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千載難逢的機會
2024-05-02 00:42:07
作者: 狂奔的蝸牛
求救之人急道:「大殿下,快出兵吧,太子可是生死未卜啊。」
「你放心,我這就去調兵。」
贏禮泗表面安慰著,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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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一隻乾枯的手臂狠辣地穿透了這名返虛境修士胸膛,手掌穿出,生生將其跳動的心臟都給抓了出來。
「你……你……」
來人艱難扭動,看到竟然是宗闕偷襲他,到死都一臉的難以置信。
「師尊……」
這樣的一幕也將贏禮泗嚇了一跳。
宗闕二話不說,冷酷地直接將那名昏死的合道中期大能斬首,可憐這位大能也是高陽帝國一等一的強者,更是太子儲君心腹,地位超然,實力凌駕萬萬人,沒想到就這麼毫無抵抗之力的死了。
「殿下……」
斬首合道境大能,宗闕這才帶著幾分瘋狂之色的看向贏禮泗,低吼道:「暗雀傳來消息,贏仁身邊的兩大合道境一死一重傷,重傷的就是這個。」
贏禮泗看著宗闕腳下身首異處地合道境大能,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師尊的意思了,曾經他的師尊向他提過一個非常冒險大計,可因為太冒險他沒有接納。
只聽宗闕又道:「不止合道境大能,贏仁身邊十一位歸一境死傷大半,殺過去的三百多名返虛境修士只剩不足百人!」
贏禮泗驚道:「那麼慘?」
宗闕道:「就是之前我們聽到的三聲驚天動地的大爆炸殺死的他們,當然,虞國人的法器也合力斬殺了些。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的贏仁身邊已經沒人了。」
贏禮泗喃喃道:「贏仁手中的力量已經遠不如我,師尊的意思是……」
「不。」宗闕一喝,道:「屬下的意思是准太子妃姬如雪被虞國人生擒受辱,太子震怒,引兵征討,不承想反被虞國人殘忍殺害,麾下人馬全部被屠。他不是手中的力量不如您,而是所有人都被虞國趕盡殺絕了!」
贏禮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看了看左右,但見左右的貼身侍衛都是他絕對信任的心腹,可他還是驚慌道:「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宗闕道:「太子剛被引到這裡的時候,屬下也曾向殿下提及此策,除掉太子陷害江辰的機甲宗,當時殿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敢問殿下還記不記得您當時擔心的是什麼?」
贏禮泗道:「一者,贏仁身邊有兩位合道境大能,十一位歸一境強者。而我麾下只有七位歸一境。冒然出手,就算設下再精妙的局,也未必能將他們全部除掉,一旦殺不成他,或者有人殺出去說出真相,我就徹底完了。」
未等贏禮泗說第二原因,宗闕直接道:「但現在這一條已經完全不存在了,江辰替我們除掉了兩大合道境大能,還有那麼多歸一境、返虛境強者,只等贏仁的殘兵敗將逃到這裡,我們便能輕易地殺死他們,就像我殺死這兩人一樣不費吹灰之力。」
贏禮泗看向腳下的兩具屍體,一具合道境,一具返虛境,他雖然沒有說話,但對宗闕的自信毫不懷疑。畢竟他們若出手,贏仁的那些人是毫無防備的,偷襲殺人最是簡單。
宗闕道:「請殿下再說你當時擔心的第二條。」
贏禮泗道:「其二,就算我能殺掉贏仁,想嫁禍給虞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那江辰肯定不承認,事關重大,父皇也一定會徹查到底,不會只聽我一面之詞,風險依舊很大。」
宗闕道:「但現在這一條也不存在了。」
贏禮泗驚道:「怎麼說?江辰不是沒殺贏仁嗎?他肯定也知道贏仁殺不得,他不敢!所以我們就算今天除掉贏仁,說是他殺的,他還是不會承認的。」
宗闕冷笑道:「那如果他覺得就是他誤殺的呢?」
「嗯?」贏禮泗一驚。
宗闕輕捋著羊角胡,陰險道:「我們殺贏仁也是有策略的,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了。」
贏禮泗急切道:「還請師尊教我。」
宗闕道:「等贏仁的人馬來到後,我們先除掉那些難纏的歸一境、返虛境修士,暫時留贏仁一條命。而後殿下再派出差不多人的修士冒充贏仁手下殺回機甲宗。機甲宗和江辰肯定會再次反擊,在大戰中如果贏仁被殺了,那殿下你說是誰殺的?」
贏禮泗不由沉吟了起來,毫無疑問,兩軍大戰贏仁被殺,是個人都會算在機甲宗頭上,甚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連機甲宗自己都想不出還有別的兇手。
宗闕又冷笑道:「不止如此,為了絕對謹慎。我們可以找個人易容成贏仁的模樣,模仿他的聲音去挑釁機甲宗,而後在大戰中故意讓機甲宗的人殺死他,這樣虞國的仙門殺死我國太子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們想賴都賴不掉。」
贏禮泗道:「可易容終究是易容,戰後機甲宗查看屍體……」
「哈哈哈……」宗闕豁然大笑:「就算機甲宗查看屍體,看到的也會是真正的贏仁,因為我會隨時在側,讓贏仁死的跟前面之人一模一樣,絕不露半分破綻,當然,我也會將殺死贏仁的人,還有那具假屍體都徹底毀屍滅跡。」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如此說來,我之前一直擔心的兩點全沒有了!」贏禮泗振奮起來,以他師尊歸一巔峰境的實力,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很簡單的。畢竟除了合道境外,他的師尊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宗闕繼續鼓動道:「殿下,以聖上對贏仁的寵愛,您真的很難取代他,等他登基一定不會放過您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是大皇子,只要他一死,儲君之位一定是您的!」
贏禮泗看了眼死掉的兩人,似乎也沒有回頭路了,咬牙道:「好,今日就聽師尊意思搏一把!」
宗闕大喜,連道:「切記,那個易容成贏仁的人,一定是個肯為殿下去死的人,所有參與此事者也都要絕對忠誠,事關重大,殿下若對誰的忠誠稍有懷疑,寧可滅口也絕不留任何隱患。」
贏禮泗點頭,他苦心經營那麼多年,身邊的心腹倒也不少,而且誰敢找死?
宗闕又道:「另外,我們再去進攻機甲宗的時候,只能敗不能勝,而且要死傷慘重的慘敗。」
「慘敗!?」贏禮泗眉頭一掀。
宗闕點頭:「太子畢竟來到了咱們這兒,如果太子慘死,咱們卻毫髮無傷,到時候聖上喪子之痛的無邊怒火只怕也要燒到您的身上啊。所以我們也要慘敗,越慘越好。只有讓聖上看到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殿下您真的很顧念兄弟手足之情,拼死相救了,聖上才不會怪罪。」
贏禮泗道:「這可是要我把最忠於我的大批心腹都送上去給機甲宗屠殺啊!」
宗闕寒聲道:「成大事者不計代價,他們死的值!」
贏禮泗看了看左右,但見左右侍衛早已凌然色木,咬牙道:「好。到時候你也將我重傷,只要不死給我留半條命就行,到時候我就拉著贏仁的屍體,拖著一口氣去見父皇,就讓父皇把無量怒火都燒到虞國去吧!」
宗闕正容跪拜道:「殿下有此決心,大事可成了!」
不多時,贏仁帶著已不足百人的潰敗修士,狼狽回到了城內。
雖然是潰敗,可贏禮泗依舊率領全城高層遠遠地跪拜迎接,一如往常。
「贏禮泗恭迎太子。」
「大哥……」
贏仁在火麟獸上俯視著贏禮泗,語氣早已沒了往日的傲慢,只有火辣辣的屈辱。
贏禮泗抬頭,故作關心地道:「此戰我聽聞太子意外受挫了。」
贏仁臉色一白,他知道事情瞞不過贏禮泗,此戰之後他的威名算是徹底喪盡了。
贏禮泗又道:「我原以為太子能輕易滅了虞國那些宵小,所以才未出手,今日太子受挫,但凡我高陽子民都無法容忍,請太子准許我傾巢出動,屠滅機甲宗,將那江辰碎屍萬段!」
贏仁蒼白的臉忽然怒道:「你現在倒假惺惺起來了。我真讓你去,給你十個膽,你趕去嗎?」
「我……我……」贏禮泗面露幾分怯意。
「哼!」贏仁冷哼一聲,又無力道:「今晚本宮在這裡休息,明日便會京城,我現在煩得很,誰敢在我面前晃蕩都得死!」
「是,快為太子殿下引路,還有,諸位大人們多有負傷,快快準備療藥,安排密室靜修。」
贏禮泗連忙招呼著,自己更是親自扶向贏仁,其他人也無比客氣的扶向其他人。
「滾開,本宮還沒那麼弱。」
贏仁一喝,他並不信任贏禮泗,乃至很厭惡於他。但贏禮泗依舊微笑著上前,態度恭敬謙卑。
「大膽,你沒聽到本宮的話嗎?」
贏仁再度呵斥,贏禮泗卻是再度上前。一名歸一境修士見狀上前一步,冷視著贏禮泗,可他才剛抬步,一柄利刃忽然穿胸而過。
「咔嚓!」
另一名歸一境修士猝不及防,直接被斬下頭顱。幾乎同一時間,所有贏禮泗的人齊齊出手。
「啊!」
「啊!」
一聲聲慘叫響起,變故發生的太快了,這些人連一句話都來不及喊出,便一一被偷襲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