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有逼你?

2024-06-14 23:06:04 作者: 柚一白

  毒蛇吐出了信子,毒液順著她的耳朵蔓延至五臟六腑,她的心被腐蝕磨鈍,絲絲冒著血。

  

  將喉間血腥咽了下去,她揚起純良無害的笑,沒心沒肺的答道,「多謝蘇總讚譽,我敬蘇總一杯。」

  有人拿來了杯子,不懷好意的斟了滿滿一杯紅酒。

  大家都在等著看她笑話,她知道。

  她端著紅的似血的酒杯,輕輕舉向了他,隨後一仰頭,酒入愁腸,一飲而盡。

  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看著這個帶傷上陣的女人,如此豪爽,又開始起鬨。

  「敬蘇總,我們都是三杯起步,一杯怎麼夠?對吧」

  江際白點點頭,笑著說是。

  她端起第二杯酒,眼睛都不眨的灌了進去。嫣紅的唇瓣被紅酒潤濕,盈盈水水的,煞是誘惑。

  第三杯,她端起酒杯,靠近蘇今昱,圓圓的眼尾已經有點泛紅,她對他調皮的眨了眨,語氣輕鬆又綿軟。

  「蘇總,謝謝您賞臉。」說完,又一口乾。

  蘇今昱看著眼前放低姿態的女人,面無表情的端起桌面的酒杯,一飲而盡。

  周圍是一陣起鬨的喧鬧聲。

  江際白知道自己的酒量,這3杯下去也差不多了。但她今天不怕喝醉,只要能把事情擺平,讓她喝30杯都行。

  一旁的蝦兵蟹將看著蘇總都動杯子了,也湊過來,一杯一杯的敬她酒。

  她來者不拒,一一喝下。

  胃裡一下子被灌滿了酒,她不止頭暈,胃也開始翻攪,一股酒精的衝勁要脫口而出。

  她用力搖了搖頭,想驅散腦中的混沌,但頭還是眩暈的緊。她咬著牙根,伸手狠狠掐著大腿,總算有點意識了。

  恍惚間,終於摸到自己的拐杖,一步一拐的向室內洗手間走去。

  忽然她拐杖柱到了一個罐子,手下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在的地板上。

  姿勢十分不雅。

  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的男人終於放下酒杯,他走上前來,蹲下身子,一把摟過她細軟的腰肢,將人橫抱起。

  「逞什麼能?」他菲薄的唇在她耳邊笑。

  突然,又轉向屋裡一眾男男女女,臉色陰暗的可怕,低沉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怒意。

  「全都給我滾!」

  江際白終於忍不住,嘔的一聲,穢物吐了他一身。

  蘇今昱臉色白了白,嘴角抽動,他無語的閉上眼睛,一甩手,將人毫不留情的扔在地板上。

  這個夜晚不平靜。

  樓上就是酒店。

  待兩人清洗乾淨,已經是凌晨3點了。

  江際白全身未著片縷,躺在潔白的大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他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手指間的煙明明滅滅。

  床上的女人不安分,一會兒喃喃自語,一會兒嚶嚶的哭,房間裡都是她的聲音和氣息。

  他轉身在菸灰缸里摁滅了煙。

  脫下睡袍,掀開被子,靠近了女人。

  長臂一撈,軟玉入懷。

  肌膚相親的那一瞬間,他整個身體劇烈的震顫一下,連靈魂都震動不已。

  他的身體很誠實,裡面什麼開始甦醒。

  「嗚嗚……不是我……我沒有……不要打我……嗚嗚……」女人在他懷裡哭的梨花帶雨,似乎是陷落在可怕的噩夢裡。

  她像是怕極了什麼,抓著他的手臂貼在胸口,那樣子,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很久的人突然遇到一塊浮木,拼了命的抱著,拽的緊緊的。

  滾燙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

  他凌厲的臉有一絲柔和的弧度,伸出手輕輕的撫著她柔軟的發,撫著她光潔的背,一下一下的拍著。

  懷裡女人的啜泣聲漸漸停息,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他摟著她睡了一整夜。

  清晨,手臂和脖頸傳來陣陣酸痛,手臂上的壓力還在。

  很好,這次乖了。沒有逃走。

  昨天一睜開眼,人去樓空不說,他打電話過去,還敢掛電話,氣的他夠嗆。

  他沒有抽開手,任由她像只小奶貓一樣窩在他懷裡酣睡,他看著她清麗的睡顏,淡淡的眉毛,秀氣的瓊鼻,紅嫩的小嘴,心中一動。

  清晨,精力總是很旺盛。

  現在顧念她身體,還不能做什麼,畢竟是自己的東西,愛護一點,使用體驗感也好一點。若不是自己的,他可沒那閒心去忍。

  現在應該偷個香。

  他惡質的捏著她鼻子,存心不讓她呼吸。

  3.2.1……

  哈……呼,睡夢中的女人眉頭皺起,忍不住張開嘴呼吸。

  但還沒吸兩口氣,唇齒就被人堵住了,男人清冽的氣息瞬間灌入,隨之而來的還有強勢的唇舌。

  她難耐的動了動身子,想吐出小舌喘口氣,但是舌頭被人繞著,怎麼也掙脫不開束縛。

  越來越熱,有一種躁動在身體竄動不安。

  她喘著氣,終於從夢中驚醒。

  一雙圓眼瞪得很大,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侵犯。

  隨即,她劇烈的掙紮起來,雙手推據著眼前的男人,小小的腦袋東躲西藏,極力避開他的唇舌。

  被子裡刺果果的兩具身體,在掙扎磋磨之間,都漸漸起了很大反應。

  男人有點惱了。

  「江際白!」蘇今昱咬著牙,惡狠狠道。

  「啊……你……幹嘛?」江際白雙臉通紅,抿著快要滴出血的唇瓣。

  「你不可以……」,她說了半句就說不下去了,把頭低下,羞憤不已。

  蘇今昱伸手掐上她細嫩白皙的下巴,抬起她鴕鳥般的小腦袋,眼神深邃幽暗,他緩緩的堅定的說:

  「我可以。」

  「不……」

  他冷笑了聲,狀似要起身,語氣涼的像冰渣子。

  「行啊,江際白,那你現在就走,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

  江際白混沌的大腦終於清明了一些。

  「呵,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昨晚是你自己找上門的。強人所難,也沒什麼意思。」他冷笑起身,拉起床邊的黑色睡袍,一把披上。

  向苦難低頭,是人之常情。識時務者為俊傑,大丈夫能屈能伸。十八年河東,十八年河西。

  她想清楚了。昨晚來的時候,不就是猜到最壞就是這樣嗎。現在矯什麼情?

  男人身形欲動,她趕緊伸手抓住男人睡袍邊垂下的腰帶。

  「怎麼?現在捨不得了?」

  「蘇今昱……你可以。」她虛無縹緲的聲音傳出。

  男人沒有轉身,她手指緊緊拽著男人的腰帶,沒有鬆手。

  他望著窗外已清明的天,過了會兒才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可以什麼?」

  「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是我逼你?」

  「沒有,我自願。」

  「我不喜歡拿喬的女人,不要一副勉強屈辱的樣子,會讓我掃興,明白?」

  「明白。」

  他轉過身,剛穿上的浴袍又褪到腳邊。

  下一刻就摟著她的身體,肆意摩挲。一股股熱流從手掌所到之處蔓延遊走,四處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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