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重回監獄與連根拔起

  戴克斯抬起頭，露出的雙眼內滿是陰鬱。

  「你在做什麼？」

  他看向阻擋自己直接刺死菲斯克的馬特。

  馬特棍子砸在戴克斯的利刃，他認真說道：「將他交給警察，法律會懲治他。」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戴克斯冷冷說道，「剛才是誰在法院裡面大搖大擺走出來，被宣布無罪？」

  「又是誰，當著所有的人，明目張胆地顛覆黑白？」

  戴克斯說：「讓開，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

  「別走上錯誤的道路，夜鬼！」馬特語氣中帶著著急，「一味地殺戮，只能夠換來更大的混亂！」

  「對我而言，這些都不是問題。」

  戴克斯盯著馬特，「他會給我指引的方向，哪怕身處迷霧之海，我依舊可以航行！」

  

  知道戴克斯口中的他是誰，馬特感到棘手。

  「我們有法律可以制裁他！那些人只是少數！」

  「誰能保證？連FBI都是他的人！」

  一個要送去懲治，一個要直接處刑。

  二人僵持之際，雷走了過來。

  他看到了夜魔俠的真面目，他思緒回到之前，他在警局與馬特見面處理無證行駛的事情。

  他又看到夜鬼，竟然救了自己。

  現在的雷很複雜，一邊是知道夜魔俠的真面目，一邊又是思考以後怎麼對待夜魔俠。

  他走過來，認真說道：「我會保證威爾遜·菲斯克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作為心存正義感的FBI，這次雷也只是被蒙在鼓裡。

  他也希望菲斯克永遠待在監獄。

  「這次在大屏幕上放出的證據，足夠讓菲斯克在監獄永遠出不來。」

  「我也會保證，那些腐敗的FBI一個也逃不出制裁。」

  雷誠懇說道：「我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讓你相信我，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正直的人，我的同伴戴克斯，他會與我一起，來淨化這些。」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戴克斯。

  可雷相信，將菲斯克抓回去，自己就會受到重視。

  有了這份履歷，他能夠將自己的正義之道走得更遠。

  看著雷真誠的表情，戴克斯終於是鬆口了。

  他將利刃收起。

  見此情形，馬特和雷都鬆了口氣。

  現在的菲斯克可是關乎一樁司法醜聞，FBI要用他來免於那些昏庸的名頭扣在腦袋上。

  就在二人準備將菲斯克帶回去時。

  菲斯克突然醒來，他的脖子遭受重擊昏厥。

  眼下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掙扎開來逃跑。

  「讓開！」

  戴克斯抽出身上飛刀。

  力從地起，扭腰旋身。

  超級脊柱將他化作一根扭到極致的彈簧。

  眨眼之間。

  戴克斯身上飛刀全部消失。

  音爆聲在下水道響起，跑出去的菲斯克身體被炸開一個個血洞。

  飛刀沒入刀柄扎在那臃腫身體。

  四肢釘在了那兒，無法動彈。

  做完這一切，戴克斯也是從嘴裡吐出白色濁氣。

  雷張大嘴巴，第一次見到有人投擲物品打出音爆。

  這得多大的力量才可以做到？

  馬特也是被震撼。

  他這時意識到，自己與戴克斯之間的差距。

  單靠肉身，又有誰能與超級人類比？

  但他沒有後悔拒絕終極藥劑，只是默默捏緊拳頭，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菲斯克猶如困獸一般發出嘶吼。

  大片的橘紅光芒覆蓋身體，身上的高溫燒紅金屬飛刀。

  他又在掙扎。

  這次連雷都臉色一變，猶豫著要不要將人擊斃。

  可活著的菲斯克，遠比死去的菲斯克更有用。

  遲疑之際，在安靜的下水道里，響起一個聲音。

  「嗡嗡——」

  三人面面相覷，雷摸出手機，說道：「不是我的。」

  馬特也搖頭，「不是我。」

  也不是戴克斯。

  他們的視線聚集在菲斯克的身上。

  馬特聽到聲音從菲斯克口袋發出來。

  他遲疑走去，在菲斯克身上拿出手機。

  「凡妮莎！」掙扎的菲斯克停下了，他知道是誰，瞪大眼睛發出沉重呼吸。

  「讓我接電話，拜託你。」菲斯克那張帶著橘紅光芒的臉上，帶著哀求。

  馬特默默點頭，將手機接通，放在菲斯克耳邊。

  雷想要過去，但走了兩步，還是停下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你在哪兒，威爾遜？」

  凡妮莎的聲音，讓這個殘暴的男人臉上露出溫柔。

  「我很好，凡妮莎。」

  凡妮莎正在機場，「我去看你。」

  她迫不及待想要前往那個男人的身邊。

  他們互相吸引，明明沒有結婚，卻像是夫妻。

  聽到這話，在夜魔俠與夜鬼圍攻下都沒有放棄的男人，臉上帶著慌亂。

  「不，現在不行。」

  「為什麼？」凡妮莎走出機場的腳步一頓，她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告訴我，威爾遜。」

  「抱歉，凡妮莎。」

  菲斯克說著，他聲音保持溫柔，「你願意等我嗎？」

  「我願意。」

  像是在教堂里的結婚誓詞那般鄭重、神聖，凡妮莎的回答，讓菲斯克徹底失去同歸於盡的決心。

  「我會等你，」凡妮莎的聲音不再那麼知性，而是帶著一種會等到死的決心，「不要欺騙我，威爾遜。」

  電話掛斷。

  那個困獸般的男人，菲斯克說：「逮捕我吧，雷。」

  雷看向馬特，又看向戴克斯，走過去。

  重新站起來的菲斯克，身上還有飛刀插在上面。

  下水道的井蓋打開，外面紅藍燈光閃爍。

  菲斯克抬頭望去，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歸宿。

  他看向那兩個紅藍戰衣的英雄。

  「我會再出來的，告訴他，告訴那個人，遊戲不會結束。」

  走過馬特身邊，他壓低聲音，「謝謝你讓我接電話。」

  他被帶走了。

  有警察想要下來檢查下水道，雷阻止了。

  記者的圍了過來，閃光燈打在雷和菲斯克的臉上，噼里啪啦的快門聲像是過年的鞭炮。

  雷看向下水道，走過去就將井蓋關上。

  他拍了拍井蓋，「謝謝。」

  他需要重新審視這些戴著面具的人，也許他們的存在並不是一件壞事。

  可讓雷完全接受，也沒有那麼輕鬆。

  無論如何，蒙面義警的出現是一種對司法部門的公信力挑戰。

  如果越來越多人效仿，那這個國家將會變得一團亂。

  這是立場的不同。

  ...

  菲斯克被重新送回監獄。

  這件事情也是引爆美利堅司法部門的巨大醜聞。

  法官、FBI被賄賂，陪審團遭受威脅，讓這本該公正的法院變成可以操控的遊戲場。

  FBI局長很惱火，沒想到紐約當局裡有那麼多腐敗探員。

  連雷的主管，都是為菲斯克工作。

  為數不多逃過一劫的，就是雷和戴克斯。

  他不敢想，如果不是雷將人抓回來。

  恐怕整個紐約FBI都需要重新洗牌。

  「這是匿名提交的資料。」

  局長親自召見雷和戴克斯。

  將文件放下，局長沉著臉說道：「我們成了別人手裡的刀。」

  「這件事情上，雷，你做得很好。」

  說著，局長不忘誇獎一句雷。

  「如果不是你，全世界都會看到我們辦事不力。」

  「一個監視小組，除了你和戴克斯外，其他人都被收買，」局長嘆了口氣，「原本我打算讓你解決完身上的問題再升級，現在看來等不了那麼久了。」

  人手空缺，原本主管的位置理所當然落在雷的身上。

  菲斯克的事件給FBI敲響警鐘。

  雷忍著升職的激動，問道：「局長，大屏幕上的那個視頻是誰幹的？」

  「那個事情我們也在調查，」局長沉吟道，「對方很高明，通過黑入大屏幕播放，連那個屏幕的公司都不知道是誰。」

  「網絡技術部追蹤IP位址，最後在一個監控全壞的網吧找到。」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計劃天衣無縫。

  「這份資料我們猜測是同一個人所為，早上發現時就放在局裡。」局長看向那份資料，不知道對方如何拿進來的。

  戴克斯壓住上翹的嘴角。

  怎麼拿進來的？

  自然是自己刷卡進門放下的。

  局長不會懷疑到戴克斯身上。

  雷拆開資料，他看了眼，臉上布滿震驚之色。

  「這些是……」

  「菲斯克的資金動向，他的會計利蘭消失不見，應該和此有關。」局長說，「利蘭在昨天就已經乘坐飛機離開美利堅，我們沒有人知道他的動向。」

  有了這份資料，只要順藤摸瓜，就可以將屬於菲斯克的所有勢力連根拔出。

  雷甚至在上面看到幾個議員的名字，讓看到這些的雷口乾舌燥。

  局長給他許諾，這件事情辦好了，將會升任分局長的位置。

  以雷的年紀，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雷到離開辦公室都是暈乎乎的。

  戴克斯也升職了，儘管他沒有參與昨天的行動，可以他組裡的情況，現在只有他能夠擔任組長位置。

  也算是白撿一個升職加薪。

  就是對戴克斯沒有太大用處。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他白天要忙著開門查水錶，晚上還得重拳出擊。

  讓他的生活十分美滿。

  ...

  當天出獄，當天入獄的大佬，菲斯克也算是獨一份。

  約翰對他表示遊戲還在繼續的話，表示理解。

  如果不出意外，菲斯克大概可以關到下個世紀。

  越獄出來的話，約翰也不介意，左右也不過一個魔咒的事情。

  菲斯克與基利安同時被拔掉，剩下的第三人德斯蒙，也在激流勇退。

  沒用的，因為神盾局已經盯上了。

  不用多久，德斯蒙就會步上另外兩人的後塵。

  對約翰家人動手的，基本上全部解決。

  而約翰沒有忘記自己的妹妹。

  娜塔莎的調查送來消息。

  關於那個小鎮。

  以及妹妹最後的行程路線。

  他出發前往那個小鎮。

  西景鎮。

  ...

  「作者啊作者！

  你怎麼能如此墮落！

  先前訂下的三章計劃你忘了嗎？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不能再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