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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螺女真容

2024-06-15 04:41:52 作者: 東邪

  寒冬季節,春風宜人,這溫暖的氣候讓二人在這洞外差點打盹了。一直疲累不堪的相命,到哪裡都沒感覺過安逸,除了受傷被照顧的時間。阮玉竹則是從流雲城那次與米鳳龍發生糾葛之後,便一直潛伏在黑甲之內。楓兒與他已經有數日未見了,他一直擔心,卻無法得知她的行蹤。二人就腦子裡一直都沒消停過,這天色也就不知不覺的亮了。

  「天亮了,真快!」阮玉竹緩緩道。

  「不知還要在這站多久,看來我們換的是夜崗了!」相命倒是更為在意這換崗的事情。

  「小心點,弄砸了,你們自己去找老大請罪!」一個中年漢子的聲音傳來,相命二人望向不遠處的山道,四五個黑甲已然端著幾盆幽羅草朝著洞口方向走來。

  「看樣子,這餵食的時候到了!」阮玉竹悄聲道。相命點頭會意,然後細細打量著這幾人。領頭的那個似乎不需要帶任何東西,其餘弟子則是人手一盆。

  「聽聞這送草的,沒幾個活著出來的,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吧!」突然其中一個年輕哀求起來。手中幽羅草盆在身體抖動之際,掉落地面。相命二人本想趁著幾人送草的時候細細查探一番,不料突然冒出這檔子事。

  

  那幾人不再前行,其餘幾個似乎也都是年輕後生,眼神中的恐懼都顯而易見。那領頭之人卻是冷漠的很,見草盆摔碎,直接拔劍就將那少年斬殺了。其餘只人只得忍氣吞聲,這傳言幾分屬實,他們也不能確定,只能賭一把了。

  「送草之人皆殞命洞內?」相命傳音問道。

  「此事我以為是傳言而已,是為了讓外人不敢輕易靠近而造謠的。今日觀這幾人的模樣,似乎傳言不假.......」阮玉竹也是頗為詫異。

  二人才聊開一句,幾人已然走到洞外。洞口本就沒門戶之類的東西封鎖,自然也就是出入自由。相命早就躍躍欲試,阮玉竹則是勸了半天,才讓他靜等時機。這洞口大開,裡面定然是有玄虛。

  「你們二人可以換崗了,他們是送草的,待他們有活著出來的,你們便可以去休息了!」那領頭的中年漢子吩咐一番,便走開了。

  「若是沒有活人出來呢?」相命突然問道。

  「沒有活的,你們也只管下去休息,此地不用把守!」那漢子此言一出,二人皆是弄的一頭霧水。待那漢子遠離後,幾個端著幽羅草的年輕人在洞外躊躇著,似乎往裡去的腳步,是一步都難以邁動。

  「你們這是?」相命問道。

  「二位大哥,可否告知這洞內兇險,好讓我們也有個防備。你們是上次送草存活之人,定然知曉怎麼活著離開!」一個年輕人慌忙問道。其餘幾人聽他所言,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盯著相命與阮玉竹二人,等他們給個答覆。

  相命與阮玉竹對望良久,都在思索怎麼給答覆。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他們壓根沒有過任何準備。這洞內的一切,也是二人想要知道的,想不到這洞外居然沒人清楚。他們認為知曉洞中情況的,除了冷鋒外,怕是沒幾個人了。

  「幾位若是怕,我們倒是願意代勞。只是這透露著實辦不到,黑甲的規矩,想必你們是知道的!」阮玉竹突然發話,相命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這番言語合情合理,在這幾人糾結之時,想必也是最好的回答。

  「兄台真的願意幫我們?」那人眼中都放出光了,似乎有點不敢相信這得到的答應。

  「不錯,你們若是信得過我們,便可讓我二人進去,只是這洞外看護之事,還望幾位盡心!」相命補充道。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幾人毫不猶豫,將草盆放下,相命與阮玉竹捧起這四盆幽羅草,便轉身朝著洞內走去。這四人便就位看護,選了個可以替崗的地方。

  「這洞內的光亮白天黑夜都這麼亮,實在匪夷所思!」阮玉竹感嘆道。

  「妖氣比洞外強盛多了,我看這螺女定然是個妖孽!」相命沉聲道。

  沿著翠綠的光亮慢慢入內,二人皆是小心翼翼,外面的人如此懼怕,二人顧慮難免多了起來。見那光亮越來越強,這洞內吹出的風也是越來越暖,二人皆是運氣防身,怕出個什麼萬一。當二人走入洞內約莫二十丈的轉角,手中的四盆幽羅草突然脫手懸空。

  「不好,裡面的東西似乎感應到幽羅草,運勁吸食了!」相命大呼一聲,二人在原地運功定住身形,隨著這吸附之力的越來越強,四盆幽羅草很快便沒蹤影。隨著幽羅草的消失,這吸附之力也逐漸平息。

  「看來這餵食一說是個幌子,這裡面的東西怕是見什麼吃什麼吧!」阮玉竹有點驚魂未定。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相命一個閃身朝著轉角內躍去,阮玉竹起初還有些猶豫,見他已經閃身,只得跟上。

  「閃開!」相命一個驚呼,讓隨後跟上的阮玉竹慌亂不已,身法為停,只得強行後撤。但見相命周身氣勁暴漲,龍息鳳羽之氣接連朝著洞內掃去。阮玉竹在這拐角處,一時弄不清狀況,聽得強烈氣勁的對撞聲響,只得在後靜觀其變。

  見相命收了攻勢,氣勁平緩之後,阮玉竹才移步往內行進。但見地面上散落了大片觸鬚之內的碎片。散發的味道極為刺鼻,連蒙著面巾的他都感覺清晰。

  「這是什麼?」阮玉竹問道。

  「我也不知,突然洞內湧出大批觸手,似是妖物的肢體!這洞裡哪裡會是人住的地方,若是有人,早給這妖物給吃了!」相命沉聲道。

  二人接著往裡走,洞內由窄道變寬鬆,隨後是一處人工開鑿的空曠之處。白晝的陽光從頂部傾瀉而下,洞內家居用品一應俱全。但見不遠處的一張床榻上,臥著一個女人的身影。淡淡清香與方才滿地觸手散發的腐臭味道完全兩樣,這讓二人更摸不著頭緒了。此處看來也是極為平常,除了是個洞內的居所,沒看出有什麼異樣。

  「你們?」二人本來想靠近查探,不料這女人一個翻身,見到二人滿臉的驚異,問話的聲音都是兢兢戰戰。

  「首領派我們來送幽羅草,在洞外遇到莫名襲擊,故而擔憂您的安危,這才入內查探。冒犯之處,還望擔待!」相命突然答道。阮玉竹對於他的隨機應變,目露讚許。

  「不是一向不過那拐角的麼?不過拐角,他就不會攻擊你們了!」女子顯然很虛弱,話語都沒什麼力氣。二人細細打量,這所謂的螺女,也並不是傾國絕色,看似平淡無奇,也感覺不到任何妖氣。

  「他?」相命倒是很好奇這個他。

  「附體將近千年了,他也一直被冷鋒這麼養著。他死了,我這身體也就垮了。我曾多番尋死,都被冷鋒制止了。」螺女才說了沒幾句,便淚眼模糊。

  「這.......」二人皆是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對於這種場面,一時不知如何應付。

  「我這是失態了,許久沒人到過這屋裡了,呵呵!」螺女一改悲憐神色,轉而淺笑道。看著這種笑容,二人頓覺體內暖流涌動。

  「他是什麼?」相命還是不清楚這個所謂的他是什麼東西。

  「修道的海螺,冷鋒這麼跟我說的。我恐怕是擾了他的修習,破了他的道行,才讓他惱怒如此,依附在我身上。這一千年啊,我算是懂了。他不過是個與世無爭的修身妖族,而我誤打誤撞的採集,壞了他的修行之地,也破了他數千年的道行。」螺女看樣子是久不見生人,故而憋了許多話語。

  「既然是妖族,前輩如何能破他修為,晚輩著實不解!」相命問道。

  「修邪道,則嗜血,修正道,必遠離。我採集他妖身之時,不幸刮破了指尖,人血入了他體內,故而毀了他正道根基。他因此嫉恨於我,附著我身,讓我感受他那正邪膠著一體的痛楚。」螺女解釋道。

  「莫非此刻他在你身上?」相命問道。

  「不錯,此時他乃是正道之體,過不久又會是邪魔之身了。這一日之內,幾次輾轉,煎熬頗多,我也就習慣了。」螺女緩緩說道。

  「頭領那麼強悍的修為,難道沒有取出他的法子?」相命越來越不理解,這冷鋒高深的修為,對付個把螺妖定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我不許,他早就想除了這海螺。我倆吵過很多次了,因而近幾百年,他也就來的越來越少了。我知道他憋屈,我卻不想他多造殺孽!」螺女緩緩說道。在她心裡,冷鋒的形象似乎正義的很。相命感覺到了她這份心思,便不忍將外面的事情與她說道,免得她傷心。

  「前輩如此贖罪,實在讓晚輩佩服。這海螺作祟,難道沒有克制之法麼?」相命心生憐憫,突然問道。

  「他依附在我身上,我才能熬過這歲月蹉跎。這克制之法,便是將他數千年修為補齊吧。我是這麼認為的,故而冷鋒天天命人送這幽羅草來,填補他的修為!」螺女緩緩答道。

  「如此也有千年了,莫非這螺妖還未恢復完全?」相命問道。

  「臭小子,多管閒事,本大爺的事情,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螺女突然一個變臉,這言語之聲也是男人模樣。

  「你是那螺妖?」相命問道。

  「乳臭娃娃,居然傷我,你是找死麼!」螺女突然長發豎立,周身強烈氣勁爆發。

  「不是仙靈之氣,這是妖力,阮大哥小心!」相命感覺到這強大氣勁的陰寒,大聲呼道。阮玉竹知道無法應付,自顧閃到一旁。

  「今日正好填補兩個人身來助我修為!」海螺獰笑道。

  「她善心助你,懺悔至今,你居然倒行逆施,以怨報德?」相命大喝一聲,氣勁齊集,洞內桌椅床榻皆是晃動不停。

  「這修道之途已然被毀,除了修魔,我還能如何?這是她的罪過,她願意背著,又關我什麼事。再說了,就算那冷鋒小兒親自來,也未必是我的對手,何況你們這兩個乳臭娃娃!」海螺冷哼一聲。螺女身軀突然伸出數條觸鬚,觸鬚之上密布著暗刺。

  「此物有毒,相兄弟小心!」阮玉竹看出這暗刺色澤艷麗,急忙提醒道。他話音才落,數條觸鬚已經朝著相命周身掃來。相命則是龍息鳳羽之氣還擊,一陣氣勁相碰,觸鬚縮了回去,相命也退後了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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