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姚菁自行刨腹取子
2024-06-14 22:53:11
作者: 芊憶
聽罷,宮璽放開大夫,不再硬闖。
他暗自洗腦,他應該相信她,她是妖精,刨腹取子對她來說不是難事,她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被莫名其妙抓壯丁的大夫,終於得以喘口氣。
這都什麼人啊,讓他出診,就不能好好說,差點要了他這條老命。
姚家三房人,則各懷心思,等在產室外。
站在暗處的吳氏,一臉得意。
老祖宗都說「七活八不活」,兩個野種八月大出生,沒可能活。
刨腹取子?呵,真是可笑,姚菁是想和她那兩個野種一起去死。
真是老天有眼,要將這些妖孽全收了。
產室內,姚菁取出手術室。
她與杜翠花進入消毒、迅速換好衣物。
接著吃了營養劑,補充體力。
今日她還未使用過幻想技能,所以隨時可以開始。
一切準備就緒,她幻想自己是神醫。
給自己打麻藥,肚子一層一層劃開。
杜翠花在一旁看著大氣不敢出,眼裡滿是心疼,她在心裡告誡自己要冷靜。
見姚菁出汗時,便順手幫她擦汗。
姚菁神情專注,劃開最後一層羊膜。
此時,已能看到胎兒。
杜翠花托住嬰兒腦袋,將他從母體內拖出,剪掉臍帶。
迅速將他包好,繼續取出另一個。
整個過程,母女倆均未發一言。
她將兩孩子放在小床上。
快速回到在術床前,盯著姚菁縫合,給她打下手。
姚菁道:「老媽,你去照顧兩個小傢伙就好,我自己可以。」
杜翠花嗔道:「你知道心疼你的孩子,我難道就不心疼我的孩子嗎?」
這個女人真是……總讓她感動。
姚菁不再囉嗦,專注縫合。
手術完成,姚菁吃了粒水凝珠,體力恢復大半。
杜翠花扶姚菁半躺下,將孩子抱到姚菁身邊給她瞧。
姚菁眼神盡顯溫柔。
「老媽,這兩孩子,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老大是哥哥,老二是妹妹。」杜翠花逗著兩孩子,夸道,「你瞧他們長得多漂亮啊。」
「分明皺皺巴巴的,像兩個小老頭,哪裡漂亮了。」姚菁一臉嫌棄。
「他們爹娘長得就好,他倆當然好看。」說著,杜翠花拍打兩個小傢伙的小屁屁,「你們說,是不是啊?」
兩小傢伙以「哇哇」大哭回應。
「你聽,倆小傢伙聲音多洪亮啊,一點沒受早產影響。」
姚菁已讓系統給小傢伙們做了全身檢查,全都身體健康。
她完全不意外。
「那麼多營養劑供養著,他們身體能不好嗎。」
「你想好給他們取什麼名字了嗎?」杜翠花邊給兩孩子清洗,邊問。
「還沒有呢。」姚菁想到那道黑色身影,她問:「老媽,宮璽他怎麼會來?」
「這我上哪知道去,擔心你都來不及,哪有空關心他。
話說回來,你在屋子裡究竟發生了何事?
好端端的,怎麼就暈過去了?」
姚菁將屋裡忽然出現一堆老鼠的事說了。
杜翠花眼裡閃過寒芒,「你最怕那畜生,竟一次出現那麼多,這肯定不是巧合。
是哪個天殺的,竟如此惡毒,讓老娘抓住,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想來整個村里,除了姚家人,應無人知曉我怕那玩意。」
連杜翠花都能想到的事,姚菁如何想不到。
起先只是因害怕,腦子一片空白。
現在細想一下,便知其中端倪。
從流放到兩月前,她與姚家人朝夕相處。
在此過程中,見到老鼠,她次次露怯,驚恐萬狀。
這是身體本能反應,她無法控制,這才被有心人發現,加以利用。
此時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噁心玩意,姚菁仍止不住頭皮發麻,心裡發毛。
杜翠花一聽,立即懷疑到吳氏身上,她怒目切齒。
「肯定是吳氏那個老妖婆,她成日找茬,之前就氣得你差點出事。」
「老媽,你別忘了,除了老虔婆,還有謝氏與咱不對付,知人知面不知心,姚家其餘人,咱也不知道她們的心思。」
杜翠花難以相信這樣的事,「這……真是這樣,那人藏得這麼深,心思得歹毒成啥樣了?」
「娘你也不用擔心,這都是我的猜測,二叔、三叔家的人,除了有點小心思外,應是沒什麼大的問題。
不過,俗話說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此人如此害我,他盼著我死,盼著孩子們死,這就是個隱藏的定時炸彈。
咱一定要將他揪出來,嚴懲。」
若是以前,姚菁或許還會禮讓三分,慫一慫。
現今,她是兩個孩子的媽了,為了孩子們,她也必須心腸硬起來,狠起來。
「你說得對,這樣的禍害,老娘定要手撕了他。」
姚菁憋了許久,終是問出她最想問的問題,「老媽,宮璽他走了嗎?」
「之前送姚青峰和穩婆出去,都沒看見他,可能走了吧。」
「哦。」姚菁倍感失落。
也對,他怎麼可能在乎她呢?
他應是有事,來找秦娘子,正巧聽到她的呼救,出於好心,才出手救她的吧。
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應該謝謝他的好心。
「不對呀,這正說兇手呢,你怎麼又扯到宮璽身上了?」
杜翠花突然發聲,驚得姚菁立即回神。
「沒、沒有,我只是想著人家好歹救了我,我應該謝謝他才是。」
「說得也是,可這王爺都走了,咱也沒辦法,有機會再謝吧。」聽姚菁如此說,杜翠花也沒再多想,「你先歇會,等我收拾好,再一起出手術室。」
「嗯,好。」姚菁閉眼,繼續亂想。
被提到的宮璽,正單獨與姚青山在木屋內對峙。
他完全聽不到產室內的丁點聲響,如烈火烹油,煩躁不安,只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只聽姚青山先開口。
「敢問王爺,您是何時發現罪人的?」
「烏金山。」宮璽冷然道。
姚青山心驚,「那您為何未拆穿罪人?」
宮璽直白道:「在本王眼裡,你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是死是活,於本王而言,無甚干係。
本王也不妨告訴你,你會鋃鐺入獄,皆因本王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