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看起來很花嗎?
2024-06-15 06:30:29
作者: 弄月
林染站在門口遲疑了。
正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她聽到了華老的聲音。
「染染,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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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循聲望去,果然看到了師傅,而在他的身邊,坐著霍雲起。
所以,這個局,是顧老組的?
他還真是能屈能伸,也難怪穩坐顧家家主這麼多年。
林染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坐在了華老的另外一邊。
酒過三巡,顧老適時將話題引入了霍雲起的身世之上。
於是,顧老像是講故事一樣把當年的事情講了一遍,引得在場賓客頻頻點頭。
林染則實在佩服顧老編故事的本事,愣是把霍翠蓮的卑鄙行徑美化成了一個識大體,為愛默默付出一切不求回報的傻女人。
顧林若泉下有知,一定會從下面爬出來,將他的老父親毒打一頓!
「華神醫,我們家與染染家本來是有婚約在先的。如今兩個孩子又是情投意合,我們不如成全了兩個孩子,你看如何?」
華老放下酒杯,呵呵笑了兩聲,並未發表意見。
林染則從始至終沒給顧老一個正眼,她只低頭小口吃著美味佳肴,優雅淡定。
顧老的話被華老一笑置之,搞得他有些尷尬。
其他賓客立刻捧場:「我看小霍與小澄真是天生一對,郎才女貌。」
「是啊!這就叫好事多磨,有緣千里來相會。」
這時,林染忽然道:「顧老先生,您歲數大了,記性可能稍有些欠佳。那麼讓我來幫您回憶一下我曾經做你們顧家媳婦三年的點點滴滴。」
果然,此話一出,這次改成在場賓客尷尬滿臉了。
今天能給顧老請來參加晚宴的,自然全都是他的擁護者,對於顧家的事情自然也清楚。
顧老面不改色,微笑道:「染染,當初讓你嫁給衍城,實在是委屈你了。衍城那孩子被我慣壞了,脾氣確實有些差。所以,我想彌補你。」
林染已經開始在心裡為顧老鼓掌了,真是個老狐狸,這張老嘴可真是會說的很。
林染也回以禮貌微笑,道:「您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您一直教育子孫後代要從一而終,我一直謹記您的教會。所以,與顧衍城分開之後,我並未打算再找伴侶。」
此話一出,顧老的鬍子不自覺抽了抽,而一旁的賓客則面露唏噓之色。
林染的話,明里暗裡都在映射顧老的晚節不保,他們這些「顧老黨」又怎會不知?
但是,顧老的大腿還得繼續抱,沒辦法,他們也只能當沒聽出來。
這時,華老適時開口,「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談完,那我和我的小徒弟就告辭了,感謝款待。」
說完,華老便起身,林染緊隨其後,乖巧地跟著華老,準備離開。
霍雲起起身,對臉色極差地顧老道:「我去送送華老和小染。」
顧老當著眾人的面兒也不好發脾氣,只得陰沉著一張臉道:「去吧!告訴林染,我希望她好好考慮考慮,別不識抬舉。」
霍雲起沒有應聲,轉身便離開了。
這時,有人給顧老支招道:「我看雲起一表人才,跟那位澄小姐也很談得來,顧老,您是不是太心急了?」
「是啊是啊,說不定過一陣,兩人自己就走到一起了。」
「若是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哈哈哈,您就不用操心了。」
顧老聽到大家的建議,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至少那位華先生看在雲起的面子上親自來了,我們雲起的面子,不是一般的大。除了他,恐怕沒人再能請動這位神醫了。
至少,顧老再次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多虧了雲起啊!
霍雲起追了出去,送華老和林染上了車。
三人很默契,誰都沒有提包廂內發生的事。
「華老,您辛苦了。」霍雲起誠摯感謝道。
華老先生微笑地頷首,之後,車子發動行駛離開。
林染從後視鏡看著霍雲起的身影,嘆息道:「大哥選擇回到顧家……也著實不容易。」
華老笑眯眯地看著林染道:「不錯,我們染染長大了。」
林染被華老夸的有些臉紅,道:「師傅,您不嫌我在長輩面前沒大沒小嗎?」
「對待顧家主那種人,你不需要謙卑,更不能軟弱。師傅就坐在你旁邊,你什麼都不用怕!」華老嚴肅教育林染道。
林染的眼睛頓時有些濕濕的。
她在心裡萬分感激師傅對她的偏愛和維護,畢竟,師傅就是繼外婆之後,她唯一的親人。
「師傅,謝謝您!」林染真誠地感謝道。
華老又笑了起來,「傻孩子,跟師傅還這麼客氣。」
*
顧衍城坐在昏暗的包廂里,與陸辭安靜的喝酒。
包廂外的一切嘈雜,仿佛都與他們無關。
忽然,顧衍城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漸漸的,眉心微蹙。
「那華老是什麼態度?」
陸辭聽到這個名字,抬頭看向顧衍城,看到他的表情越來越冷,直至掛了電話。
「怎麼了?」
「老爺子組了個局,把華老和林染請去了,想讓霍雲起跟她聯姻。」陸辭淡淡道。
陸辭嗤笑了一聲,「老不休。林染沒同意吧?」
「嗯。」
顧衍城對此,並未有一絲擔心。
就算林染對霍雲起真的有意,也不會為了他再攪進顧家的漩渦中。
所以,顧老這一步棋,是絕對走錯了。
現在,顧衍城反而安心了許多。
陸辭憐憫地看了顧衍城一眼,道:「你打算怎麼辦?」
「你就別為我操心了。」顧衍城淡笑,「勸你看好秦乙乙,畢竟,她現在是孕婦,情緒很容易不穩定。」
陸辭皺眉,「她不相信我,我看起來,像是很花的男人麼?我感覺你才像。」
顧衍城原本還打算否認的,聽到他的後半句,臉頓時黑了下來。
「人不可貌相,況且,你跟王雪梨鬼混的那段時間,周圍全是女人,你別忘了。」顧衍城沒好氣地道
兩人明顯就是「來啊互相傷害啊」的架勢。
最終,陸辭放下酒杯,往身後地沙發一靠,癱在了那裡。
「我就不明白,她為什麼就不願意相信我?她憑什麼,不相信我?」
陸辭將「憑什麼」三個字,咬得極重,就仿佛是抓住了秦乙乙的什麼把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