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魔法的輝煌，巨龍浮雕

  夢裡沒有時間。

  旺達坐在車裡。

  這是為數不多依舊可以使用的車。

  採用了魔法科技，利用魔力水晶作為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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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維斯將它修好。

  在人類進入永眠的那段時間裡，賈維斯通過操控馬克42，在這個世界中遊歷。

  過去四百年，賈維斯不斷地學習。

  局限於機器身軀，它已經達到上限。

  夢境裡的賈維斯並沒有變成幻視，因為托尼的早逝，讓賈維斯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小辣椒繼承托尼的遺產，包括賈維斯。

  可惜小辣椒有著經商頭腦以及殺死雄獅的勇氣，卻沒有托尼那超越人類百年的智慧。

  賈維斯在四百年時間學習中，接觸過魔法。

  準確地說是魔法科技。

  魔法有著更久的保質期，哪怕是四百年過去，在魔法作用下，這輛車依舊可以使用。

  「為什麼你不自己過去。」旺達還是不能全部相信這個夢。

  賈維斯操控著魔法車，它說：「我嘗試過。」

  「魔法國度有著與我們不同的獨特網絡，我嘗試過進入裡面，那邊的網絡依舊在運行，可能有人存活。」

  「魔法世界也有著斯塔克先生那樣的天才。」賈維斯的回答沒有打消旺達疑慮。

  她還在擔憂著另外一個世界的狀況。

  幻視透過車窗望向外面，「快到了。」

  在紐約自由女神像不遠處，長列車安靜地停在那兒。

  它就像是長長的船，一節節連接，隨著打在岸邊的海浪起伏。

  「在魔法國度網絡里，在永眠到來後，這艘列車仍在運轉。」

  賈維斯聲音中，似乎多出一些對同類遭遇的憐憫。

  「它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往返全世界的任務，卻無法再坐上一個人。」

  賈維斯駕駛飛天汽車落下，他們從車裡走出來。

  「尊敬的各位乘客，列車即將出發，請需要上車的乘客有序上車。」

  「下一站，巴黎。」

  聲音重複著一遍又一遍，旺達他們走向車站。

  列車發出咚咚聲，將要關門。

  他們加快步伐走入裡面。

  旺達乘坐過一次信天翁號。

  在那個神秘的國度里，這是唯一可以進入的方法。

  列車內空無一人，旺達找了個座位坐下。

  隨著列車發動，他們腳下的地面開始消失。

  列車行駛在海面上，腳下的海水像是深淵那樣等待著吞噬一切。

  旺達感受到一股困意，她的眼睛漸漸要閉上。

  在她眼皮閉上的那一瞬間，她的大腦里出現一個圖像。

  繁華熱鬧的街道上，到處洋溢著歡聲笑語。

  她突兀地出現在這條街道上，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這裡是……對角巷？」她從那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帽子戲法雕像上認出所在位置。

  她邁步往前走去，周圍的人似乎看不到她。

  旺達伸手觸碰一個巫師的肩膀，卻看到自己的手指穿了過去。

  巫師開始消散。

  「這是怎麼回事？」她看向周圍，發出疑問。

  刺目的光芒扎入眼睛，她抬手阻擋，依稀可以看到，那陽光下，似乎有人正在注視著自己。

  手指上傳來火辣辣的痛覺。

  旺達驚呼一聲，她從列車醒來。

  「倫敦到達，下一站巫師之城。」

  列車上沒有感情的女聲響起。

  不知不覺中，列車過去了幾個國家。

  旺達揉了揉眼睛，看到幻視正在盯著自己。

  她有些不自在，問：「我剛剛……」

  「你睡著了。」幻視說，「但你沒有陷入永眠，戒指的力量保護了你。」

  旺達低頭看去，戒指散發著微光。

  她想起剛才的那個夢。

  她不知道對角巷發生了什麼，但一切都跟那刺目的陽光脫不了關係。

  「需要鷹嘴豆嗎，馬克西莫夫小姐？」賈維斯充當起列車員。

  它手裡拿著罐頭說道：「這裡的食物應該沒有壞掉。」

  「不用了，謝謝，」旺達面色古怪道，「我感覺不到飢餓，也許是夢裡的緣故。」

  賈維斯是機器人，不需要食物。

  幻視可以進食，但沒有必要。

  指旺達和兩個機器人待在一起，準確地說一個曾經是。

  「那個滅霸是誰？」旺達很想知道，幻視的夢裡，那些反派是怎麼樣的。

  「那是一個瘋子，」賈維斯說，「他要利用無限寶石，來毀滅宇宙一半的生命。」

  「無限寶石？」旺達問。

  賈維斯指了指幻視腦袋上的心靈寶石，「這是其中之一。」

  「擁有著無窮的力量，足以改變宇宙。」賈維斯打了個響指，「收集齊六顆無限寶石，只需要一個響指，可以完成他的願望。」

  「他失敗了。」旺達說，「魔法國度哪來如此強大的力量。」

  她亮出戒指，「光靠這個？」

  「雄獅的劍切開滅霸的鎧甲，他們用魔法變化出四條鎖鏈纏住滅霸的手足，九戒召喚出來的三首巨龍用吐息將其燒死。」

  賈維斯攤開手掌，投影出一段影像。

  九位持戒人共同舉起魔杖，他們的戒指產生共鳴，召喚出三首巨龍。

  巨龍有著永遠不化的寒冰，也有著奪去生命的陰影，火焰匯聚，將被困住的滅霸燒死。

  一起摧毀的，還有那六顆鑲嵌在手套上的寶石。

  寶石破碎，能量散去。

  而巫師接著拯救全世界的功勞以及那能夠摧毀寶石的巨龍，正式成為聯合國第六個常任理事國。

  他們從海上走出，在那位韋斯萊部長的操控下，越來越具有權柄。

  一些權貴與財團，早已經被巫師所掌控。

  魔法科技走入世界，這些更好並且能夠更持久的東西，讓他們的競爭對手紛紛倒閉。

  魔法國度使用方尖碑技術，成功建立起空間轉移基站。

  讓世界進入超速時代。

  想要的東西，只需要購買，就可以通過傳送基站幾秒內到達面前。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讓普通人越來越依賴魔法帶來的便利。

  而巫師的地位也快速提升。

  這世界永遠都是少數主宰多數。

  潛移默化中，巫師成為那些少數。

  富人巴結巫師，權貴將其奉為座上賓。

  他們就像是皇家巫師那樣，開始成為各個國家的精英人物，接觸到更多的機密。

  魔法輝煌的時代，也是魔法律法開始誕生的時代。

  比合同更有用的是牢不可破的誓言，物之門見證下，沒有任何人可以違約。

  比嚴刑逼供更好的，是攝神取念。

  占卜可以知道未來，從而提前對犯罪者監視。

  魔法逐漸取代法律，不，應該說從法律逐漸走向魔法的法律。

  他們改變規則，人們更加願意相信魔法。

  因為魔法不會撒謊，魔法法律更具權威。

  魔法因此而輝煌。

  他們取代了原本的司法體系。

  任何不敢接受魔法審判的人，都是欺騙者。

  越來越多的契約誕生，從而讓魔法掌控這一切。

  他們融為一體，像是骨頭與血肉不可分離。

  旺達想到巫師之城，那裡的人們歡聲笑語。

  只是反叛者總是會有的。

  哪怕是巫師之城也會有黑巫師選擇逃離。

  幻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寶石，他之所以認為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就是因為這顆寶石。

  他能夠感覺到，寶石的能量被削弱。

  列車前方出現看不到盡頭的霧氣。

  信天翁號一頭扎進去。

  隨著列車前方的藍光閃動。

  列車在迷霧中快速穿梭。

  除了列車之外，這裡充斥著許多循環空間。

  走進裡面就是循環的死胡同。

  列車精準躲過那些死胡同，從灰濛濛的霧氣中衝出。

  眼前是座立在海上，有著高聳城牆的巨大城池。

  列車從水門進入，停留子啊碼頭。

  車門打開。

  他們從列車走出去。

  賈維斯告訴二人，它封鎖到戰甲里。

  一旦被這裡的程序發現，它會被當作病毒殺死。

  沒有印象中的光芒。

  旺達抬頭望去，她手指上的戒指光芒閃爍。

  指向中央的魔法塔。

  似乎在指引著她。

  那是巫王所在的地方。

  空無一人的街道。

  所有的人就像憑空蒸發一樣。

  永眠帶來的影響，在這裡似乎沒有。

  街道的花盛開茂密，卻不會爬到大街上。

  樹木自由生長，卻不會擋住別人的房子。

  稀奇古怪的建築，卻沒有被植被纏繞。

  街道乾淨整潔，像是有人定期打掃。

  賈維斯在進入巫師之城後，聲音偶爾會出現失真。

  這是被魔法國度網絡干擾。

  旺達朝著記憶中光芒出現的地方走去。

  路上沒有遇到敵人，但賈維斯不得不停下。

  「繼續前進，我會被那裡的魔法網絡同化。」賈維斯必須止步。

  「只有巫師可以面見巫王。」賈維斯留下最後的忠告，馬克42就坐在街邊長椅上不再動彈。

  幻視和旺達對視一眼，二人需要走完最後的路程。

  他們朝著魔法塔前進。

  旺達感覺到，像是有什麼看著自己。

  她望去。

  中央高塔的外層牆壁上，三條浮雕一樣的巨龍，此刻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那一刻，寒意從腳底鑽上來。

  因為巨龍浮雕動了。

  ...

  「偷偷摸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