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傳言四起
2024-05-02 00:41:44
作者: 狂奔的蝸牛
當然,不同的人美也是不同的,上位者如聯盟核心高層的文裝女子,是根據自己的原本模樣稍作的微調,她原本就是一個美人坯子,只是美上加美,而且這是她專屬的樣子,任何人都不得效仿,否則便是侵權犯罪。而尋常人如短髮少女,如果想要稍稍漂亮一點,就做些落後的正容手術,如果想要特別漂亮,便只能走大眾化的模型臉和身材,雖然也美,卻平庸尋常了許多,且很容易遇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猶如撞衫般尷尬。
短髮少女暗嘆一聲,她自然知道上司為何生氣,她的上司與那位高高在上的傳奇長官自高中就在一起,風風雨雨多少年可謂感情深厚,而且都是對愛情很忠貞的人,如果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壽命,他們應該不失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完美一對。但在人類研發出光腦永生技術後,生命理論上幾乎可以無窮無盡,越是上位者越難免招蜂引蝶,江辰長官總有忍不住的時候,無奈自己的上司只能跟江辰長官約法三章,最多只能碰處她之外的三個女人,算是底線了,這約定還編入了兩人的光腦永生晶片中,任何一人只要與異性發生關係,彼此馬上都會有感應,可現在才分開短短兩年,江辰長官就碰了兩人,上司當人生氣。
關於兩人的約定還有些插曲,一開始江辰長官要求是七個,因為當時他已經被七個女人或是千方百計引誘,或是中間經歷種種故事,發生了感情。但上司無法接受,最後上司承諾只愛江辰長官一人,哪怕生命無窮無盡也不變,江辰長官才忍痛將其中四人調到別的宇宙軍區中,讓她們坐上可能一輩子也做不到的高位。只是後來江辰長官的七位紅顏先後戰死了五位,事實上不止紅顏,他的許多生死兄弟也真的永恆化作生死之別,這些人生坎坷悲歡也是江辰長官心性一步步蛻變的主要緣由……
短髮少女道:「可是如果我們現在返航的話,那些人也會察覺到異樣的,萬一暴露了江辰長官,長官豈不是會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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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裝女子道:「他們已經有所懷疑了,那傢伙隔一段時間就會訪問中央資料庫和信心處理中心,雖然大部分訪問痕跡都被我們掩蓋,但百密一疏,還是被發現了。」
「什麼?」短髮少女驚駭。
文裝女子鎮定道:「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那個修仙世界很強,有了上次慘敗的教訓,這次在沒有調集來足夠的星際入侵艦隊前,西邊也不敢太明目張胆,我收到消息,他們還在秘密商議對策,尚未真正動手,所有我們還有時間。」
短髮少女道:「那長官打算怎麼辦?」
文裝女子道:「做好準備,隨時返回哪裡,西邊動我們的動,西邊不動我們不急。」
「是!」
神秘而古老的修仙世界,天界位於核心,七顆凡界身份的行星周而復始地圍繞旋轉。大虞帝國與高陽帝國就在其中一顆之上。
此時一條條花邊八卦正在整個高陽帝國宛如瘟疫般瀰漫:
「准太子妃姬如雪跟虞國的一個野男人跑了。」
「聽說太子聞言大怒,帶兵追殺了過去,結果眼睜睜地看著人家當眾秀恩愛,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嗎?」
「什麼眼睜睜地看著,咱們那位太子豈會受這窩囊氣?……嘿嘿,只不過那虞國人能迷倒姬如雪,也不是尋常人物,反將他打的屁股尿流逃了……」
「這種事放尋常人身上都不能忍,更何況是太子儲君……」
「哎呦,女人被搶,廝殺也慘敗,我都覺得丟人,堂堂大國太子,爭女人竟然都爭不過虞國一個小人物……」
「可不是,他也就能窩裡橫,威脅咱們高陽國人,什麼叫准太子妃?不就是他昭告天下不准別的男人打美人注意嘛,可惜縱然他是太子,虞國人不怕他。」
「哎,我聽說姬如雪一直躲著太子,極是反感。畢竟咱們那位太子的名聲……」
「嘿嘿,名聲倒是其次,他還有更異樣的嗜好呢,姬如雪是因為受不了那個嗜好才躲的,這事我可是早就聽說了……」
茶館酒家、青樓妓院、街頭巷尾……一時間各種消息滿天飛,傳遍了高陽帝國的每一個角落。
人都喜歡花邊八卦,尤其是底層人最喜談論高層人物的野史艷聞。同時底層人受壓迫剝削,內心深處還有一種渴望,渴望那些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高層人物有一天被人狠狠羞辱踩下。
而今天太子贏仁的身份足夠高,被羞辱的足夠恨,自然滿足了一大批人的內心渴望。更何況太子平日裡飛揚跋扈,惡名遠揚,高陽國百姓更樂得見他出醜,在這般民情之下,稍稍被有心之人推波助瀾,那輿論便如潰堤之洪水,止也止不住。
很快又有消息傳開——太子急調十具合道境傀儡前往虞國方向,似乎更應證了坊間的種種傳聞。
這傳聞自然輕易地就傳到了高陽國皇宮,引起朝野震驚,帝王羞憤。也傳到了交界之地。
「混帳!混帳!混帳!混帳!混帳!……」
贏仁血紅著眼睛嘶吼著,在他身下,這名可憐的侍女剛進來奉茶,正好迎上了怒火中燒的贏仁,直接成了其劍下亡魂,被殺還不算,贏仁一邊嘶吼著,一邊一塊塊地劈砍著侍女的屍體,血腥至極。
謀士濮陳在一旁冷漠地看著。
不止過了過久,劍下地侍女早已被大卸幾十塊,贏仁也被濺地渾身是血,終於稍稍冷靜了些。
「怎麼會一下子全都傳開了,這才幾天時間?」贏仁瞪向謀士濮陳,此人看著他長大,也是他最信任地人之一。
此時的贏仁極盡瘋狂,那雙嗜血眼眸證明著他所受的刺激,濮陳暗嘆,這樣的太子是他從未見過的。
也難怪,他的母親是當今天子最愛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位皇后,為生他而死,臨死前只有一個遺願,那邊是封孩子為太子。自此轉眼已過六十餘年,高陽國再無一位皇后,天子將對前皇后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他們孩子一人身上,自出生之日起便被封為太子,無論如何驕橫都絕不提廢黜之事。
自幼而今,除了天子偶爾訓斥外,誰敢對太子有半分不敬,濮陳無法想像一下子被舉國嘲諷,被心愛的女人當眾羞辱拋棄,對太子的打擊會如何的大。
濮陳嘆道:「那些刁民自然不敢太過放肆的談論殿下之事,只是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私下裡的口耳相傳卻是怎麼也禁不住。原本屬下還試圖抓些人封堵輿情,奈何都是徒勞,如今事情已經傳到了陛下耳中。」
贏仁臉色一寒,也能感覺到事情愈加糟糕了。他公開要定姬如雪那是盡人皆知的事情,可如今姬如雪看上了別的男人,自己是肯定要不到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先主動把事情「挑開」像皇宮那邊傳話說姬如雪被擒,為保清白已經自殺了。這樣他把姬如雪,把機甲宗上上下下全部屠盡,也算是堵住了所有的嘴,保住了自己顏面。可現在真相傳了過去,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還怎麼再騙?
天子越是寵他,他丟人就越是天子丟人。他再這般欺騙隱瞞,只會讓天子更怒,偷笑著只有那些心懷不軌的兄弟。
「一定是贏禮泗,一定是那個混蛋,所有的謠言都那麼精準,都是在真相上面再煽風點火,除了他最可能知道一切還能有誰?混蛋,待本宮登基,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贏仁低吼著。幾十個皇子,有的對皇權毫無興趣,有的卻居心叵測,最有反骨的便是老大贏禮泗,這一點贏仁看不出來,他的眾多謀士也不會看不出來。
濮陳道:「暗中推波助瀾最是難防,殿下在沒有實證前,切勿露出殺念,否則只會讓我們更被動。」
贏仁青筋暴露,低吼道:「怎麼辦,你說現在怎麼辦?」
濮陳沉吟少許,道:「三條路。上策,殿下現在便回京城,主動向陛下如實陳清一切,這整件事殿下其實並無大錯。姬如雪被虞國人生擒,殿下前來解救無可厚非,錯只錯在那姬如雪水性楊花,竟然視我高陽帝國尊貴的太子而不見,竟甘心從了一個虞國人。殿下坦白一切,雖然威嚴有損,想來陛下也不會太怪罪,更不會給居心叵測的皇子機會。」
「不行,本宮豈能咽下這口氣?」贏仁暴吼。
濮陳暗嘆一聲,道:「那便走中策,任他風雨飄搖,我自巋然不動。咱們繼續等十尊合道境傀儡到來,將那機甲宗上上下下全部滅口,也算是歇了殿下心頭之恨,只是……」
贏仁吼道:「只是什麼?」
濮陳道:「只是十尊傀儡至少還需一月才能來到,一月之後傳言早已被認定事實,殿下雖能泄恨,奈何威嚴還是有損,陛下怕是也要責怪些。」
贏仁面露不甘,低吼道:「那下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