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最後三天!
2024-06-15 08:34:28
作者: 鶴笙
棠越離家,被困梨園。
兩方密談,道破其肅王遺孤的身份,又被鷹司眾人循著味兒追來,為了掩蓋此秘密,他們放縱蕭楚風離去!
這件事,本該是隨著肅王之死而被長埋於地下的絕密!
不曾想蕭楚風落入鷹司之手,為棠越和宸王府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裴司影主動提及梨園,讓曲蓁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懸起了心!
她面對那審視的目光面不改色,隨意道:「聽著耳熟,首座說的該不會是那日我們相遇的梨園吧?」
「正是!」
裴司影從她面前看不出什麼情緒,只好作罷,放任身子癱軟,靠在了太師椅上,輕道:「那日梨園相遇之前,曲姑娘真的沒有見過他們嗎?」
「我說沒有首座會信嗎?」
曲蓁語氣譏誚的回道。
裴司影冷笑,卻沒接話,答案是肯定的,他不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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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到那群肅王餘孽之後,他就親自鎮守此處,刑訊逼供,想要挖出些有用的訊息來,奈何那些人頑固不化,任憑鷹衛百般折磨都不肯鬆口。
自戕的自戕,裝傻的裝傻!
好容易撬開了一個人的嘴,正要招供之際,一旁的蕭楚風驀地張口,從舌苔下吐出根毒針來,當機立斷的殺了他!
簡直可恨至極!
不過那人最後吐出的一句『梨園』頓時引起了他的懷疑,這蕭楚風和宸王府之間定存在著某種見不得光的勾當,他有種預感,如果能解決此事,朝堂局面又將是一次大換血!
蕭楚風既然不肯招供,那沒關係,他就想辦法讓宸王府出手!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
勾結逆賊,就是死路一條!
「啟稟首座,逆賊帶到!」
鷹衛一出聲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他們一左一右拖著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走了進來,扔在了角落的木榻上。
鮮血順著他腳尖在地板拖出上長長的血路。
極慘!
曲蓁微蹙了下眉頭,轉向裴司影道:「裴首座,你們把人弄成這樣讓我治,是在開玩笑?即便是治好了,他又會受刑,我可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不會了。」
裴司影邪氣的勾了下唇角,「你只要保住他這條命,本座自然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畢竟,有些事,還要靠他幫忙呢!」
四周噤若寒蟬。
血手和白蓮花交換了個眼神,都想不明白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曲蓁也不懂,但眼下她不會露出分毫,只冷冷道:「但願如你所言!下次,你再搬出誰都沒用!」
說罷,她就要起身。
一道人影卻比她更快,「你歇著,我來!」
白蓮花往那血人走去,還有三兩步距離時,被鷹衛直接攔下,他不悅的擰緊眉頭,回頭看向裴司影,「你是想讓他活著,誰救不是救?難道你真想讓她一個病秧子拖著半殘之軀做事?」
「她要是倒在了這天牢里,後果,你承受得住?」
裴司影一雙鷹眸緊盯著他,思忖良久後,才揮手斥退了下屬,「白公子說的是,本座只要結果!」
「這還差不多!」
白蓮花嘀咕了句,轉身去檢查蕭楚風的情況,繞著他四周走了圈,咋舌冷笑道:「你們下手還真是夠狠的,肋骨少說斷了三根,雙腿上了刑釘,指甲被拔光,琵琶骨被勾穿,這樣的傷勢,就算是保住了性命,恐怕也會淪為廢人!」
「廢人總比死人好,白公子覺得呢?」
裴司影不冷不熱的笑了聲。
白蓮花冷哼再不回話,要來了藥箱和銀針開始替他處理傷口,穩住病情,刮去腐肉時,蕭楚風身子劇顫,咬緊牙關也沒能遏制住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慘叫。
那聲音使得鷹司見慣了血腥的眾人也不由覺得脊背發寒!
很快,白蓮花收了東西站直身子,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好了,他病情已經穩住,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他走回曲蓁身側。
曲蓁心底划過抹暖流,低道:「辛苦了。」
「真體恤我辛苦,就別找這麼多麻煩來!回去跟廚房說一聲,我晚上要喝豬蹄排骨湯,累死了!」
白蓮花沒好氣的剜了她一眼,抱怨道。
「好!」
曲蓁點頭應下。
這邊裴司影已經讓人去檢查過蕭楚風的狀況,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後,他陰沉冷漠的面上才有了些許笑意,正聽到這番對話。
他有些意外的挑眉,「白公子住在曲宅?」
「關你屁事!」
白蓮花對於眼前這個人著實談不上喜歡,嗆了句後,不顧裴司影難堪的面色,搓著自己胳膊往外走去,「趕緊走吧,這地方陰森的很,我真是一刻鐘都不想多呆!」
曲蓁聞言起身,敷衍一拱手,「告辭。」
「送曲大人出去!」
裴司影冷聲吩咐了句,身旁的少使忙上前引路,幾人離開。
待四下安靜。
裴司影走到那血人跟前,一把揪起蕭楚風的頭髮,強迫他看向自己,獰笑道:「本座說過,我想要辦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你不想張嘴可以,自會有你求著要說的一天!」
「還有你閉緊牙關也要維護的人,他們,究竟會不會冒著風險出手相救,本座,等著看呢!」
蕭楚風嘴角冒著血沫,沒有說話,只是不屑的勾了下嘴角。
見狀,裴司影慍怒,將他的頭髮鬆開,任由他軟趴趴的伏在木榻上,抬腳往外走去,「把人給我看好了,千萬別讓他死了!」
「屬下遵命!」
鷹衛齊齊抱拳喝道。
這聲音曲蓁自是聽不見,她上了自家馬車後,面色一直不太好看,白蓮花試探的看了好幾次,終是忍不住,問道:「人不是都救了嗎?你還愁眉苦臉的做什麼?」
「裴司影的態度很奇怪!」
曲蓁似是自言自語,沉眉思忖了許久,才看向他,「你方才救人的時候,蕭楚風可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你說的是那個倒霉蛋?」
白蓮花仔細的回想了一遍,「沒有啊,他傷勢很重,幾乎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哦,對了!」
他驟然一驚,躊躇道:「那會我身子正好擋住了其他人,就見他嘴唇蠕動著,似乎在說些什麼,看口型,好像說的是『三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