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真相大白
2024-06-14 23:01:27
作者: 檸一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散發著勾人的意味。
薄時宴對上她極具魅惑的眼神,一下子愣住了神。
「你......」
許知夏挑撥著他的領帶,呼出的熱氣酥酥軟軟地縈繞在他的耳邊。
隨後,視線轉移到他的雙唇,輕輕覆了上去。
「親一下,不生氣了,好麼?」
女人看著他,那雙魅長的,濃秀的眼睫彎成小弦月,眸中笑意盈盈。
那種說不出的感覺,令他呼吸一緊,耳際薄紅。
「還生氣麼?」
被她這麼一撩撥,他失了神。
他輕咳兩聲,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
「快上車。」
許知夏看著他眼神閃躲的樣子,這樣的薄時宴她還是第一次見。
好嬌、好純、好欲。
「好嘞。」
她雀躍一聲,跑到一側拉開門坐了進去。
一旁的男人,在她察覺的角落裡,露出了一抹嬌羞的笑容。
原來被老婆撩,是這一種感覺。
說實話,有點爽。
......
沈家。
沈嘉禮站在桌前,看著今天下午許知夏給他的資料。
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忽的,他的目光注視著那張合照上,兩個年紀不大的孩子,笑的是那麼純真。
他的心口像揪著一般痛。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沈嘉禮很快調整呼吸,淡淡地朝門口喊道。
「進。」
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子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嘉欣,你怎麼來了?」
「媽媽說你最近工作太累,讓我給你送碗安神湯。」
沒錯,這個人是沈嘉欣,他的妹妹。
女人將碗放在桌子上,自然也是看到了桌子上擺放凌亂的資料。
「這是什麼啊?」
她自然地拿起一張紙,照著上面的內容念出來。
「沈易舟......」
說著說著,她緊蹙著眉頭。
「哥,這個沈易舟是誰,和我原來的名字好像啊。」
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不解著看著沈嘉禮。
「什麼?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他猛然抬頭,像是察覺到了一個驚天秘密似的。
「沈易欣啊,說起來你可能不知道,十五歲的時候,你被爸爸從鄉下叔叔家裡接回來,爸爸不知道為何還給我改了名字,不過,我還是喜歡原來的名字。」
「為什麼這件事我不知道。」
沈嘉禮應激般的抓住她的手臂,語氣急促。
沈嘉欣被她哥哥這個樣子嚇了一跳,手上的紙也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
「爸......爸爸不讓我告訴你,我也就沒當回事。」
她木訥地看著哥哥,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沈嘉禮鬆開了她的手臂,彎著身子,心絞著痛。
十五歲、鄉下、孤兒院、車禍......
這不是巧合,這些都是有意而為。
他必須要找他的父母問清楚。
隨後,他跨著大步,氣勢洶洶,走出臥室。
身後的沈嘉欣還處在懵逼之中,回過神來時,哥哥已經走遠了。
「誒,哥,這是怎麼回事啊,等等我。」
......
書房。
「砰」的一聲,沈嘉禮一腳將門踹開。
屋內,正在辦公的沈智淵嚇得一抖。
「你幹什麼,慌裡慌張的,不會敲門嗎?」
「沈易舟是誰,我又是誰?」
他開門見山,直接點明主題。
一聽這個名字,沈智淵眼底可見的驚慌。
「你問這做什麼?」
「回答我的問題。」
他的聲音又啞又沉,渾身僵硬的像塊石頭。
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言不發,他的心中也已經在有了答案。
「怎麼了這是,發生了什麼?」
身後,遲到的沈嘉欣匆匆趕來,一臉茫然,毫不知情。
沈嘉禮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後又將視線轉到父親的身上。
「沈嘉欣,原名是沈易欣,所以,我也不叫沈嘉禮對嗎?」
「這些你怎麼知道的......」
「我問你對不對。」
他一身戾氣,在氣勢上碾壓自己的父親一大截。
沉思片刻後,對面的男人終究是點了點頭,語氣是如此的沉重。
「是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為什麼?」
沈嘉禮雙手攥緊,垂在兩側,壓低聲音質問。
「你是我沈智淵唯一的兒子,當初弄丟你已經是我們的失責了,我和你媽怎麼可能在任由你流浪在外,你必須回到沈家,接管沈家。」
他像如釋重負一般,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他寂靜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再瞞著他,也是無用的。
「所以你們就用假死的方法,騙許知夏,騙過了所有人,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對不起。」
沈智淵低下頭,只能說出一句對不起。
「那我的記憶呢?為什麼我全部都想不起來了。」
「我和你媽找了催眠師,將你的記憶封存了。」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沈嘉禮雙眸一沉,深邃的眸子映著一抹暗淡。
「原來如此,你們還真是自私。」
而此時,沈伯母站在門前,聽見了全部的對話。
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怕她的兒子埋怨她。
「嘉禮,我們......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她向前抓住兒子的手,眼眶中泛著瑩瑩淚光。
沈嘉禮看著自己的母親,眼底儘是嘲諷,隨後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你們是為我好嗎?自從我十五時,我都走在你們的安排之下,我沒有娛樂時間,每天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學習,學習怎麼管理公司,你們送我出國深造,回來讓我接手公司。」
「可是,你知道嗎,這十四年,我過得好累啊,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不停的工作。我知道,我是沈氏的繼承人,這是我的職責,可是,我首先也是一個人啊。」
「我在孤兒院唯一美好的記憶都被你們抹除,你們知道,我有多渴望那樣逍遙自在的生活嗎?」
說著說著,他的眼角緩緩留下一滴淚。
與其在沈家過著這種無趣枯燥的生活,他寧願一輩子呆在孤兒院。
即使現在還未想起任何記憶,但是他內心總有一種聲音在告訴他。
那段記憶對他很重要。
「媽媽錯了,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沈伯母哭的梨花帶雨,請求兒子的原諒。
沈嘉禮閉了閉眼睛,心一狠,緩緩吐出一個字。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