他的狀態和曾經約翰被放逐的那段時間相似。

  約翰拿出那把鑰匙，挑眉問道：「你的寶貝？」

  「哦，讚美巫王，真是太感謝你了。」謊言說話有一種在演戲劇一樣，帶著誇張的肢體動作。

  「你說這個是你的弱點？」

  約翰似笑非笑看著謊言。

  謊言一副被你發現了的模樣，痛心疾首地說：「如果不是被抓住了把柄，誰又願意被人控制呢？」

  他誠懇地說：「如果巫王能夠把它還給我，我可以保證，再也不幹壞事了。」

  「幹壞事？那倒是一個新奇的說法。」約翰手指摩挲著鑰匙，「壞事，可比不上犯罪。」

  「而犯罪比不上……邪惡。」

  「你很危險啊，謊言。」他盯著謊言。

  謊言乾咳兩聲，「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哪裡會是什麼危險人物。」

  「我的危險不是指你的能力。」

  打得稀巴爛的酒樓里，一張椅子重新復原落在約翰身後。

  他坐下後審視著謊言，「我開始想，你當初說的話似乎不無道理。」

  「那你考到我了，」謊言苦惱道，「我得想想我說了什麼。」

  「命運存在又不存在。」約翰沒管他，繼續說，「它纏繞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我認識的另一個變體說過。」

  「每一個約翰都會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

  謊言逐漸沒了不著調的樣子。

  約翰將鑰匙拿起，「你失去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