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未來小姑父
2024-06-14 23:40:35
作者: 小耳朵
送上一隻鴿子,秦嘉樹成功留下來,和喬西面對面說話。
喬西讓秦嘉樹去拿了個小板凳回來,看他坐下後說:「我剛好有事想問你呢。」
秦嘉樹:「你問。」
喬西:「我們衛生院那個秦副院長,和你是什麼關係?」
秦嘉樹眼神緊了緊,沒有回答。
喬西接著問:「是你家親戚嗎?」
她平靜的眼神看著秦嘉樹,沒有追問和逼迫的意思,似乎就是很平常的關心。
這種感覺,讓秦嘉樹沒那麼想逃避。
他又沉默了半瞬,慢吞吞點頭:「是,他是我叔叔。」
喬西並不是很驚訝。
她把秦副院長大力懲罰喬英和趙紅梅的事情說了。
「應該是你跟你叔叔說的吧。」
秦嘉樹點點頭,又搖搖頭:「我說的是風氣不好,其他的沒多說。」
喬西:「那也是你的關係,謝謝你。」
秦嘉樹朝著喬西看去,眼神晦暗不明。
他舔了舔嘴唇:「以後不必跟我說謝字。」
都是對象了,這點小事,是他應該做的。
喬西看著他舔嘴唇,猩紅的舌尖將起了皮的嘴唇舔出絲絲濕意,不自在地別過眼,乖巧嗯了聲。
喬母收拾完鴿子,去地窖里放肉,喬西看著喬母的身影,再次轉向秦嘉樹:「你以後別弄肉了,天天弄肉太費勁,想來我家,你就直接來。」
「我最近運氣好。」秦嘉樹笑了,笑容中五分青澀五分得意:「你別管了,我法子多得很。」
喬西:「我是擔心你太累了,又要上山挖黃芪,又要打理果園,還要弄肉……」
秦嘉樹:「不累,我現在渾身使不完的勁。」
看喬西還是擔心,他收斂了幾分嘚瑟:「放心吧,我有天狼幫我。這傢伙,也靈得很。」
喬西想到對自己特別親的天狼,思索片刻,對秦嘉樹說:「這幾天你別急著來了,你好好忙你的。」
秦嘉樹的眼神,頓時暗了下去。
臉上,也浮現出些許不安。
喬西趕緊接上:「等到周末,我們家好好做一頓飯,招待我衛生院的朋友,到時候你也來,咱們一起好好吃頓飯。」
秦嘉樹:「沒事,不影響,你們吃飯,不用喊我。」
要他選,他還是希望能天天見到她。
喬西微微擰起細眉,嘴巴也扁了扁:「你不想來嗎,我還打算周末把我們談對象的事說出來的,給我家人正式介紹你。」
「!」
秦嘉樹的眼睛倏地亮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喬西。
「來,必須來!」他一下子精神了起來,說話速度也加快了:「我明白了,我這幾天不來了,我會好好為周末做準備的。」
喬西:「做什麼準備?」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秦嘉樹站起來,雄赳赳氣昂昂,朝著喬西展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就周末見。」
說完,大邁步走了。
走到門口,還興高采烈和所有人打招呼。
「叔,你忙著,我先走了啊!」
「大哥,你忙!」
「喬南,回見!」
這聲音一直從大門外傳來。
「喬北,改天見!」
喬西:「……」
喬母從地窖鑽出來,幾步衝到喬西面前:「他這是咋了,你給打雞血了?」
「額……我其實不太清楚……」喬西自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的臉在隱隱發燙。
對象的冒失和激動,讓她有種幻覺,好像……他特別喜歡她。
喬母走後,一直窩在喬西懷裡的盼盼,眼珠子滴溜溜轉了會後,爬起來湊到喬西耳邊,奶聲奶氣說:「小姑姑,剛剛那個人,是不是未來的小姑父?」
喬西撲哧一聲笑了。
她食物豎起,對著盼盼噓了噓:「暫時保密。」
盼盼也學著噓:「好,盼盼給小姑姑保密。」
……
喬家這邊一片溫馨。
喬大娘家卻是烏雲滿布。
喬珠坐在門檻上,抹著眼淚嗚嗚嗚直哭。
經過上次被傷害,喬大娘已經懶得管這個閨女,就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幹著手裡的活計。
而其他人,也都不吭聲。
喬文龍被喬珠哭煩了,上去對著門檻一腳:「哭什麼哭,好像我們把你招惹了。男的買東西先上女方門是規矩,他拖著不來,你不趕緊分了,還有臉哭?」
「哥。」喬珠淚眼婆娑:「他什麼時候說他不來了?」
今天一回家,喬大伯就在飯桌上說,讓喬珠趕緊通知楊文清,再不提東西上門,就要再給喬珠找婆家。
喬珠當然不願意,她極力為楊文清說話,表示男方不上女方的家門,女方也可以去男方家,反正都是這麼回事。
結果,被喬父狠狠罵了一頓。
她想讓喬大娘幫她說話,但喬大娘自始至終沒開口,甚至沒理她。
喬珠便覺得無限委屈,她現在明明找到了好對象,家裡人卻一點都不幫忙,天天說她不如喬西,他們也同樣不如喬西的爸媽!
……
秦嘉樹一路挺胸抬頭,大闊步回到果園。
等了他好一會的瓦長樂看到了,嘖嘖嘖:「你這是啥情況,跟打了勝仗似的。」
「比打勝仗還厲害。」秦嘉樹心裡高興極了,吹起了口哨。
瓦長樂狐疑:「快說,什麼事兒?」
「就是……」秦嘉樹張嘴,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沒什麼,回頭再跟你說。」
還是等喬西先跟喬家人說過,他再告訴其他人。
不然,萬一瓦長樂或者瓦長媛說出去,讓不明真相的人跑去問喬母,再把喬母惹惱。
更不要說,那些見不得他好的,萬一背地裡使點絆子,給他增加麻煩。
瓦長樂越發好奇:「你這個傢伙,撿到金子了?還回頭說,回頭是什麼時候?趕緊得!」
秦嘉樹才不理瓦長樂的催促,他不客氣反問:「你來有事?」
「沒事我就不能來?」瓦長樂懟道。
秦嘉樹看了瓦長樂一眼,去拿了兩把鐵杴,扔給瓦長樂一把:「沒事正好,來幫我幹活。」
瓦長樂:「……我欠你的是吧!」
嘴上這麼說,手底下還是跟著秦嘉樹一起幹起來。
挖了一會兒後,瓦長樂問:「你這是挖啥呢,地窖?」
秦嘉樹:「水窖。」
瓦長樂不禁停下手中的動作:「你不是有個水窖嗎,還挖什麼水窖?咋地,一個水窖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