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2024-06-14 23:01:21
作者: 檸一
男人一臉陰沉,眸底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你當真沒有看錯嗎?可是他說他不認識你。」
「我不確定,所以我現在想去驗證清楚,當年很有可能他沒死。」
許知夏情緒激動,眼淚幾乎快要掉出來了。
因為沈易舟的事情,她愧疚了這麼多年,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薄時宴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
「你先別慌,如果他真的是沈易舟的話,我幫你查。」
「謝謝你......」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
「好了,好了,先回酒店休息休息,別多想。」
他將她攔進懷裡,輕輕安慰著她。
......
另一邊。
沈嘉禮回到沈家,腦子裡想的還是那個女人剛剛說的話。
這個聖明孤兒院,到底和他有什麼關係。
「兒子啊,怎麼愁眉苦臉的,工作不順心?」
沈伯母端著一杯茶輕輕放在桌子上,擔心地看著他。
沈嘉禮覺得胸口煩悶,不耐煩地地扯了扯領帶,將它丟到一旁。
「媽,聖明孤兒院是什麼地方?」
聞言,沈伯母臉上露出一抹驚慌,隨後趕緊掛上笑臉,掩飾著慌亂。
不過,這個小表情也被他盡收眼底。
「什麼聖明孤兒院?我不知道啊?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就問問。」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
「媽,我累了,想休息了。」
沈伯母也沒有再繼續追問,知趣地離開了房間。
剛關上房門,她的臉色就迅速轉變,冷若冰霜。
今天他的兒子到底遇到了什麼人,為什麼會突然問起孤兒院的事情,這一定有蹊蹺。
難不成他記起什麼了,這樣看來,就必須要告知他的父親,商量對策了。
......
書房內。
一個約莫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眼神陰梟。
「老公,怎麼辦,嘉禮該不會想起之前的事情的吧。」
沈伯母在房間內踱來踱去,焦急萬分。
「你先別著急,他只是問你孤兒院,並沒有問那個女孩和車禍的事情,事情還有轉機。」
「當時催眠師不是說一輩子他都不會記起來的嗎,怎麼會這樣。」
「畢竟十幾年過去了啊......」
沈智淵雙眸輕抬,盡顯歲月的滄桑。
是啊,已經十幾年過去了。
就算是再厲害的催眠術,也不可能將一個人的記憶永久封存。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了。
「這件事,你先不要管,只要嘉禮不問,什麼都不要說,能瞞多久是多久。」
江伯母點頭嘆息。
「唉,只怕是事情敗露,他會恨我們。」
「恨也沒有辦法,畢竟這一切都是我們釀成的。」
沈智淵緩緩站起,走到窗戶邊。
天空烏雲滿布,看來是要變天了啊。
......
酒店。
許知夏坐在沙發上,焦急萬分。
「咔噠」一聲,門開了。
她立馬衝上前,「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薄時宴眼神閃躲,有些猶豫。
幾番糾結之後,還是選擇撒謊騙她。
「沒有,什麼都沒有查到。」
「啊......好吧。」
許知夏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藏不住的失落。
這些都被他盡收眼底。
其實他已經查得十有八九了,而沈嘉禮,應該就是她口中的那個易舟哥哥。
可是為了自己的私心,他不敢說。
他怕許知夏一門心思地撲在他的身上,而冷落了他。
「沒關係,我去找盛西洲,他是黑客,查個人的資料,應該不難。」
話落,她就拿起手機,準備撥打他的電話。
見狀,薄時宴按住了她的手。
「你就這麼想要知道真相嗎?」
「當然啊,這十多年,他一直是我心中的痛,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就不會死。」
說著說著,許知夏眼眶中泛著淚花,心裡隱隱作痛。
薄時宴雙手攥緊,垂在兩側。
「如果他沒死呢?」
「什麼?」
她詫異地看著他。
他不是說什麼都沒查到嗎?為什麼又說他沒死。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他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重要,當然重要,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薄時宴低頭沉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或許有些賭氣,是許知夏大步走到門前,頓了頓。
「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我自己查。」
隨後,她用力關上門。
占有欲在他的心中反覆翻騰,他閉了閉眼睛,長舒一口氣。
知知,我不告訴你。
你會怪我嗎......
......
晚上,寒風凜凜。
許知夏走在馬路邊,酒氣四溢。
她好無助,剛剛說話太重,惹了薄時宴不開心。
可是,她只是想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真相。
胃裡突然一陣乾嘔,她好難受。
她雙腿發軟,靠在上邊,捂著自己的胃,額頭冒著冷汗。
「喲,小妹妹,一個人嗎,要不要哥哥陪你啊。」
一個猥瑣男人晃晃悠悠地走到她的面前,語氣中帶著挑逗。
「滾開。」
許知夏將他的髒手拿開,想要離開。
可是她本就喝了酒,腦袋暈暈乎乎的。
力氣也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對手,他一把將她攬在懷中。
「小妹妹,脾氣還挺爆,我喜歡。」
「鬆手!」
她掙扎著,臉上寫滿了抗拒。
「哈哈哈哈,別著急,小妹妹等哥哥好好寵愛你。」
男人笑得猖狂。
下一秒,一道男聲傳來。
「鬆手。」
「你誰啊你,滾開。」
男人一把抓住他放在許知夏肩膀上的手,用力往後掰了一下。
「我讓你鬆手。」
「嘶......好痛,好痛,我松,我松。」
猥瑣男下意識投降,一點都不敢怠慢。
「滾。」
男人此話一出,猥瑣男二話不說,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許知夏沒了支撐的地方,雙腿無力,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見狀,男人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喂,醒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誒,你是那個要邀請我跳舞的男人。」
話音剛落,她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薄穆寒一愣,沒想到她竟然還記得他。
看著睡得香甜的女人,他雙眸一蹙,真是麻煩。
隨即,就一個橫抱,將她放進了一旁的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