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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金蟬脫殼

2024-06-15 08:21:41 作者: 鶴笙

  「王爺去哪兒了?你又是誰?」

  怪不得青天白日有人敢當街行刺,原來是做了一場好戲,看他們的神色就知道,這大概是容瑾笙的金蟬脫殼之計。

  「屬下泉微,參見姑娘!」

  那人也沒想瞞著,乾脆利落的摘掉面具,露出白淨纖弱的面龐來,笑著拱手一禮。

  泉微?

  她聽著這名字有些熟悉,仔細一想,這不就是她生辰那日送來血玉鑲金的寶石頭面那人嘛?

  「你先起來再說。」

  過了這麼久,她還是不喜動不動就跪的規矩。

  泉微動作利索的爬起身,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跡,曲蓁稍放心了些,「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暮霖解釋道:「薛靜琅失蹤了,有人專門送來了封信讓我們去撈人,因那人身份特殊,主子只能親自出城救人,事出緊急就沒打擾姑娘休息。」

  

  「接下來的日子,府中會以主子病重閉門謝客,在主子回來前,泉微會暫時扮作主子,應對那些預料之外的麻煩,對外,還得請姑娘給個說辭才是。」

  他說了大概狀況,曲蓁也沒多問,徑直點頭:「好,我會處理。」

  這麼幹脆?

  泉微詫異的打量著這位未來的主母,不解的問道:「姑娘,您就不擔心我家主子出點什麼事兒?」

  她太冷靜了,冷靜的就像是半點不將主子放在心上一般!

  曲蓁瞥了他一眼,淡道:「你對他這般沒信心?」

  容瑾笙傷勢早已痊癒,雙腿的行動能力也恢復如常,普天之下沒幾個人能威脅到他!

  「不是,屬下自然是相信主子的,可姑娘,也太鎮定平靜了些……」

  泉微苦笑不已,明明是合理質疑,為什麼面對那樣清澈明亮的眸子,他卻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那我該怎樣?痛哭流涕,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一天到晚捏著帕子守著門等他回來?」

  曲蓁挑眉看著兩人,心底一陣惡寒。

  「這……倒也不用。」

  泉微尷尬的笑了下,撓撓頭,思來想去也覺得眼下這種狀況挺好的。

  血手從門外探出個腦袋來,戲謔道:「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不著調,剛回府就敢打趣起姑娘了。」

  「我這不是替主子著急嘛!」

  他冷冷清清的過了十幾年,別說是女人了,身邊連個雌性生物都沒有,好容易碰見一個,脾性冷情的猶如主子的復刻版。

  不添柴加火,哪裡擦得出火花來!

  泉微替自己辯解了句,拱手請罪:「屬下也是記掛主子,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姑娘恕罪。」

  她輕笑了聲,搖頭道:「無礙,那你們先敘敘舊,我去把外面的人打發了。」

  容黎言他們可還沒有離開呢。

  曲蓁轉身出了且聽風吟,已經不見幾位太醫的蹤跡,容黎言等人見她不自覺的上前兩步,急道:「怎麼樣?能救嗎?」

  「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就是受創不輕,需要臥床靜養一段時日。」

  「能解就好,那就勞煩少谷主照料了。」

  容黎言等人高懸的心驟然落下,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如此,本宮就不耽擱少谷主治病了,抓捕刺客一事,還須回宮稟明父皇。」

  先前的刺殺時日久遠,又發生在江南,查不到也就罷了。

  可這次是在汴京城,在天子腳下,短短時日,九皇叔兩次遇刺,朝廷再拿不出個說法來,恐怕難以平息民怨。

  「太子慢走。」

  曲蓁頷首一禮,目送他們離開,才轉身回了寢殿內,就見三人圍坐在桌邊商議著什麼。

  她沒再打擾,悄悄退了出來,正好去書齋找找那蝠畫兒,卻被告知已經送去給了晏崢。

  因容瑾笙剛遇『刺殺』,宸王府正在風口浪尖上,受萬眾矚目,這時候她也不好去刑部提人問審,只好再耽擱幾日。

  許是他離開前做了部署,大理寺井井有條的忙碌著,倒是南衙和刑部前後有人來詢問情況,皆被一一打發。

  阮舒白清楚此案由曲蓁主審,沒過多詢問宸王府的內務,而是直接求見於她。

  「該說的話想必他們已經傳達了,不知阮大人還有什麼事想說?」

  曲蓁手指摩挲著椅子的邊緣,不冷不熱的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不知姑娘打算何時提審蔡卓?本官好讓刑部提前準備。」

  阮舒白低垂著眼眸沒看她,溫和的笑了笑。

  「大人也知道王爺如今的狀況,我須得先穩住他的病情再說其他,提審的事兒怕是要再過三兩日。」

  她答了句,忽見阮舒白有些心不在焉,狀似無意的問道:"大人在想案子嗎?"

  「沒有,是在想家中的一些瑣事。」

  阮舒白正想著,抬眸看了她一眼,輕笑著道:「過兩日是我家中女兒的生辰宴,你們兩人年紀相仿,或許能合得來,我本想邀你去府中作客,沒想到王爺突遭橫禍,可惜了。」

  他是真的挺欣賞這女子!

  「是挺可惜。」

  曲蓁附和了句,要不是時機不對,她還真想去見見阮家的人,畢竟,爹爹的死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阮小姐有您這樣的父親念著疼著, 也是福分,就是不知阮大人是否對每個孩子都如此上心?"

  哪兒能真的無怨無恨!

  她娘親為何會被送去人阮家老宅,爹爹為何遭人暗害,阮家給予她的痛苦,豈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的!

  這份債,她會慢慢討!

  阮舒白聽著這話,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攀起一絲陰氣,涼颼颼的直叫他頭皮發麻。

  但仔細看她,眉目冷淡,又好像沒有其他異樣。

  他輕扯了下嘴角,「少谷主這話問的,既是我的孩子,定當一視同仁才是。」

  "一視同仁麼?"

  曲蓁輕聲重複了一遍這些字眼,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但願阮大人所言所行能如你說的這般公允吧。」

  她起身,沒給阮舒白說話的機會,「府中還有事,我就不耽誤阮大人為女兒慶生了,大人慢走!」

  有些事情,阮舒白自己去查,比她送上門去要好得多,就算是要入阮家,她也要阮家的人求著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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