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群狼,被困在世界的狂獵
2024-06-15 08:55:33
作者: 南山豆稀
喬沃諾維奇。
「這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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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許是巫師那邊的。」
「要不我們問一下?」
「問誰?」
「去巫師集市抓一個巫師來問問。」
以上的對話,出自喬沃諾維奇莊園裡。
謝廖沙·喬沃諾維奇與瓦列里·喬沃諾維奇的對話。
聽到瓦列里要去巫師集市抓一個,謝廖沙沒好氣地一拳頭砸在他的腦袋上。
「你就不能想點兒有用的?」
瓦列里捂著臉頰,這個在西伯利亞裸身追熊的斯拉夫猛男,委屈地說:「是你問我的。」
謝廖沙很惆悵,「就是因為這樣的智商,才到現在都沒有結婚。」
「說得跟你結婚了一樣。」瓦列里不知死活地說,「你還是我們之中年紀最大的。」
不出所料的,又是一個拳頭餵進瓦列里的嘴裡。
在他們的周圍中,柴火散落滿地。
本來正在劈柴的謝廖沙也因為這個變故,不得不重新收拾。
他們往莊園走去。
謝廖沙扛著斧頭,隨時應對可能會出現的幽魂。
喬沃諾維奇的莊園雖然大,卻很少有精美的裝飾。
牆壁上掛著巨大的雄鹿腦袋,地面鋪著一張有三米的熊皮。
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那兒,銀狼匍匐在他腳邊。
聽到動靜,銀狼抬頭,藍眼睛裡面,是一種慵懶。
「謝廖沙,瓦列里,我的孩子,」老喬沃諾維奇撫摸著銀狼絲綢般的毛髮,「你們是否遇到了與我同樣的事情?」
「一種幽魂,在雅達尼帶回來的那些知識里,沒有這種東西。」
老人說:「古老的裝飾,以及神出鬼沒的能力,或許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答案。」
謝廖沙放下斧頭,「我們的雅達尼,可能有著答案。」
「混帳!」老人怒目圓睜,「你想讓在巫師國家裡的雅達尼,被發現與獵魔人有聯繫嗎?」
「你個被雄鹿挑飛的傻瓜,那些東西是尋找獵魔人而來。」
老人從座位起身。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謝廖沙也是幡然醒悟。
獵魔人在一段時間裡,做過對巫師不好的事情。
現在的雅達尼回到魔法世界,他們不該因為這些事情去打擾。
「我現在只擔心我親愛的女兒,喬沃諾維奇的頭狼,」老人沉聲說道,「那些該死的東西尋找著獵魔人,娜塔莎孤身一人在外面。」
孤身一人?
瓦列里有點兒不懂自家老父親的腦迴路。
要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的姐姐身邊,還有一個姐夫。
看了看自己老哥謝廖沙深以為然地點頭,一向被喬沃諾維奇覺得腦子不太好使的瓦列里,頓時覺得他們有自己的道理。
「那我們要怎麼做,父親?」瓦列里鄭重出列。
老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奇怪傻兒子怎麼好像很興奮?
「去尋找她,你們的頭狼。」老人說道。
瓦列里拳頭握緊,喘著粗氣,身上冒出熱乎乎的白氣。
在座的人知道,這使他興奮了。
在外面也遇到幽魂的安德烈剛好進來,一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嚇了一跳。
「瓦列里這是怎麼了?」
謝廖沙默默說道:「父親打算讓我們去尋找娜塔莎,她最近可能會有危險。」
「你是說,父親給瓦列里出去了?」
安德烈看到謝廖沙面色沉重地點頭。
他頓時覺得這次出門,也許沒有什麼好。
「安德烈,你也過去。」見安德烈來了,老喬沃諾維奇說道,「保護好你的姐姐,還有……」
看了眼瓦列里,老喬沃諾維奇說,「看好瓦列里。」
「我只希望,在娜塔莎那邊兒沒有什麼大塊頭。」安德烈說。
他走出門,就見到自己有的妻子正在那兒等待。
「我要離開了。」安德烈走過去,作為丈夫的他比起以前成熟很多。
妻子看著他不語,只是緊緊抓住他的手。
安德烈可以輕鬆甩開,但他沒有,他嘆了口氣,「那是娜塔莎,我必須過去。」
「我知道,只是……」
他們也遭遇了幽魂襲擊,所以妻子很清楚,那些可能出現的怪物。
「在這裡等我。」安德烈撫摸妻子的臉頰,他轉身離去。
在喬沃諾維奇莊園外,皮膚很白的喬沃諾維奇人正在翻動屍骨。
「神奇的構造,安東。」他呼喚自己的兄弟。
安東面色陰沉,就像是從來不會笑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廚房裡切菜的刀。
「把你的刀借我一下。」男人不客氣地開口。
安東將東西扔過去,飛快旋轉的刀在男人眼前停下。
是他的手,抓住了刀柄。
一刀劈開,看著裡面流出的血液。
男人用瓶子收集一些,他平靜開口道:「這些東西或許並不只是對我們動手。」
手中的刀沒有絲毫停頓,快速肢解屍體。
「做好準備吧,阿歷克塞。」安德烈走出來,說出父親的意思,「我們要去一趟紐約。」
「瓦列里也去?」
正在解剖的阿歷克塞頭也不回地問一句。
安德烈點頭,「除了我們,還有誰也遇到了?」
「里格在那條溪谷見到了這些東西,」阿歷克塞起身用手帕擦了擦鮮血,淡淡說道,「似乎是往那個學校去了。」
「不過沒有靠近,就被那裡的滴水獸給撕碎了。」
阿歷克塞說:「看來他們選人的對象,不僅僅是獵魔人,還有魔法。」
「烏里揚娜會和我們一起去。」安東插嘴說了一句。
「她只是想要去看娜塔莎吧。」安德烈撇了撇嘴。
對於這個家人,他太了解了。
「不是壞事。」阿歷克塞戲謔地說,「說不定她也可以在紐約,邂逅一個丈夫。」
揶揄表情,讓安德烈尷尬又惱怒。
一輛老舊的桑塔納從這個古老的莊園駛出。
狼群走出狼窩,他們前往尋找頭狼。
...
紐約。
「叮鈴。」
清脆的落地聲,羅伯特走出商店,左手提著一桶汽油。
他的手臂往下滑落著血液,那個商店已經被破壞得一片狼藉。
從口袋拿出碎掉的木片,羅伯特沉思片刻,說道:「看來是你救了我。」
本以為這只是茶友送的一個小玩意兒,沒想到卻在危急時刻救了一命。
羅伯特捏緊木片,路過已經撞毀車頭的計程車。
他打開車門,往裡面灌入汽油,轉身拿出打火機,往後面一扔。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大火淹沒計程車,將他的一切身份焚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