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兩人賭氣
2024-06-14 23:02:21
作者: 檸一
男人發出詫異的聲音。
他低頭,看向許知夏,似乎在求證著這件事的真實性。
無奈之下,她只能點了點頭。
許知夏現在整個頭都是痛的,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向薄時宴解釋這件事情。
沈嘉禮看著他震驚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驚訝什麼,我們從小生活在一起,青梅竹馬,我喜歡她,不是很正常的嗎?」
此話一出,真是字字在薄時宴的雷區蹦迪。
他雙拳緊緊攥著,指甲仿佛要將手心插破。
「你呢?」
他低頭質問著許知夏。
「沒有,我沒有,我不喜歡他。」
她猛地搖頭,否認自己對沈嘉禮的情意。
聞言,男人心裡的憤怒倒也減輕了不少。
「聽到了嗎?她說她不喜歡你。」
對面的男人一動不動,盯著許知夏。
眼裡說不甘、失落與心軟。
說得這麼決絕,難道連一點點都沒有嗎?
他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繼續說著。
「沒關係,我喜歡就夠了啊,哦對,薄總忘了告訴你,今天我不只是來表白的,我還是來宣戰的。」
「你講。」
薄時宴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句話。
「從今天開始,我們公平競爭。」
話音剛落,就聽到男人的嘲笑聲。
「她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還想公平競爭,你也配?」
男人撂下狠話,便直接拉著許知夏的手離開了咖啡廳。
沈嘉禮注視著兩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隨之,眼神也變得黯然失色,眼底多出了一縷憂傷。
......
「薄時宴......你鬆手,好痛......」
一路上,許知夏都被他那隻大手緊緊地攥著,仿佛要將她的手指骨捏碎,痛得她眼淚都流下來了。
可是男人像是聾了一樣,不論她怎麼嘶喊,他就是不肯停下腳步。
地下車庫,男人拉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大力的關門,差點就夾到了許知夏的手。
薄時宴愣了一秒,看到並無大礙便拉開另一旁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兩人都未開口說話,似乎都在賭氣。
許知夏摸了摸自己被他捏痛的手,忍住自己委屈的眼淚,不讓它落下。
男人將窗戶落下,點燃一根煙,放在嘴邊,隨後緩緩吐出煙圈。
他很顧及女人的感受,煙圈飄到窗外,不會讓車內這麼嗆鼻。
吸到一半,他單手將煙掐滅,隨之丟到窗外,手指像是沒有痛覺一樣。
他側著身子,看著許知夏也側過頭,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心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騰然而起。
「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清者自清,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許知夏說得理直氣壯。
明明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什麼也不廳,強硬把自己拉走,弄得她手都紅了,她憑什麼再去和他道歉。
「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薄時宴的聲音猶如冰山,讓人不寒而慄。
許知夏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手火辣辣的痛,她現在只想回家。
「走不走,不走我下車了。」
幾秒後,男人並沒有啟動車子的意思。
許知夏實在是忍受不了,直接解開了安全帶,想要打開車門下車。
見狀,薄時宴迅速將車門鎖上。
「你開門。」
她動著車把手,發現打不開,便開口命令他。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一股力量拉了過去,緊接著,後腦勺就被他的大手扣住。
狂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微冷的舌不由分說地滑入她的口中,帶著進攻性。
「唔......」
許知夏掙扎著,想要將他推開。
她現在還在生氣中,不想和他親吻。
男人死死按住她的手不放開,儘管她怎麼用力,終究不是他的對手。
她憤怒到了極點,直接咬傷了男人的舌頭。
「嘶......」
薄時宴感到吃痛,便鬆開了她。
他用手指抹乾淨嘴角的血漬,帶著詫異看著女人。
「你咬我?」
「你有意見?」
許知夏一點不謙讓,帶著怒氣回懟著他。
男人看著她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嘴角勾唇一笑。
「我還沒說生氣呢,你倒先發起脾氣了。」
「一路上拉我過來,一句話也不說,冷暴力我,我憑什麼不能生氣。」
她瞥了一眼薄時宴,語氣中帶著輕蔑。
聞言,男人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他不是冷暴力,他只是在生氣。
「以後別和沈嘉禮聯繫了。」
他伶不伶仃一句話讓許知夏聽著非常不爽。
「憑什麼啊,我們是朋友。」
「你剛沒聽清嗎,他喜歡你,你還和他當朋友。」
「他喜歡我是他的事情,我又沒同意,你較什麼勁。」
兩人又槓了起來,薄時宴攥緊拳頭,忍著自己內心的衝動,又鬆開拳頭。
「不行,我不放心,他一定對你別有居心。」
「你的意思我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無奈,為自己辯解。
「別說了,開車吧。」
許知夏轉過身子,不再去看男人一眼。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也不是故意和他生氣,薄時宴的占有欲太強了,僅僅將她束縛著。
她也知道他生氣是因為沈嘉禮,但是她已經表達得很明白了,只拿他當朋友。
而薄時宴還讓她原理,她覺得他有些無理取鬧。
車內安靜片刻後便緩緩啟動。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車內的氛圍就像在冰天雪地里一樣,讓人不禁打哆嗦。
......
薄家老宅。
車子剛剛停下,許知夏就拉開車門下車,不給男人一點反應的機會。
薄時宴嘆了一口氣,加快速度追上了她。
「還在生氣?」
他拉著她的手,想要讓她停下來。
誰知女人竟然靈活地抽了出來。
「我急著上廁所。」
一句輕飄飄的話,讓薄時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這哪裡是去上廁所,還是在生悶氣。
他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回事?剛剛看小夏臉色不太好。」
薄爺爺擔心地問。
「和我鬧彆扭了。」
「呵,我就知道,簡直和你爸當年一個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