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馬不停蹄
2024-06-14 21:21:52
作者: 洛倪凰
「爾等切莫胡言!狀元郎已是當朝國夫,那可是女皇蓋棺認定的!難不成,你們是在明目張胆的質疑當朝聖上?」
手握著劍柄抽出佩劍,利刃在半空閃著銀白色的光。
「鳳無雙何出此言?女皇尚且年幼,我們不過是擔心她被奸人迷惑罷了。如若狀元郎真的沒有問題,我便攜眾人給他公開致歉,如何?」
見鳳無雙已然抽出佩劍,元候等人也不再坐以待斃,兩撥人刀劍相向,劍拔弩張。
「大膽賊人!居然敢擅闖寢宮!何不束手就擒!」
小獅子見狀,大吼一聲,鳳吟殿立刻開啟一級戒備狀態,兩撥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對方畢竟是元候,如今女皇下落不明,恐不小心傷了人會被群起而攻之,鳳無雙即便是爭鋒相對,也始終留有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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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元候所帶之人卻紛紛下了死手,一招一式都正中命穴讓人避無可避。
很快,便有好幾個人順勢倒在血泊中,徹底了無聲息。
「元候!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在皇上的寢殿前血灑當場是對女皇的大不敬?」
鳳無雙感到絕望,如今鳳吟殿腹背受敵,真不知還能挺多久。
「鳳護衛,陛下得了重病,吾等均很憂心。可她這麼久都未能現身,莫不是已經被爾等控制?挾天子以令諸侯?」
「胡言亂語!」
就在鳳無雙與其周旋時,一把利劍突然安妮身後襲來,她避無可避,鮮血霎時間便從肩膀處蜂擁而出。
「交出來吧!只要你們把上官其交出來!我立刻讓我的人停手,你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又何必如此硬撐呢?」
元候循循善誘道。
可以預見,元候和齊王所帶之人,均是鳳都城一等一的高手。
禁衛軍被埋伏在皇城各處,在鳳吟殿駐守的人本就不多。很快他們便落於下風,堪堪維持。
鳳無雙手上身上全都是血,破裂的銀鎧有種令人惋惜的易碎感。
她面露疲色,正以為她們難逃此劫時,安妮黑暗中突然竄出一群身姿矯健的紫衣衛。
他們戴著面具,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神勇無比。
「怎麼回事!這群人究竟是從各處竄出來的!不能後退!給我上!」
原以為今日勢在必得,務必要攪得鳳吟殿一個雞犬不寧。
結果不成想,這群猝然而至的高手打破了他的全部計劃。
很快,他的人便紛紛敗下陣來,面對這猶如閻羅王一般遮天蔽日的氣勢,不斷後退。
「好啊你鳳無雙!就是你把女皇囚禁起來的!在皇城前公然展開殺戮!我明日就要上書彈劾你!讓你在鳳都成消失!」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鳳無雙捂著傷口「吭哧」,「元候,您好歹也這麼大歲數了,自欺欺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今日之事,你我心知肚明!我看你還是先去跟文武百官解釋解釋,你究竟是怎麼避開侍衛帶了這麼多人溜進皇城的!」
就在二人天人交戰之時,慕容章騎著匹黑馬和風而至,他打開手中那金燦燦的文書,對著面前的二人照本宣科。
「傳攝政王手諭,在女皇身體康健之前,除女皇的恩典以外,任何人靠近鳳吟殿門口,均格殺勿論,不留任何情面!」
今日了真是倒了大霉了,元候眼神狠厲,一臉悻悻然。
「什麼攝鎮王手諭,莫不是你在裝腔作勢?若是攝鎮王知曉此事,那他本人為何不來?」
元候進宮之前,一直派細作在王府門外蹲點,這李淮眠,分明就在寢殿裡與側妃尋歡呢。
「元候!你可是在質疑皇威?這金帛上白紙黑字寫著,豈能有假?」
把金帛反了過來,用火把照亮,這瀟灑俊逸的字體分明就是出自李淮眠之手,上面還有攝鎮王金印。
「怎麼樣侯爺,這下相信了嗎?請回吧!女皇這裡有王爺派人盯著,定不會讓賊人有可乘之機。」
大晚上接到這差事,慕容章也很無奈。他下意識看到鳳無雙捂著肩膀一臉憤世嫉俗的模樣,眸光逐漸被陰雲去取代。
「慕容章!你算個什麼東西!這是我們奚國內政,你個別國三皇子有什麼資格插手?!」
利落地翻身下馬,慕容章脫下身上黑色的大氅,快步走上前披在鳳無雙身上。
鳳無雙嫌惡地別了一眼,下意識向後躲去。男人卻像似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由分說地掐住了她的脖頸。
「別動!你肩膀上的傷很重,一旦受了涼,只會發言地更快!我不是在擔心你!只是如果等李鹿玉回來看到你變成了這樣,肯定會怪罪於我。在她消失之前,我曾經答應過她,會好好照顧你,不然她就不讓你同我和親,一一同回國了。」
男人的聲音很輕,一字一頓,清晰可聞。他周身散發著一股子淡淡的梨花香,從側面看去,那張臉少了些玩世不恭,充滿了威懾力。
鳳無雙唇角翕動,有一瞬間失神。身子或因疼痛而繃得僵直,在這個兩方割據的小空間,心跳聲此起彼伏,難分難捨地糾葛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怎麼,這麼快就迷戀上我了嗎?喜歡的話就直說,不必憋在心裡。」
察覺到女人炙熱的目光,慕容章的唇角微微揚起,寫滿了戲謔。
之前無論他如何引誘,送金送銀,這女人都毫無動容。
還以為真的是自己的人格魅力不足,看來,還是缺少了這麼一個英雄救美的契機啊。
「少臭美了!我根本就不是在看你!」
慌忙錯開眼神,鳳無雙支支吾吾地反問。
「好了,我們一會再談情說愛。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這兩個傢伙給解決掉!」
看著交纏在一起的二人,元侯虎視眈眈,即便有攝政王手諭,別國皇子深夜潛入皇室內部也於理不合。
光是這一條,就足夠元侯等人向上諫言把使團扣下,他即便把理說上天,這群老不死地也不打算放過他。
「哎!你可別信口開河!我今日可不是以別國三皇子的身份來的,而是以奚國攝政王使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