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章占占公主的便宜
2024-06-15 00:38:59
作者: 葉落相思盡
096章占占公主的便宜
光陰似箭,一晃就是半年,陳傲軒潛入御書房驚動整個帝都一事,也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偌大帝都也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潛入皇宮也有半年多了,陳傲軒和凌波公主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小鄧子再也不敢尋他的晦氣,反而開始有意無意的巴結他,最直觀的表現,以前做事情推三阻四的他,現在干起活來特別來勁,可以說就是搶著干。
對此,陳傲軒只是一笑而過,始終對他拒於千里之外,偽君子,小人是他最討厭的,在這半年時間裡,他也沒閒著,將整個皇宮幾乎都溜達了一遍,自己獨自繪製出了皇宮的大致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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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范芬宮也沒有。」在地圖上打了個紅色圈圈,陳傲軒有點失望的嘆息,只見地圖上有許多宮殿都被他打上了紅色圈圈。
這些被打上紅色圈圈的宮殿,是經過他一番調查,才逐一排除的,好幾次他都險些被執勤的御林軍撞了個正著,所幸這段時間他再也沒有碰到蕭翎盛,皇宮裡修為比他高的高手更是寥寥無幾,這也是陳傲軒能夠隱匿於皇宮之中的主要原因。
一則皇宮乃帝國禁地,誰又會想到被上官家苦苦追捕的陳傲軒會藏到了這裡,「小陳子。」一聲呼喚,勁裝打扮的凌波公主,一臉冷冰冰的走進來,
「你又來了。」回頭看了下凌波公主,指尖颳了幾下鼻樑,有點不滿道「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公主,能不能每天不板著臉,好像別人欠你錢似的。」
「咦,桌上的是什麼東西?」凌波公主顯然也對陳傲軒產生了抗體,沒有再像以前那般容易動怒,眼珠子很快就被擺放在桌上的地圖所吸引,當即就把腦袋瓜湊了上去。
暗呼一聲不妙,陳傲軒不留痕跡的就橫身擋在了她面前,笑呵呵說道:「公主,那只是小的閒暇無聊情況之下,隨便畫的,沒什麼好看的。」
「胡說,那裡是什麼?」剛剛她可是看到了疑似宮殿的建築物,而且,似乎也有橋,畫中情形頗為的熟悉,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她還是能夠一眼看出。
板著臉,陳傲軒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真的是那啥。」
「好,就算是那啥,你也給我看看吧,反正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也沒必要藏著了吧。」陳傲軒的再三狡辯,令她心裡更為不悅,那股懷疑也愈發的強烈,寒著臉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真的要看?」眨了眨眼,陳傲軒將信將疑的說道,俊朗的面孔似乎還弧線出了一抹羞澀,一副很是難為情的模樣。
「當然了。」
凌波公主怔了下,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只好犧牲下色相了。」說著陳傲軒就開始解腰帶了,嘴裡還嘀咕著「那啥有什麼好看的,這年頭連公主都不純潔了。」
「流氓,你幹什麼呢?」凌波公主顯然沒有料到陳傲軒會有這般反應,立馬怒目圓睜的瞪著他,陳傲軒卻是一點也不害臊「是你要看的,怎麼能說我耍流氓呢。」
「我是想看……想看你畫的那啥。」凌波公主有點尷尬也有點氣氛,哪知陳傲軒一句話直接將她咽的不行「知道,我又沒耳聾,可是我畫的那些都是以它們為原型的,你既然想看它們,還不如看原裝原樣的。」
陳傲軒褲子已經解了大半,著實把凌波公主嚇壞了,只見她雙手遮著瞳孔,怒氣沖沖的喝斥「無賴,你就不能正經點。」
陳傲軒不留痕跡的將地圖迅速捲起,扔進了紫鑽儲物戒,笑容頗為的奸邪「男人不色,女人不愛,不耍點流氓,又怎麼能泡到好妞。」
「叱,還男人呢,你壓根就是個閹人而已。」惹來了凌波公主好一陣冷風熱嘲,說著她才恍然對方都是太監了,哪裡來的那啥?
發現自己又被忽悠,凌波公主俏臉都氣白了,頗為憤怒的推開了他,看著空空如也的桌面,臉色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的「狗太監,把東西交出來。」
「這說什麼話呢,那東西怎麼能隨便亂交,交給你,以後我怎麼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你有那功能?」凌波公主一臉的嘲弄,好有意無意的在他那停留了下,被對方如此的譏笑,陳傲軒就是再怎麼的淡定,也有點急了「臭娘們,不要逼我。」
「哼,我說的是實話,勸你還是別生那些齷齪想法,免得引火燒身。」凌波公主直接無視他張牙舞爪的怒吼,冷冷哼了下。
陳傲軒神色如同三月天陰晴不定,拳頭緊緊攥著,好一會兒,五指才鬆開,直接邁步走出了房間,抬頭看著蔚藍色天空,眼神里的狂風巨浪漸漸的化為了平靜湖水。
氣氛顯得很是僵硬,即使她剛才語氣太傷人,出於皇族的自傲,凌波公主也絕不會向太監有絲毫的妥協,悄然從儲物戒取出了那張自繪的皇宮地圖,面無表情的遞向了她「這就是你剛才所看到的東西。」
凌波公主驚異的看了下,接過了地圖,很快,眼裡就露出了震驚「這是我的宛月宮,燕飛宮,還有御書房…」
「不錯,這是我自繪的皇宮地圖。」
「你不想活了,居然敢弄它,還敢把它給我看,難道你就不怕我叫人把你帶走。」凌波公主現在總算知道對方剛才為何對她百般阻止,原來他竟然繪製了皇宮地圖,這在皇宮裡面可是殺頭的重罪。
「當然怕了。」
「那你為何還敢把它拿出來。」凌波公主一臉的狐疑,目光雖然認真打量著他,卻仿佛是看到了一層濃濃的雲霧,讓她根本無法認清這個桀驁不馴的小太監。
「殺頭就殺頭唄,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不過是個閹人,爛命一條,就是臨死之前,如果能夠將皇宮逛了遍,也算是此生無憾了。」一臉的平淡,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決心,凌波公主看在眼裡,心裡不禁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你就這點心愿?」凌波公主沉吟著,腦海里開始回味著她所認識里的陳傲軒,繪製皇宮地圖,非同小可,就是她再怎麼神經大條,也會對他產生懷疑。
「你以為?」聳了聳肩,陳傲軒一臉的無所謂,凌波公主腦袋瓜好一會兒天人交戰,對他並沒有太多了解,就是最近關係有所緩和,她也不會傻傻的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托盤而出。
「這丫頭肯定知道什麼,我得好好把它全部刨出來。」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陳傲軒心裡樂開了花,他正愁沒地方下手呢,陰錯陽差之下找到了對象,別提有多麼開心了。
「你呆呆的在想啥呢,腦袋瓜笨的跟豬似的,就是想半天恐怕也想不出所以然,我還是自己出去尋尋樂子,說不定,還能夠找到比較好玩的地方。」摳了下鼻孔,陳傲軒一臉的鄙視,這下可算把凌波公主激怒了,粗紅著脖子大聲怒吼「誰說我不知道。」
「喂,你聲音能不能小點,搞的跟殺豬似的,一點淑女風範也沒有,呸呸……說錯了,橫看豎看你都不像個女人。」捂著耳朵,很是不滿的抗議。
狠狠掐著他的右耳,恨不得將它擰了下來,痛的陳傲軒一陣咬牙咧嘴「斷了,快斷了,你快放手啊。」
「死太監,你也知道痛,叫你亂說。」將他耳朵狠狠擰了半圈,凌波公主怒火方發泄了些「別用這種幼稚的方法,本公主是不會上當的。」
激將不成,倒是引火燒身,陳傲軒別提有多麼的氣悶,朝著她離去的背影,憤憤吐了口飛沫「丫丫,早晚新老舊帳要跟你算清楚。」
想想就愈覺得生氣,腦海里倏然閃過了一道靈光,壓抑著內心中莫名的興奮,取出一張隱匿符,白光閃過,身子就莫名消失了。
「狗太監,死太監,臭流氓……」凌波公主一邊走著,小嘴裡也罵個不停,回頭看了下遠處的淨身房,粉玉雕琢般精緻小臉露出一絲的不屑「哼,還想從本公主口中套出陽華宮的消息,想得倒美。」
仿似想到了什麼,凌波公主就托著香腮,嘟囔著「話說陽華宮還真是詭異,陰森森的,上次進去險些就被父皇痛打了一頓,這狗太監還想打聽它,真是不知死活啊。」
凌波公主怎麼也想不到她嘴裡的狗太監就悄悄隱身於旁邊,自然是看不到對方臉上所露出的奸笑「陽華宮,看來是要好好打聽下了。」
大手一伸,微微用力捏下在對方身上掐了一把,頓時,凌波公主就發出一聲如虎般尖嘯「啊……」
轉身,側踢,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只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妙,因為她居然沒有目標,視野之內居然沒有個人影,俏臉更是被氣的發白「那個混蛋,給本公主滾出來。」
以她尊高的身份,宮裡那些人誰敢欺負她,更別說是掐她,腦袋瓜里很快就浮現出一個時而掛著少許奸笑的陳傲軒。
「小陳子,你這混蛋給我滾出來。」
「老虎屁股摸不得,這句話說的還真不錯。」暗忖了下,陳傲軒就搶在對方之前悄然掠回了淨身房。
啪!!
一臉怒氣的凌波公主跑回了淨身房,就見到陳傲軒手起斧落劈著木頭,很是專注的模樣,仿佛連她回來都沒看到。
「難道不是他?」凌波公主有點納悶了,也沒開口,只是一個人站在那裡,獨自生的悶氣,越想越火「狗太監,你剛剛有沒有離開這裡?」
「你沒長眼睛麼,難道沒看到老子正幹活嗎?」壓抑著心中強烈的笑意,陳傲軒板著臉,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死太監,我就問了下,你用得著有這麼大的反應,是不是你心虛?」凌波公主將信將疑的說道,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神。
「心虛倒是有,只是有點後悔前世這麼沒有要了你。」自小就練成一張厚厚皮囊的他,又怎麼會被她多看幾眼就露出了破綻。
「壞蛋,你就不能正經點?希望那個人不是你,若是讓我抓到了他,非將他碎屍萬段不可。」凌波公主發現返回淨身房是個特大的錯誤,不但沒有找到那個嫌疑人,反而又多受了些鳥氣。
「你怎麼搞的,剛剛好端端的出去,怎麼才一會兒工夫,就氣沖沖的跑回來,好像是被人弄過似的。」攥著明白裝糊塗,是他的專長之一,幾句話又把凌波公主氣的險些跳腳罵娘。
「閉嘴。」
怒斥一聲,凌波公主氣呼呼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