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她這是靜養?
2024-06-15 08:35:03
作者: 鶴笙
回府後,曲蓁將蕭楚風所說的消息盡數默寫在信紙上,交給了血手,「找時間交給天機堂,讓風愁看著處理。」
「遵命!」
血手將紙小心的收在懷中,見她愁眉不展,疑道:「姑娘在想什麼?」
「沒什麼,夜深了,你也去歇著吧!」
她輕聲道。
血手看她沒有說話的興致,恭敬拱手,退了出去。
隨著身後房門被關上,四周安靜下來,過了許久,曲蓁沉嘆了口氣,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令人應接不暇,但就目前的局勢來看,這,只是開始!
她靜坐片刻後,才熄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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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宅難得寧靜兩日。
鷹司始終找不到逆犯,潛伏暗處的眼線逐漸被撤回,派去全城搜捕的人也回了天牢,平靜的表象下,暗涌越發洶湧!
一日早朝。
太子借三皇子身邊侍衛縱馬鬧事,險些傷了人命為由,對其大加叱責,兩方在勤政殿上吵得不可開交,不知怎的,容珩又將冷嶸扯了出來,細數他多年來在汴京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種種行跡,可比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惡劣。
冷嶸當場暴怒,險些動手,冷國公護子心切,從中周旋。
唱了好大一齣戲!
宮中剛散朝,宸王府的馬車就停在了曲宅門口。
「然後呢?」
曲蓁隨手點燃藥香,抬指替容瑾笙輕輕按著穴位,疏解疲倦,「這位三皇子既然冒著得罪冷國公的也要拉冷嶸下水,定有後招吧?」
「嗯,他不知從哪兒收集了那些受害百姓的狀子,當場遞給了大理寺,著令詳查!」
容瑾笙仰躺在她膝上,鳳眸緊閉,一派愜意舒適之態。
「陛下因黑雲騎的案子讓你暫停大理寺的職務,這些案子又牽扯到東宮和三皇子的黨派之爭,大理寺的官員怕是不敢隨意處置,定要來尋你。」
曲蓁失笑,「所以,你就來我這兒躲清閒?」
「他們要鬧就隨他們去!」
容瑾笙緩緩睜眼,鳳眸蘊著濃濃的情誼與柔軟,「這汴京的地兒只要我想,哪裡都清閒,只是你在這兒我才格外喜歡。」
她抿唇輕笑,「正好前天祖父還念叨著你,待會一起去松明齋用膳?」
「好!」
容瑾笙抬手攥住她的手,按在胸口處,「正好,我這個孫女婿也該去給二老上點眼藥了。」
「嗯?」
曲蓁微微詫異,「什麼意思?」
他噙著笑,語氣溫和卻有些泛酸,「我怕再不去,松明齋都沒我的位置了,聽說,白蓮花這些日子都是在那兒用的飯?」
「祖父還將最喜歡的鼻煙壺給了他?」
「祖母為他新縫製了一身衣裳?」
「幾人相攜遊園,親如一家?」
「嗯?」
最後一字,他拖著長長的尾音,直撓的曲蓁心尖發癢。
曲蓁俯視著他,鬢邊青絲垂落在耳畔,指腹划過他的眉眼,最後落在那瑩白如玉的耳垂上,輕輕揉捏。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容瑾笙被她戲謔的目光打量著,脖頸處微微泛紅,也沒理會那作亂的手,猛地翻身將她壓在榻上,欺身而上。
電光火石間,兩人就調了位置。
他低醇魅惑的聲線蘊了幾分情愫,低道:「自然,將一個生的還不錯的男子放在你身邊,我總是不放心的。」
「那你還讓他來看著我!」
兩人身子緊密無間的貼在一處,氣息清晰可聞,這樣的親近換做旁人,不等靠近就被曲蓁打成殘廢了。
可只要是他,一切的規矩都蕩然無存!
曲蓁放軟身子躺著,一雙清眸盯著他,戲謔道:「宸王殿下聰明一世,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如何?」
「你還敢笑?」
容瑾笙屈指輕點了下她挺翹的鼻尖,沒好氣道:「沒良心的小丫頭,還不是怕你逞強傷了身子,我真是自找氣受!」
他縱然心中清楚兩人並無其他糾纏,但有時候,理智和感情是獨立存在的!
要不是朝中事務纏身,他還真想要就在這兒看著她,守著她!
不給旁人絲毫機會!
「有什麼氣的?」
曲蓁斂了笑意,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湊近,「宸王殿下,你的牆角很牢固,誰也挖不走!」
「真的?」
女子獨有的幽香撲面而來,容瑾笙心動情動,抬手穿過她的後頸,靠的更近,得意的勾唇,「這還差不多!」
「滿意了?」
「嗯!」
「那不趕緊起來?這幅樣子要是被其他人撞見,傳進祖父耳中,你可就麻煩了……」
曲蓁輕聲催促道。
「不怕,祖父還是最喜歡……」
容瑾笙磨蹭著沒動,如綢緞般的墨發與她的糾纏在一起,有種別樣的旖旎之景,他喉嚨滾動了下,話還沒說完,外面就闖進來兩人。
「晏世子,都跟你說了她在靜養,不宜見客,你怎麼就不信呢……」
「行了,這種話騙別人還行,能騙得過我?鬼丫頭,我進來了……」
是白蓮花和晏崢!
曲蓁面色微變,垂眸看了眼兩人現在的動作,忙道:「來人了!」
「我知道。」
容瑾笙不疾不徐的理了下頭髮,扶正她發間的素簪,動作比之前還慢了些,她無奈的看向他,正對上了雙專注而深情的眼。
她深吸口氣。
罷了!
曲蓁哪裡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總歸連『夜宿且聽風吟』的話都說過了,這些小事,就隨他吧!
她索性閉上眼。
容瑾笙見狀,薄唇微勾,露出抹寵溺的笑意,再不磨蹭,翻身坐起,然而,天不遂人願。
「嘶……」
曲蓁倒吸口涼氣,驀地睜眼,就看到自己的髮絲掛在了他冠簪上,方才一番『滾動』,竟無人注意。
這下,兩人都愣了。
「別動,我來!」
曲蓁按下他的手,坐直身子抬手去解糾纏的髮絲,所以當晏崢和白蓮花進來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曲蓁和容瑾笙衣衫不整,髮絲凌亂,顯然是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她旁若無人的擺弄著容瑾笙頭頂的玉冠,遠遠望去,姿態尤為親昵。
晏崢面色微變,只覺得心像是被什麼猛刺了下,鑽心的疼,他按下心中的煩躁之意,撇開眼,對白蓮花道:「這就是你說的在靜養?不宜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