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陽出手
2024-06-15 03:33:03
作者: 樂同
王明陽身上的殺機剛剛重新凝聚起來,再次被生生壓了下去,他一臉不解的看著周陽問道:「使者,你這是何意?」
不但是他,包括朱華冒、武沖、樊青,甚至是前來觀戰的每一個人,全都一臉驚異的看著周陽,他們不明白一個局外人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呢。
「這女子,我要了,給我個面子如何?」面對王明陽,周陽強忍著身上的殺機,一臉平淡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王明陽頓時明白了周陽的意圖,原來是看上了這女子的容貌。說實在的,嚴霜確實很美,若不是此女乃是天候宗的敵人,即便是王明陽也會有些悸動。
不過周陽在這個時候搶人,卻顯得有些過分了,明知道嚴霜乃是天候宗的仇人,這明顯是不給王明陽面子嗎。況且此事已經不再是兩個大陸之間的事情,而是私事,王明陽有足夠的理由對周陽出手。
「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使者過分了。」說出這話的時候,王明陽明顯有些怒了,身上的氣息開始澎湃起來。
周陽臉色不變,道:「有本事把王某一塊滅了。」
不知怎地,眼霜看著眼前這男子的背影,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這熟悉究竟來自何處,可那感覺卻不會錯的,他為何要救我,我又在哪裡見過他?
「使者,我看你是逼人太甚了!」口中如實說著,王明陽超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氣息頓時爆發開來,濃濃的戰意不斷澎湃著。
周陽雖然面色依舊坦然,可卻絲毫不懼的上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氣息雖然不如王明陽,但也遠遠超越了一般的洞天修士。
「孟遠山,你有沒有感覺這人有種熟悉的感覺?」孟遠山身邊,石章海一臉納悶的說道。
孟遠山一聽,道:「普天之下,能夠以望月之境硬憾洞天強者的人可不多。」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略有贊同的點點頭。
別人也許並不知道周陽的易容術,可孟遠山卻是知道的,隱隱間,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些許判斷。
殊不知,就在兩人的威勢不斷的攀升著,準備殊死一戰之時,遠處的天空突然奔來一道雄渾的身影。
「誰說你是我方川大陸的使者。」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從遠處洶湧而來,即便是洞天強者,在聽到那聲音之後,也是耳目一陣眩暈,神色顯得極為不堪。
當然,像孟遠山這等級別的修士,臉色更是蒼白之極,一臉驚恐的將目光伸向遠處。
來人如同天神臨世一般,氣勢如虹的朝著人群洶湧而來,隨後一道渾厚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周陽與王明陽的身前。
「敢問道友是?」王明陽的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隱隱說道。
「張狂!」那老者的臉上帶著一絲微怒,眼睛直視周陽,隱隱說道:「周陽,你可讓老夫找的好苦啊,老夫竟然被你隱瞞了足足十年!不但如此,你竟然還混入了我震天宗門內,成為門主的弟子。周陽,老夫真是小看你了!」
張狂咬著每一個字,否則根本無法表述其心中的憤怒。不但被耍了十餘年,更是讓敵人混入了宗門之內,甚至還被派到天元大陸來,這一切對張狂來說,根本無法接受。
周陽閉上眼睛,雖然自從來到天元之後,其內心一直有股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沒有想到事情敗露的竟然這麼快。秘密已經解開,其容貌也慢慢發生了些許變化,化作了周陽的原本容貌。
「對,正是周某,可是又能如何呢?」周陽的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一臉平淡的說道。
「竟然是你。」嚴霜一臉複雜的看著周陽,絕美的臉上帶著怎樣的震撼。
「你我之間的事,日後再說,現在周某要帶你殺出重圍。」口中如實說著,周陽一把將嚴霜抓起,放在背上。繼而,他撕開身上的衣物,用一根布袋將嚴霜的身子緊緊的背在背上。
不知怎地,這一刻嚴霜竟然是出奇的平靜,其心中不再起伏,沒有波瀾,而是一臉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切。
不遠處,孟遠山的拳頭握得啪啪直響,在其身邊的劉雲濤與石章海同樣如此。在這個世界上,逍遙宗對他們來說乃是可有可無的宗門罷了,只有周陽才是永遠的兄弟。
樊青一臉複雜的轉過頭來,看著孟遠山等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卻沒有言語。此刻的孟遠山三人,在逍遙宗內可謂是如日中天,僅次於洞天級別的存在。而且他們的資質更是非凡,衝擊洞天之境只是遲早的事。
然而,若是放開孟遠山等人,讓他們加入此次混戰的話,卻是與死無異。周陽雖然創造了一個有一個的奇蹟,但是想突破重重圍攻的話,卻是極為困難。
因此,擊在孟遠山等人準備一飛沖天的時候,樊青的身子化作一道驚鴻,在三人身邊一飛而過。那三道身影猶如被中了蠱毒一般,倒了下去。
身為六重洞天強者,樊青足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三人昏迷。
看到這一幕,周陽內心毫無波瀾,相反,對於樊青,他甚至還有幾分感激。孟遠山等人雖然實力不錯,但若想與洞天強者相抗衡,還是差了不少。
他的身子臨在那裡,猶如戰神一般,給人一種極為震撼的感覺。這個世界之中,從古至今也只有周陽一人敢以望月之境硬撼洞天強者。甚至還滅殺了不少人,這個傳奇早已在整個地星之中傳的沸沸揚揚。
身為天元大陸的修士,周陽理應成為整個天元的驕傲,然而卻因為天候宗的存在,這分驕傲感卻一直被壓抑著。若是周陽今日能夠滅掉王明陽的話,那麼他的傳奇將會不弱於李天元,甚至日後定會趕超。
一把黑色的渾厚長劍橫臥手中,周陽的眼睛略微掃視一番,一股濃濃的寒意從其身上徐徐散去。在一聲徹天動地般的吶喊之中,那少年終於化作奔雷之勢,朝著王明陽殺了過去。
當然,周陽不會天真的以為他的敵人只有王明陽一個,張狂被自己足足耍了十餘年,這份怨氣幾乎沖爆了他的胸膛。因此,在周陽殺來之時,王明陽甚至還未出手,張狂便怒吼一聲沖了上去。
兩道恐怖的身影撞擊在一起,激起了恐怖的波瀾,一道道漣漪從戰鬥的中點想四方洶湧散去。
兩人之間並沒有絢麗的功法,只有簡單到了最原始的身體碰撞。也只有這種方式的戰鬥,才能將心中的不滿與憋屈徹底的宣洩出來。
在極度的憤怒之中,張狂似乎忘卻了周陽古修體的身份,饒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準備一口吞掉周陽,但到最後卻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奢望罷了。周陽身體的強橫程度遠遠超乎了他的想像。饒是兩人的實力近乎是天地之別,可是在絕對的身體碰撞上,張狂並沒有站的絕對的先機。
殊不知,就在張狂久攻不下之時,王明陽舉起一把長劍,朝著周陽的後腦便刺了過來,身為洞天強者,很少有人會使用偷襲的方式來結束戰鬥。然而面對周陽,王明陽似乎忘卻了什麼叫做尊嚴。
他對周陽的恨絲毫不亞於張狂,要知道王明陽唯一的獨自便是死在周陽的手中,不但如此,他竟然還用王軍的假名招搖撞騙。這對王明陽來說,簡直就是在他的傷疤上再狠狠的戳上一刀。
誰人沒有逆鱗,王明陽也不例外,在逆鱗受到侵犯之時,王明陽一劍凌空,直奔周陽後腦襲來。
那種恐怖危機感時刻的帶動著周陽的心跳,他的眼中帶著一抹瘋狂,手中的裂天劍向身後猛一揮去,只見一頭金黃色的狂龍呼嘯而出。
饒是周陽的攻擊足夠凌冽,但以一己之力如何能夠扛得住兩個六重洞天強者的圍攻。雖然一式怒斬青天讓王明陽的攻擊稍稍減弱,但那一擊依舊撞在了周陽的胸口,其身子被震飛到千里之外。
眼見著身體就要倒下,周陽手臂朝著地面猛一砸去,恐怖的反衝力將其身子扶正,這才免於讓背後的嚴霜被墊在身下。
「你我之間已無絲毫瓜葛,放下我,你自己逃吧。」看到周陽身上的氣息凌亂之極,甚至胸口上也被王明陽轟出了一個森然的血洞,汩汩的鮮血不斷的向外冒著,嚴霜的內心不是滋味。
「這個時候說這些已經沒用,即便放開你,我又怎能逃得過這兩人的追擊。」周陽擦了擦嘴角的血絲。隨後,他的眼中帶著一抹瘋狂之意,身上的氣勢頓時間暴漲開來,整個人猶如戰神一般,給人一種極為震撼的感覺。
周陽的手臂啪啪作響,肌肉也不斷的隆起,在眾人的驚異之中,其身子直接從常人大小變成了接近三百米。其身上的崩斷被掙斷之後,嚴霜的身子還未落下,周陽一把將其抓住,並放在肩膀之上。與此同時,周陽終於取出了赤白弓。
張狂自然是聽說過赤白弓的威力的,因此在見到那赤白弓之後,眼中的殺意立即散去大半,朝著後面瘋狂的退去。
然而王明陽並沒有聽說過赤白弓的威力,雖然也能感受到上面毀天滅地的氣息,但內心卻談不上驚恐,更多的是驚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