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強勢逼退!
2024-06-15 08:39:35
作者: 鶴笙
來了陰氏的地盤後,大祭司對她溫和,姜黎二老待她恭敬,陰司琰縱然不情願,也不曾惡語相向,唯獨這個賤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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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大鬧營地迫使陰司琰出面拂了她的顏面。
又坑害騰峰,害的她威望盡失,他倒好,一躍成為了少主近侍,她沒有尋他的晦氣已經是法外開恩,他居然還敢放肆!
當真是活膩了?
「屬下只是奉命行事,巫醫大人特意叮囑過,少主近日要練功,不容許任何人打擾。」
曲蓁一板一眼的說道。
「笑話,這營地就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巫醫讓阿琰安靜休養是不想出了岔子,難道我還會害他不成?」
迦藍美眸冷沉,「我最後再說一遍,滾開!」
「藍主子當真想好了?」
曲蓁目光清幽,凝視著她,「一時意氣而枉顧少主禁令,肆意妄為,這樣掙回來的顏面當真是你想要的?」
「你在威脅我?」
迦藍殺意噴涌,耐心已經消磨殆盡,「我看在你是阿琰近侍的份上才一忍再忍,你莫要得寸進尺!」
氣氛霎時緊張。
女子聲寒如刀,眼中厲芒乍現,一言不合似是就要動手,曲蓁化作的黑袍人卻無動於衷,只冷漠道:「屬下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許任何人踏入此地!」
他說著摸向腰間的彎刀,「藍主子若是要硬闖,屬下唯有得罪了!」
「好啊你,一個賤奴罷了,一再挑釁於我,這次不論是誰來,都保不住你這條命!」
迦藍怒極,一掌朝他頭頂劈去。
這女人看著嬌弱,實則出手狠辣,掌心含毒,一片烏青之色,掌風掃過之處,樹木催斷,篝火炸開。
招招致命!
曲蓁拔刀迎上,只敢簡單的揮擋,不敢露出招數,她深知這場架打不起來,迦藍怒,有人比她更怒!
「轟!」
帳子簾幕被捲起,一道凌厲的掌風卷出,直接拍在凌空扭動腰肢,正準備踢腿劈下的女子身上。
「啊——」
迦藍一身慘叫,被毫不留情的拍在地上。
高聳的柔軟砸落在沙土上,被擠的有些變形,而那細嫩的臉蛋則被碎石子割傷,劃出道口子來,鮮血直流,她坐起身吐出口血來,一身狼藉。
曲蓁重新站到原位,彎刀入鞘,冷漠的看著這幕。
迦藍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顧及四周傳來憐憫的目光,捂著胸口悽愴的看著那帳子,「阿琰,你為了他對我出手?」
「本座告誡過你,不能動他!」
陰司琰冷漠無情的聲音傳出,駭的迦藍嬌軀一震,不滿道:「是他先挑釁我……」
「你耳朵聾了就去治!禁止入內聽不到?」
「這禁令對我也一樣嗎?我以為,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大祭司說了,你要娶我的!難道不想要那東西了嗎?」
迦藍聲嘶力竭的喊道。
曲蓁算是聽明白了,陰氏的人留著迦藍是有所圖謀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重要到需要拿陰司琰的婚事來交換?
這消息被丟出,四下皆驚。
陰司琰對於此事更是不滿,聲音如驚雷般炸響,殘虐而暴戾:「迦藍,婚事我可沒答應,你再敢拿著雞毛當令箭來威脅我,本座不介意送你升天!」
「堂堂迦氏嫡出血脈,就這麼缺男人?」
「你……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出賣姐姐,出賣母親,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迦藍俏臉慘白,似是不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來,如遭重擊般顯得有些恍惚,「我,我都是為了你啊!」
「本座從沒有要你這麼做!」
男子聲冷如冰,「這棲月峽你不必再呆著了,刺一刺二!」
一聲令下,帳前立馬出現兩人。
皆是一身黑袍,看不清面容,唯獨那通身的殺氣令人聞之顫粟。
「屬下在!」
曲蓁心中暗驚,南疆果然調動了諸多高手坐鎮棲月峽,先是功力大漲的陰司琰,緊接著是姜黎二老,如今又出現這種級別的刺奴,饒是她再有籌算,也覺得頭疼不已。
陰氏的主場,找到了人如何突圍出去,也是難題!
在場之人唯有她還有心思想旁的事情,迦藍見了兩人,面上驚恐更甚,「阿琰,你要做什麼……」
「把這個死花痴給我丟回王庭去!」
陰司琰再度開口,很是不耐煩。
兩人聞言面面相覷,壯著膽子說道:「少主,大祭司命藍主子呆在此地,就這麼送回去恐怕……」
他們有些遲疑。
「不送回去也行。」
裡面話音一轉,兩人正要鬆口氣,不曾想一道碎月流光自帳中飛出,直指迦藍心窩,殺氣滔天!
「那本座就了斷她!」
「少主不可!」
刺一身形暴動,忙攔在迦藍身前,刺二拔刀相攔,彎刀卻被那物的鋒芒『哐當』截斷,當下駭的身形爆退!
刺一見狀,忙拎起迦藍側身避開那必殺的一刀。
迴旋著的利刃撞在地面,冷鋒劈開道裂縫來,又轉回了帳中,換來一聲冷哼,「滾!」
「屬下遵命!」
他們都沒料到陰司琰說動手就動手,直取迦藍性命,當下驚悚萬分,再不敢耽擱,提著迦藍就往外衝去。
迦藍美眸含淚,渾渾噩噩的任由他們帶走,還沉浸在那一刀的傷害中難以自拔。
或許接下來很長的日子,她都得以淚洗面了。
曲蓁打發駐足觀看的幾人,剛站定,就聽裡面喚道:「小奴隸,進來!」
小奴隸?
她柳眉輕蹙,心中不悅,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整理好心情邁步入內,卻見陰司琰俯撐在榻上,青絲瀑瀉而下,嘴角印著血跡。
而那雪白的毯子上,正綻開了朵朵紅梅,妖冶而刺目。
受傷了?
曲蓁快步上前,急聲道:「少主,你這是怎麼了?」
「扶我起身!」
陰司琰氣息不穩,面上青黑交加,隱有烏光流竄,虛弱的抬手,曲蓁用力撐著他胳膊趁機在脈搏上摸了一把,心中大驚,他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怎麼了?」
陰司琰眼底划過抹寒芒,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曲蓁回過神來,忙按照吩咐扶他去了屏風後,除去外衫令他整個人沒入藥湯中,頗為自責的說道:「屬下無用,竟拖累少主受傷,真是萬死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