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京都風雲

  從龍豪開門投降之時，松江城的燕山營隊員就飛鴿傳書給徐東了，可沒法直接通知燕雲關，以至於燕雲關被龍豪詐開。

  不過在燕雲關被占領的當天，四皇子投敵，松江府失守的消息從西昌府傳到了京都，朝野震驚。

  天瑞皇帝大發雷霆，連夜召集文武百官商議對策。

  由於消息閉塞，文武百官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居然晚上被召見，一到朝堂，全都議論紛紛，連左右丞相都不知道什麼情況。

  「皇上駕到。」

  群臣正要跪拜，皇帝擺擺手：「免了免了，給位愛卿，剛剛收到消息，松江府失守，北夏大軍正全力攻打燕雲關。」

  群臣都大吃一驚，兵部尚書程維上前奏道：「啟稟皇上，松江府城池堅固，糧草充足，還有十萬精兵防守怎麼會這麼快失守呢，是不是消息有誤？」

  國家生死存亡之際，皇帝也顧不了皇家顏面了，嘆了一口氣：「哎，朕沒臉說呀，孽子龍豪叛國投敵獻出了松江城，北夏軍隊慘無人道屠殺了全城軍民，無一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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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這個消息太不可思議了，堂堂皇子居然投敵，近三十萬軍民被屠殺，這是前所未有的慘劇啊。

  龍豪兩萬親兵倖存的事，燕山營隊員並不知情，他們兩人一聽到龍豪投降就放出了信鴿，然後藏進了事先準備的地窖，在北夏軍屠城的當夜，跳進城中河裡，隨著屍體漂到了松江，找到徐東告知屠城一事。

  正當大家還陷入驚愕之際，兵部右侍郎徐乾突然大叫：「不好。」

  眾人嚇了一跳，全都看著他，徐乾知道唐突了，連忙站出來給皇帝行禮：「啟稟皇上，四殿下投敵，燕雲關守將肯定不知情，如果四殿下前往燕雲關，燕雲關守將不敢阻攔，燕雲關可能不保。」

  這個推斷比松江府失守還令人震驚，松江府丟了，至少還有燕雲關這個天下第一雄關擋著，可如果燕雲關丟了，京都就危險了。

  皇帝由震怒、痛心變成了慌亂，沒有燕山屏障，北夏大軍長驅直入，會直取京都，大夏朝難道要斷送在自己手中麼。

  「皇上莫急，事情也許沒有那麼糟糕，當務之急是要派人通知燕雲關，並且做好京都的保衛部署，如果證實燕雲關失守，立即傳旨命令各地駐軍回援京都。」左丞相於仕全臨危不亂。

  「好，兵部立即去辦，連夜派人趕往燕雲關通知守將，務必死守，援兵隨後就到。」皇帝總算鎮定了一些。

  兵部尚書程維剛要領旨，就聽黃門官前來啟奏：「啟稟皇上，燕雲關副總兵盧贊覲見。」

  大戰正酣，副總兵連夜回京可不是好事，皇帝心裡著急：「快，快宣。」

  兩個御林軍幾乎是抬著盧贊進殿的，御林軍一鬆手，盧贊癱倒在地奄奄一息，用微弱的聲音說道：「皇上，四殿下投敵，詐開了燕雲關，總兵韓飛及兩萬守軍全部殉國，臣奉韓將軍之令回來傳信請皇上早做準備，北夏大軍不日兵臨京都。」

  盧贊說完暈死過去，五百里奔襲，跑死五匹戰馬，總算留住一口氣。

  「把盧總兵送到太醫院搶救。」皇帝膽戰心驚：「眾愛卿，燕雲關已失，北夏鐵騎瞬間及至，怎麼辦？」

  「臣建議皇上移駕河南郡，有大燕河及南倉江天險，北夏軍無法強渡。」戶部尚書王雄奏道。

  「不可，皇上不可輕易移駕，否則會引起動盪，京都城城牆高大，易守難攻，不但有十萬城防兵，還有三萬御林軍，北夏大軍是騎兵，沒有攻城裝備，他們打不進來，拱衛京師的河北郡有二十萬兵馬，隨時能提供支援，北夏軍久攻不下，沒有後勤補給，必會撤兵。」左相於仕全厲聲喝止。

  徐乾上前：「臣附議，臣願親自領兵與北夏軍決一死戰。」

  「臣等附議。」大部分臣工認為皇帝不能出京。

  右相李良則贊同王雄的建議：「皇上，北夏大軍來勢洶洶，我們應該避其鋒芒，皇上移駕江南方可更好的把握全局，再圖反攻。」

  天瑞皇帝舉棋不定、左右為難，朝堂上也是分作兩派相互爭辯。

  一直到深夜，還是沒有討論出任何結果，皇帝頭疼欲裂宣布明早再議。

  這一夜，京都無眠，燕雲關失守的消息通過各種途徑迅速蔓延，一些官員和世家都在徹夜商討是否向城外轉移家眷和財產。

  徐家，家主徐海和兵部侍郎徐乾以及兩位家族長老焦慮的坐在一起。

  「六長老、八長老，那麼不用太擔心，北夏軍隊打不進京都城的，沒有必要往城外轉移家眷。」徐乾安慰兩位長老。

  八長老老淚縱橫：「何止是京都啊，我擔心的是北燕，北夏軍都要打到京都了，東港城怎麼能保得住啊，那可是我徐家千年的基業啊。」

  徐海嘆了一口氣：「哎，沒想到這個四皇子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居然為虎作倀詐開燕雲關，不過你們也不要太擔心，北夏軍隊雖然打到關內，也不代表東港城會失守，我已經接到西昌來的飛鴿傳書，鵬舉在松江渡口重創北夏水軍，西昌府穩若磐石，只要東港城和京都再堅持幾個月，燕山營騎兵就能從背後對北夏大軍發起攻擊，北夏軍腹背受敵很快就會撤退。」

  兩位長老稍微心安。

  皇宮內院，南書房。

  九皇子龍煜一身風塵站在皇帝面前，他是天黑前剛剛回京，沒來得及參加晚上的朝會，聽到燕雲關失守的消息，連夜進宮面聖，一同前來的還有李雷夫婦。

  「煜兒，這麼晚了還進宮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皇帝無精打采。

  「父皇，四哥的事煜兒聽說了，煜兒是來看望父皇的。」龍煜躬身回道。

  「不要提這個孽畜。」皇帝一聽就發火了。

  李雷急忙上前：「皇上息怒，事情沒有那麼糟糕，據臣收到的消息，北夏軍雖然攻占了松江府和燕雲關，也是傷亡慘重，西線守軍前日更是重創北夏水軍，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犯西昌了。」

  皇帝臉色稍微舒緩了一些：「那又如何，北夏軍馬上要打到京都了。」

  「皇上，只要西昌府不丟，他就是北夏背後的一根刺，北夏軍攻打京都的同時，始終要提防我西線大軍斷他的後路，所以只要京都城嚴防死守，北夏大軍不敢停留太久。」白雪進言。

  皇帝一聽有道理：「嗯，不錯，你們的話讓朕吃了定心丸，朕哪裡都不去，死守京都。」

  「父皇，兒臣能夠聯繫到燕山營的人，他們會提供火炮保衛京都。」龍煜小心的說道。

  「那太好了，趕緊聯繫，早做準備，確保京都安全。」皇帝總算露出一絲笑意。

  「父皇不怪罪燕山營？」龍煜不知道李雷已經把燕山營調查清楚了，但是他知道李璋肯定能找到燕山營在京都的負責人。

  「行了，朕早就知道了，徐東在西昌組建三萬人的騎兵營朕都沒有怪他，趕緊讓他儘早對北夏發起反攻。」

  龍煜很是吃驚，這些情況他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