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燕王喜的暴怒
2024-05-02 00:44:13
作者: 狂奔的蝸牛
翌日,昔日繁華的西岐大城依舊是一片狼藉廢墟,但人的精神面貌已然好了不少。
姬如雪挽著江辰的手臂大行其道,好像是一種宣示,讓某些對她有企圖的男人認清現實。江辰雖然不喜歡高調,但也沒有阻止她,兩人在公眾場合這般親昵,是連哈絲娜都從未好意思做的,倒不是哈絲娜害羞,而是她有些自卑於自己的身份。
早有人跑去稟告燕王皇甫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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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燕王喜帶著震驚、憤怒、不遠相信的複雜心情衝來時,他看到姬如雪對江辰的親昵模樣,一股無邊業火便再也抑制不住。
「江辰!」
聽得這一聲嘶吼,江辰與姬如雪都看了過去。
「燕王殿下。」江辰拱手行禮,一如平時那般。
燕王喜猙獰著臉道:「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
江辰自然知道燕王所指,直接道:「大庭廣眾是有些不妥,但她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這件事讓旁人清楚些也好。」
「嘩……」
燕王豁然拔劍,吼道:「江辰,你找死!」
江辰臉色也冷了下來,道:「如果你是嚇唬我的話,高陽國太子都嚇不住我,你最好也省省吧。如果你真是要動手的話,那現在就試試看!」
「大膽逆賊,敢這般輕視本王!」燕王怒吼,揮劍就要斬,但這把劍才剛揮出,便被人攔下了,攔他的不是旁人,正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麾下四大將軍之首焦忠奎將軍。
「殿下您喝多了,怎地跟江仙士開這樣的玩笑。」
「滾開,本王要殺了他!」
焦忠奎少有的選擇抗命,對身邊之人連道:「殿下不勝酒力,還不請他回去歇息?」
「是!」
左右兩名侍衛僅僅稍作猶豫便夾住燕王離開了。
焦忠奎朝江辰拱手道:「江仙士,殿下皆是無心之語,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辰很直白的道:「焦將軍,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別說太虛的了。以前我尊重姬如雪的選擇,他要給美人獻殷勤我不管。但現在姬如雪做了我的女人,希望你勸他少打主意。念在九公主的份上,我不想與他太決裂,但他若敢動我的女人,那便觸了我底線。」
焦忠奎面色立刻僵硬下來,只冷冷拱手道:「好,江仙士這話我會傳達的。」
江辰又道:「還有一事希望焦將軍能讓他明白,別人都怕他的身份,但我卻是個例外。我不在乎高陽國太子,便也不在乎他們太子背後的整個高陽帝國。我能不在乎高陽帝國,便能不在乎混亂的虞國。所謂的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一套在我這裡可行不通,我的原則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也絕不客氣。
自始至終我江辰能走到今天,不是因為虞國朝廷對我有多照顧,而是因為我能祭祀大魔,朝廷要利用我。便是我這機甲宗的建立,朝廷除了給我一個虛無縹緲的封號外,連一兵一卒,一分一錢都沒支持過我,便讓我空手來給他們開疆拓土了。倒是那柱國公派出朝廷大軍,打著剿滅交界亂賊的名義來要滅我,不過被我一巴掌給打回去,不敢再犯了而已。」
焦忠奎臉色愈加難看,何止他,周圍所有人但凡聽到江辰的話語,無一不全身激起冷汗。
江辰又傲氣道:「我今日之話可算是大逆不道了,焦將軍身為朝廷二品大將軍聽了只怕也不會高興。但我要說的意思還是要說清楚,我不覺得我欠朝廷的,朝廷若還把我江辰當回事,我自會繼續幫他們對抗高陽帝國,但朝廷若覺得我江辰該殺,我不會束手就擒,我只會用自己的方式讓朝廷認清我的能耐。」
焦忠奎深吸一口氣,道:「江仙士既然說出了這些話,焦某便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敢不如實上稟天聽了。」
「很好。」江辰點頭:「焦將軍剛才阻止燕王,想必不是跟我江辰的交情有多深,而是對局勢有著清醒的判斷,我希望朝中之人都如焦忠奎這般清醒。」
「好、好,焦某告辭了。」
焦忠奎一拱手,直接帶人離開。
江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自始至終都全力戒備著,隨時準備啟動機械鎧甲。不止他,姬如雪也隨時準備出手阻擋焦忠奎等燕王軍的突襲,剛才雖然表面平靜,只動嘴皮子,可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個誤判便可能直接爆發大戰。
隨著燕王軍消失在視線中,江辰看向姬如雪,道:「我帥不帥?」
「帥死了!」姬如雪眼中滿是神采,忍不住親了一口。
江辰更美。
姬如雪卻道:「你帥完了,可想過耍帥的代價?」
江辰無所謂道:「你當我傻啊,沒有些手段我敢直接跟虞國朝廷叫板?我現在的實力也許還無法比擬一個大帝國,但做一個最強的諸侯王,一個最難啃的骨頭,讓任何帝國都下不去口還是做得到的。」
姬如雪驚道:「這麼強?」
江辰一拍她那誘人翹臀,道:「既然做了我的女人,那我自然要讓你知道的厲害。想不想知道域外大魔更多的秘密?」
姬如雪連道:「想!」
江辰道:「想不想要一件跟我身上一模一樣的神奇鎧甲?」
「想!」
江辰又道:「想不想要其他的寶貝,比如乾坤袋一樣的戒指?」
「想!想!」
江辰道:「想什麼?」
姬如雪道:「想要啊。」
江辰壞笑道:「想要這兩字不錯,晚上收拾你,哈哈……」
「殿下,殿下!」
燕王軍營地,焦忠奎竭力想要平復燕王喜的怒火。
「焦忠奎,這種時候你竟然還讓本王示弱,不殺了那混帳豈能消我心頭之恨!?」
焦忠奎苦口婆心道:「殿下,江辰不是尋常人,這接連大戰一大半的合道境傀儡都是他毀滅的,二十多萬高陽國修士大軍也是他消滅的。連高陽國太子都奈何不了他,咱們貿然出手幾乎不可能瞬間殺死他,而只要給他喘息機會,他就能借用域外大魔的力量,那……那我們可就討不到便宜了。」
燕王吼道:「不就是十次域外大魔力量嗎,他已經用了七次,只剩三次而已,你們十萬大軍,十幾件合道境法器還拼不掉他三次域外大魔的手段?」
焦忠奎反問道:「殿下您真的信他就只剩三次域外大魔的手段嗎?」
燕王喜咬牙不語,他的確不信,長孫無缺等玄都古教眾人也不信,事實上恐怕沒人真的相信。
焦忠奎又道:「就算他真的只剩三次域外大魔的力量,那力量殿下您也看到了,他對準合道境大能,合道境大能也得死;他對準千軍萬馬,千軍萬馬必然死傷無數,方圓十餘里內屍骨無存;而他若敢對殿下您……」
燕王喜臉色一寒。
焦忠奎咽了口吐沫,還是小心道:「他若真敢的話,不要三次,只一次那可怕的力量,我等也沒把握護佑您周全,畢竟咱們離他太近了。殿下萬金之軀,屬下等豈敢冒險?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只剩三次域外大魔的力量,就算那三次力量都傷不到您,咱們要殺他,至少是一個損失慘重,兩敗俱傷。而一旦我們兩敗俱傷,對面的高陽國大軍馬上就會衝殺過來,到時候潰敗是定局,待高陽國攻入我朝腹地,皇上必然怪罪啊。」
燕王喜咆哮道:「你也看到了,他假惺惺把美人讓於本王,回頭就將美人占為己有,還這般眾目睽睽的炫耀。本王堂堂二等親王,被他羞辱至此,這般奇恥大辱豈能容忍?」
焦忠奎連道:「殿下、殿下……,咱們暫時忍一忍吧,如今大敵當前,現在與江辰決裂廝殺,只會成全了高陽國。」
燕王喜吼道:「好,本王可以忍,但你說本王什麼時候可以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焦忠奎猶豫許久,小心道:「殿下是要成大事的雄主,您是否想過放下今日之事,就用一個美人彰顯您的胸懷氣度,而後全力拉攏那江辰呢?現在這樣做還不晚。」
「你說什麼?」燕王喜咆哮。
焦忠奎一咬牙,還是勸道:「江辰的手段殿下您也看到了,更可怕的是他還有許多手段我們都沒看到呢,這樣的人成為盟友永遠都比成為敵人好。如果真能拉攏到他,那對殿下未來爭奪大位……」
未等焦忠奎說完,燕王喜直接怒吼道:「你給本王住口,混蛋東西,你難道沒看到本王今日之恥嗎,你竟然還要本王去討好他!」
說著,燕王喜氣不打一處來,兇狠地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招招狠辣無情,邊打邊罵,倒也幸虧焦忠奎是歸一巔峰境強者,否則換做旁人只怕會被燕王喜直接打死。
許久,燕王喜終於發泄累了,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怒道:「你最好現在就告訴我該怎麼弄死他!」
焦忠奎暗嘆一聲,直接轉變態度,寒聲道:「殿下要殺他,他便該死。他心懷不臣之心,口出狂言,大逆不道,絕對不能留。但現在我們還需要他對付高陽國大軍,無論如何都需等此戰結束之後再算帳。」
燕王喜追問道:「怎麼算帳?」
焦忠奎略作沉吟,道:「首先需把他從大魔殘屍周圍引開,他這裡聚集了很多大魔殘屍,所以才能輕易借用大魔的力量對付高陽國大軍,之前毀滅萬道宗,也是有許多大魔殘屍就在他身邊——沒有大魔殘屍,他就不能祭祀大魔,應該也不能這般輕易借用大魔的力量了。而一旦無法借用域外大魔的力量,他根本不足為懼,到時候要殺要剮皆看殿下心意了。」
「對,對,把他跟大魔殘屍分開,他便是沒牙的老虎了。」燕王喜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焦忠奎道:「現在我們先利用他跟高陽國相鬥,等他沒有利用價值了,咱們再動他不遲。」
燕王喜道:「好,本王就先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