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領悟虛空法則

  場中異變突起，宛若占據上風的姜羽，此刻竟然被韓凡再次翻盤，九輪熾熱的大日光芒照耀十方，再次朝姜羽衝來。

  他避開了姜羽所有的攻擊，徑直朝著姜羽的胸口殺來。

  「是虛空法則！」方震看的真切，一眼就看到穿了真相。

  他是破虛秘境的高手，對於方才法則之力波動最是熟悉不過了，但那韓凡顯然沒有完全掌握，只是令空間停滯了一刻，便再次恢復了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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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虛空法則，莫要給他機會，直接斬了他！」方震傳音。

  姜羽會意，他直到虛空法則的神妙，這也是化神秘境與破虛秘境的最根本相差所在，有這一道天塹攔著，再強的化神修士，也可以用虛空法則壓制。

  除非個別逆天的，能夠在化神秘境就能斬殺破虛秘境的高手的，那便太過驚世駭俗，也唯有王戰霄此等傳奇人傑才有可能。

  姜羽展動陰陽輪迴拳，別後衝出一片神光，明王金蓮再次醞釀，他站在明王頭頂，具有睥睨一切的姿態，用此姿態展出陰陽輪迴拳，更堅定了這種拳法無敵的信念。

  姜羽傲視一起，眼中只有一雙金色的拳頭，他雙拳捲動，震碎了一片虛空，天穹轟隆隆的顫抖，姜羽一拳轟出！

  嘭！

  又是一輪，大日被轟碎， 化作光雨徹底消失在了世上。

  明王眼眸睜開，怒火再次席捲八方，金蓮綻放，光芒射向四方，又連續割裂動了七顆大日，天穹上，不斷又元氣爆起，一團團光雨在空中爆射，一下，便將此神通破解了大半。

  韓凡大口咳血，姜羽太強了，超出了他所料想的範圍，他沒想到姜羽竟然如此的強勢。

  現在他只餘下了一顆大日，生命之火搖曳，生命垂危，那更是他的本名元神所化，等於打碎了他九成的元神，令其元神之力盡喪。

  「姜羽，不得不數，你確實很強。」韓凡此刻，反倒平靜了下來。

  他平靜近乎妖邪，甚至有些可怕，可是所有人，卻都知道，韓凡絕非如此簡單，他似乎還要與姜羽在拼一次命。

  「有何手段，儘管展出，我姜羽接著便是！」姜羽長劍直指，無敵姿態，令人羨艷。

  「血日破空，接的下這一擊，我便回答你所問。」韓凡說道，他還在大口咳血，臉色蒼白，情況很不好。

  姜羽沒有多說，只是在看著韓凡，等待著他攻擊。

  「戰吧！」姜羽無畏。

  一雙金色的雙拳，再次燃起戰光，他似乎此刻已能打出一絲陰陽奧義，令陰陽輪迴拳威力大增，提升了不少。

  長空划過一道流光，飛向天闌，與此同時，韓凡動了，身影騰空，飛入雲霄中，隱沒與白雲間，宛若消失一般。

  但下一刻，白雲中赤光大盛，一輪血日緩緩從其中閃出，移動雖然緩慢，卻很懾人，沒移動一小段距離，都能掀起一片能量毀滅漣漪。

  姜羽心中亦是駭然，這韓凡修煉了多種開陽宗的仙術，修為確實很強，但只是遇到了姜羽，他註定明珠蒙垢，不能再現昔日的光彩。

  因為此處有一輪天宇皓月，可以壓落一切光芒。

  「你真的不行。」姜羽搖頭說道。

  這是直接乾脆的蔑視，且姜羽搖動著手指，他很有自信。

  姜羽身上璀璨的光芒升騰起來，周邊虛空生出一絲漣漪，光芒湛湛沖霄，那是一種戰意，凌駕萬物的戰意。

  那輪赤日展現的光芒越發盛，像是升起的一輪真實太陽，綻放著無量光。

  「死吧！」

  那大日中，陡然傳出了韓凡的聲音，剎那間，虛空都出都是他喊殺聲，姜羽不為所動，依舊在醞釀自己的無敵拳意。

  「你還想以一雙金色的雙拳對敵，太過天真了！」韓凡冷笑。

  「一雙柔拳，足以斬你！」姜羽無比自信，陰陽輪迴拳便是他無敵自信的根源，有這門絕世戰技，根本沒有什麼能夠阻攔姜羽。

  與韓凡同行的修士，緊張的看著韓凡，這一戰，他若是敗，必然會被斬，他們能不能活都是問題。

  姜羽不是濫殺之人，此刻對它們自然沒有殺意。

  他從來只殺該殺之人。

  「多謝你今日為我仙路奠基！」突然間，姜羽手勢一變，他身上的光華於一剎那間內斂，他的精氣神全部凝於拳意中，開始展出神威，要與其開始對抗了。

  韓凡從天穹上飛下，所到之處，虛空轟隆隆的破碎，這一擊的威力難以置信，姜羽所遇到的對手，一名比一名強大， 韓凡更是強大的離譜，給他一年的時間，必然能躋身傳奇青年高手行列，他離破虛秘境已經很接近了。

  可以說，姜羽今日要斬一名准傳奇青年高手。

  姜羽拳意得到一種升華，他全身進入一種全新的境界，山川大河從其身邊流傳，鳥鳴花香從其身邊飛過，任憑姜羽拳意震出，卻驚不起鳥雀，似乎做到的拳意內斂，無相殺人的地步。

  轟！

  兩者殺在一起，虛空的能量餘波不斷波盪，宛若連綿的浪濤，波濤不絕，一波波衝擊在其上，發出一聲可怕的雷鳴聲。

  所有人，除卻方震外，全部口鼻溢血，身軀禁不住連連倒退，就仿佛一股大力轟在胸口，令他們承受不住。

  恐怖的能量漣漪持續了一刻，最終才歸於平靜。

  光芒散落，所有一切歸於平靜，天地恢復了清明，修士們恢復了視力。

  此刻，姜羽一雙金色的拳頭抵在韓凡的胸口，片刻後，咔嚓聲不絕於耳，韓凡的胸骨迅速塌陷了下去，他的胸骨被姜羽一拳轟碎，化作了齏粉，連血肉都被姜羽一拳打碎，掉下了半邊的身子，觸目驚心。

  姜羽驚艷一拳，完勝韓凡。

  「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姜羽說道。

  「哈哈哈！想我韓凡修道一生，今日竟敗在一位無名小卒手下， 可悲，可嘆！但我不甘啊！」韓凡真的十分不甘，他雖然還在大口的咳血，卻依舊在對天長嘯，盡力宣洩著心總的怒意。

  「為何，總是如此，幼時我為門派庸才，終日飽受欺凌，連我心愛之人，也嫁作他人，我生有何戀？」韓凡生命似乎真的到了盡頭，他回憶起了很多。

  「為何，這份苦，總要我承受，總要我卻承擔，我背不起，受不住，為何，為何。」韓凡一陣失神，說出了一段段令人心酸的往事。

  每位修士都有自己的故事，或是蕩氣迴蕩，或是悽美婉轉，雖然都有可憐之處，路卻是他們自己選的，這條路上敗者，只能飛灰湮滅。

  「我最終，還是敗了。」韓凡失神的說道，似乎瞬間失去了一切，再沒有了絲毫氣力提起。

  姜羽看著韓凡，並沒有逼其講出至寶秘密，他只要，他的生命似乎走到了盡頭，他需要一切時間，去平復一下心情。

  「你可聽過噬古神劍！」突然，那韓凡收起悲痛的神色，猛然間說道。

  「那是一件，妖帝神兵！」姜羽問道。

  「他的一擊，就是五大聖地都承受不住。」韓凡說道。

  姜羽屏息，確實如此，帝皇級別的人物，是超越了時間一切的存在，他們手掌的神兵，真有毀滅天地的威力，這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有此神兵，誰有如此浩瀚的神力，可以催動，那可是一件帝皇神兵。」姜羽說道。

  「五大聖地與妖魔二族，皆有無上底蘊，可以展露帝皇神兵的一角威力，雖然僅僅是一角，卻也很可怕了。」韓凡說道。

  有些聖地的秘辛，姜羽並不知情，一個聖地的底蘊究竟有多強，誰也未嘗可知，只有那些太上長老與一派掌教才能真正的了解。

  「所有的一切最終還是落幕了，我不想如此死去，卻不得不如此落幕。」韓凡說道。

  「你是一名修士，路，是你自己所選，怨不得別人。」姜羽說道。

  「我此處有一件遺蹟神圖，只是一角，關乎人間界的一則大秘密，我不想他就此遺失，現在便送給你，若是你集齊神圖，窺探秘辛，萬望你能告慰的我在天之靈。」說著，韓凡從空間靈寶中抽搐一角破碎的羊皮。

  兩名敵手此刻，卻在贈送禮物，所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便沒有當時的殺意與衝動。

  有些時候，並不是不能和平共處，只是因為一些利益，方才會有衝突，但時候，總有能一笑泯恩仇之例。

  「好，若是我有幸破解此圖，並然焚香以告。」姜羽說道。

  說完，那韓凡留戀的看了人世間一眼，在一聲聲大笑中，化作點點光雨消失在了此處， 此刻，姜羽不禁有些傷感，修士之路，雖然艱辛，卻是自己所選，但結局也太過悲催了，大多數不能善終，卻還在與天爭命。

  就連帝皇與聖賢依舊難以逃脫最後隕落的結局，世上沒有永世不朽。

  「我們這一生，所追求，到底為何？」姜羽不禁叩問自己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