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蜀山之下
2024-06-14 20:58:57
作者: 十度光陰
蜀山。
此刻山門之外。
聚集了一大批人。
這些人身上似乎感染了某種奇異之毒。
身體各個部位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潰爛!
有些人潰爛的部位是臉部,面目看上去猶未可怖!
他們此刻全都跪倒在蜀山的山門前。
央求蜀山援助。
這些人都是蜀山附近村落之人。
一直將蜀山修煉者奉若神明。
若是尋常疫病,他們自然求不到這裡來。
不過,有途徑他們村落的遊方術士說他們出現這些情況,是有妖魔作祟。
眾人央求那術士拯救他們於水火。
然而那遊方術士卻稱自己道行太淺,無法降服那等施毒的妖魔。
於是眾人只能協商後找上了蜀山。
那些山門守衛弟子,見到這種情況也是無法處理。
連忙向內部通傳。
魏無涯歸來時,正好看到了眾人朝蜀山大門跪拜的場面。
他的身影驟然出現在眾人身側。
第一時間向眾人詢問情況。
聽到一聲清朗的問話。
眾人抬起頭,他們沒有什麼機會見到蜀山掌門,自然不知道魏無涯是誰。
而此時。
那山門守衛弟子見到魏無涯,則是紛紛施以大禮。
口稱掌門!
眾人這才知曉。
眼前此人竟是蜀山掌門!
他們紛紛大喜過望!
就如同拜到了真佛一樣興奮喜悅!
就連身上的疼痛。
都仿佛在這一刻減弱了許多!
眾人連忙轉向魏無涯訴苦!
哭訴他們被妖魔折磨得有多痛苦,請求蜀山施以援手,斬除妖魔,還村里一片太平。
而就在這時。
大長老殷天成的身影從山門處走出。
見到魏無涯的一瞬間。
他微微錯愕了一下。
而後便是恭敬行禮:「參見掌門。」
魏無涯示意他不必多禮。
接著向他轉述了眾人所說之事。
眾人所在的村落一夜之間,無論男女老少都染上了一種怪病,身體紛紛出現不同程度的潰爛。
村子的醫館裡一時人滿為患,可那醫者卻對此束手無策,百藥無醫。
就連那醫者自己,也是染上了這種怪病。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染上這病後,那醫者很快病入膏肓,眾人商議來蜀山求助時,那醫者已經在他的小醫館中溘然而逝了。
而眾人還找不到癥結在哪!
一時更是恐慌。
雖聽那遊方術士說是有妖魔作祟,不過他們卻連妖魔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過。
萬般無奈下。
眾人商議後,組織起了那些仍有行動力的人,一起上蜀山來求助。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你快些找人跟他們回去看看。」
魏無涯在眾人殷切期盼的目光中,對殷天成下達了指令。
大長老當場答應下來。
「我會安排妥當,請掌門放心。」
魏無涯點了點頭,旋即朝大門走入。
這種事情。
自然不可能由他這個蜀山掌門來管,他能夠過問此事,對那些人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榮幸!
而此時。
聽到大長老這話。
眾人臉上紛紛浮現喜悅之色!
在他們看來。
只有蜀山願意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這下穩了!」
眾人喜不自勝。
而大長老也沒有敷衍他們,立馬開始搖人。
然而。
當他叫的人來到身邊之時。
他的神情卻微微錯愕!
他叫了一個紅衣弟子過來。
然而來的人,卻是不止一個。
在那紅衣弟子身邊,還跟著一個曾文昊。
那紅衣弟子神情無奈地沖大長老說道。
「曾師弟非要跟著過來……」
大長老剛想說什麼,曾文昊卻是先一步說道:「弟子聽聞蜀山之下有妖魔作祟,請大長老允我與師兄一同前往,斬除妖魔。」
曾文昊此言一出。
那些人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如此富有正義情懷的蜀山弟子。
一下就贏得了眾人的敬重之意!
「此人真乃蜀山弟子的楷模啊!」
眾人發自肺腑稱讚出聲。
在眾人的殷切目光面前,殷天成不好說曾文昊什麼不是。
曾文昊這是裹挾了民意。
一時讓他有些進退兩難。
自從曾文昊從合歡宗回來之後。
他就對所有妖魔都一視同仁,平等地對每一個妖魔恨之入骨!
見了面恨不得除之後快!
別的不說,這點嫉惡如仇的個性,殷天成還是比較欣賞的。
不過。
曾文昊也有些沒把握好分寸。
他一個月內至少有二十天都是在外面跑任務。
而且他所接的任務都是以斬殺妖魔為主!
雖然這行為看著是沒什麼毛病。
不過。
有些任務的要求是要將妖魔活捉回來。
可他回宗時帶來的往往卻是妖魔的屍體。
事後只是輕描淡寫說了句「下手重了點」。
也是讓人頭疼不已。
當然。
這還不是最頭疼的。
最讓殷天成覺得頭大的是,這傢伙經常在外面搞到一身傷回來。
很顯然。
他為了斬除妖魔,都是以搏命的姿態去奮戰!
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有幾次,他回到宗門以後,都是直接昏死過去。
直到數日後才醒!
身上的傷勢之重,差點就要了他的性命!
所以,殷天成當下已是有些怕了他。
經常指派一些其他宗門事務讓他去做。
這幾日他因為事務繁忙。
才疏忽了幾日。
這傢伙就又閒不下來了。
殷天成正想說什麼。
那紅衣弟子也替曾文昊說話。
「大長老放心吧,我會多關照曾師弟的。」
既然那紅衣弟子也這麼說了。
殷天成若是再拒絕,那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那好,你們多加小心,有什麼情況,記得及時匯報宗門。」
「記住,千萬不可逞強,遇到難以應對的情況,及時向宗門求援。」
殷天成囑咐完後。
紅衣弟子與曾文昊齊齊答應下來。
殷天成卻是暗自嘆了口氣。
這曾文昊每次都信誓旦旦表示他會理智。
可有哪一次能真正做到呢?
好在這次有那紅衣弟子一起跟隨。
那紅衣弟子還是比較靠譜的。
若沒了他在一旁充當栓住曾文昊的繩索。
殷天成是絕不會讓曾文昊插手這件事的。
……
眾人三拜九叩,感恩戴德,在曾文昊與那紅衣弟子的引領下,一齊朝山下走去。
而就在曾文昊遠離山門之時。
他突然感覺有一陣風從自己身旁吹過。
明明此時四處無風。
這一陣風屬實是有些怪異了。
曾文昊意識敏銳。
察覺到這股異常後。
當即出劍朝著某處斬擊而去。
然而劍光落了個空。
卻是什麼也沒有打到。
眾人見此一幕,都是一臉懵逼。
曾文昊身旁的師兄也是滿臉困惑之色,問道:「曾師弟,你這是……」
他此時的臉色頗為古怪。
心中不禁暗自忖道。
「難不成曾師弟這個妖魔殺手,跟妖魔接觸太多,竟有些疑神疑鬼了麼?」
又或者,是成了驚弓之鳥?
一點風吹草動,就讓他防範至此。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一路他可會很累的。
一時間。
那紅衣弟子都有些後悔包攬下來這苦活兒了。
「師兄剛才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紅衣弟子目光看向了他,心說,你的舉動就是我唯一覺得奇怪的地方。
「曾師弟未免有些多慮了。」
那紅衣弟子臉上帶著一絲尬笑。
聽到這話。
曾文昊這才迴轉過頭來,說道:「那沒事了,可能真是我憂思過重吧。」
紅衣弟子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師弟要是身體有恙的話,要不還是回去吧?師兄一個人也能做事。」
然而曾文昊卻是不可能答應。
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他怎可能輕易放過?
「我沒事,我狀態好得很,現在的我能打十個。」
紅衣弟子:「……」
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就如同字跡分明地寫著「你別搞我啊」這五個大字!
眾人身影消失在蜀山大門平台後。
蘇辰也回到了他熟悉的鎖妖塔。
剛剛便是他與曾文昊擦身而過。
曾文昊能夠對他有些許的察覺。
這倒是挺讓蘇辰感到意外的。
不過蘇辰也沒有多在意。
直接回到了鎖妖塔。
將鎖妖塔中的幻影分身替換出去。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
幻影分身無功無過。
倒是沒有翻車。
只是沒有蘇辰本尊降臨。
在審訊妖魔的業績方面。
可就是相當慘澹了。
這一點。
跟蘇辰以前的表現可謂是大相逕庭。
其他執法者雖然嘴上不說什麼。
但心裡卻是偷著樂!
蘇辰之前審訊的業績那都是一枝獨秀,強壓他們一頭。
而自從他偃旗息鼓了以後。
眾人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鼓舞一般。
開始奮起直追!
直到將蘇辰甩在了身後。
蘇辰雖然想要通過斬殺這些妖魔的方式來快速提升實力。
不過。
他也沒有打算一回到鎖妖塔就突然開始發力。
畢竟。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
他未建一功。
這回來以後。
突然開始猛猛發力。
這中間的空檔期。
難免會讓人起疑!
事實上。
蘇辰想的沒錯。
此時已經有人對他起疑了。
大長老看著近一段時間來執法者的情報獲取匯總,眉頭逐漸皺起。
在蘇辰的這一欄中。
赫然寫了一個「零」字。
這樣的結果。
顯然跟他所知的蘇辰不太匹配。
以蘇辰之前表現出來的審訊能力來看。
何至於出現「零」這麼一個極端的結果?
殷天成一度以為是自己看錯或者是數據填錯了。
幾經確認後。
他才敢肯定,這上面的信息沒有出錯!
那蘇辰這段時間究竟在鎖妖塔里幹什麼?
自己給了他不小的權力。
難道是讓他在裡面擺爛的嗎?
一時間。
殷天成有些感覺自己的信任被辜負了!
正當殷天成思慮之時。
掌門魏無涯身影便是出現在大殿中。
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進門。
魏無涯便是沖他微微一笑,說道:「這段時間,辛苦大長老了。」
殷天成搖了搖頭,卻深以為然道:「我現在方才知道掌門之艱吶!掌門回來得正好,我終於可以卸下肩上這副重擔,歇一口氣了!」
說完後。
他再度打量起魏無涯,而後神情驚異說道:「掌門的傷,可是已經完全痊癒了?」
他感覺到魏無涯身上的氣息,與沒有受傷前一樣,猶如那高懸的熾陽一般。
再也沒有一點陰霾籠罩。
魏無涯點點頭:「僥倖得了些機緣,現在已經完全無需擔心了。」
「可喜可賀!」
殷天成臉上浮現出一抹如同釋然般的笑容。
眉頭也舒展開來,似乎終於放下心來。
魏無涯又與他聊了幾句後,轉而便是問及他離開宗門後發生的一些大事。
殷天成說道:「倒是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真要說起來的話,有兩件事倒是需要留意。」
殷天成提到其一,便是近來一段時間,蜀山派外出的弟子與神符宗弟子多有摩擦。
蜀山弟子從未故意惹事,反而是那些神符宗的弟子故意挑釁,惹得蜀山弟子不快,互有爭端。
「不知道是不是遭了他們針對,這事雖然還未造成多大的影響,不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就怕一旦事情繼續發酵起來,恐釀成一場影響到兩個宗門關係的大禍。」
魏無涯沒說什麼。
但他此時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
自從上次神符宗掌教官玉堂來蜀山要人,而魏無涯給不出來後,他便一直耿耿於懷。
甚至可能因此與蜀山派生出嫌隙!
無論那些神符宗弟子的挑釁行為,是不是出於官玉堂的授意。
但魏無涯可以肯定的是。
官玉堂肯定知道這麼一回事!
並且還放任自流。
否則的話,那些神符宗弟子應當不會如此大膽,忤逆掌教的意願,屢次三番對蜀山派進行挑釁行為!
對此。
魏無涯不置可否。
這件事的確需要解決。
不過。
他暫時也未想到最佳的辦法。
雖說他現在已經知道當初那個人是誰了。
但他同樣也是交不出來。
畢竟那人神出鬼沒。
行跡飄乎不定。
不是他能夠輕易找出來的。
「且不說神符宗的事,另外一件值得注意的是什麼?」
魏無涯詢問道。
殷天成臉色稍稍收斂道:「近來一段時間,靈尊的異常舉動有些頻繁了,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掌門若得空的話,還請掌門過去瞧瞧。」
一聽這話。
魏無涯神色也凝重了下來。
靈尊是蜀山的鎮山靈獸,那可不是什麼吉祥物的存在,而是真真正正能夠影響到蜀山氣運的靈獸。
那靈獸要是在他這一代出了什麼問題。
那他可對不起蜀山歷代列祖列宗!
「行,我會去看。」
魏無涯當即應了下來。
就在魏無涯準備離開的時候。
殷天成又叫住了他。
「還有一件小事。」
殷天成突然提到了蘇辰的業績問題。
他知道魏無涯也挺關注這小子的。
魏無涯聽完之後,眉頭當即便是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他也並未聯想太多。
此時也是急於去查看靈尊的情況。
只是讓殷天成多留意就是。
之後兩人便是各自離開。
魏無涯去了靈尊所在地。
而殷天成,則是去往鎖妖塔方向。
……
蜀山之下。
竹廟村。
曾文昊等人抵達村子的時候。
眼前所見到的是一副堪稱悽厲的慘狀。
從村口朝著村里內部的大路望去。
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諸多人影。
他們身上傷口潰爛流出膿血,口中紛紛發出慘叫之聲。
那一道道慘叫聲,傳入曾文昊兩人的耳朵里,讓他們只覺得相當難受!
「周師兄,你有沒有帶什麼解毒藥和療傷藥?先幫他們緩解些痛苦再說。」
曾文昊朝身旁的紅衣弟子周穹問道。
周穹點了點頭,兩人各自將自己身上所攜帶的丹藥分散碾碎,製成藥粉,一點點分給他們服下。
這些人大抵都是肉體凡胎,只有少數是鍊氣的修煉者,他們只需服下一點丹藥便可起效。
這是性價比最高的做法,且不說什麼慷慨不慷慨的問題,就算他們想要把丹藥都分到每個人,他們身上也沒有那麼多的庫存。
沿途給他們服下藥粉後。
那些慘叫的聲音稍稍止住。
轉而變成輕微的呻吟之聲。
有些人已經可以爬起來。
雖然身上的潰爛並未痊癒。
但蜀山弟子的丹藥卻極大緩解了他們的痛苦。
「多謝仙師贈藥。」
「多謝仙師贈藥!」
「……」
那些已經能站起來的人紛紛向兩人伏地致謝。
曾文昊沒有什麼反應。
周穹卻是立馬就將人給扶了起來。
雖然嘴裡說著不必如此,我等也不是什麼仙師之類云云。
但嘴角卻是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顯然很是受用被人稱作「仙師」的感覺。
在扶起其中一人時。
周穹的手不小心碰到對方潰爛的傷口。
他連說抱歉,那人第一時間還沒有什麼反應。
在周穹道歉後,他方才露出一臉痛苦之色,但卻連連擺手說沒關係。
周穹只以為他是反應比較遲鈍。
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曾文昊正在觀察周圍環境,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曾文昊鼻翼微動。
在進入這村子之前。
他們已經做足了防範。
提前服下辟毒丹藥。
所以也不怕呼吸時中了毒。
空氣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雖然不排除毒氣無色無味的可能。
但可能性比較小。
因為兩人從進來這村子後,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感。
「這些類似中毒的症狀,會不會是水源的問題?」
周穹突然開口說道。
曾文昊內心覺得這可能性也不大。
畢竟村民們說這情況是一夜之間形成的。
總不可能所有人都在那一夜裡喝了同一水源里的水吧?
不過。
他們也不能放過任何有可能的線索。
於是在兩人的主動要求下。
眾人便將他們引至村裡的水源所在地。
「這是村里唯一的一口活井。」
「我們平日裡都是用這裡面的水。」
眼前所見乃是一口方井。
井口不小,井深達到十米以上。
井水清澈見底,井底還有兩條游魚,在歡快嬉戲。
曾文昊與周穹面面相覷。
既然這井水裡已經有魚能夠生存。
那足以說明這井水的確是不太可能有什麼問題。
曾文昊為了確認,雙手拘了一點水到嘴邊嘗了一下。
周穹想要阻攔已來不及。
眼睜睜看著曾文昊喝了一小口。
頓時神色稍微凝重下來,出言說道:「曾師弟,你太魯莽了!」
「萬一這水真的有毒怎麼辦?」
曾文昊卻不以為意。
「沒事的,我服用了辟毒丹,再說了,這不還有師兄你在嗎?」
曾文昊甩了甩手,將手中的水漬甩干:「總有人要當先鋒的,不是嗎?」
周穹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不讓你當先鋒。」
「你好歹跟我商量一下啊!」
曾文昊也一副「我很聽勸」的表情,說道:「好的,下次。」
周穹整個無語住了。
「或許,有沒有可能,是跟那座廟有關?」
這時候。
突然有個小孩,從大人身後露出頭來,脆生生說道。
那小孩的症狀還算比較輕,還有精神可以說話。
其他小孩都痛到幾乎失語了。
「什麼廟?」
曾文昊下意識問道。
而這時。
那小孩的父親卻伸手打了一下小孩的頭:「不要亂說話,那佛廟是庇佑我們的!」
曾文昊當然不會放過這關鍵的信息點。
當即追問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說清楚!」
「不然我們沒法幫你們!」
曾文昊神情嚴肅,眾人見狀,一陣面面相覷後,終於有人開口說道:「小娃說的,是一座我們村每年都會祭拜的佛廟。」
「在這件事發生不久之前,我們剛剛舉行過全村的祭廟活動。」
此言一出。
曾文昊不由得微微睜大雙眼。
「這麼關鍵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早說?」
眾人聞言低下頭去,皆是沉默不語。
周穹抓了下曾文昊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繼續追問下去。
在周穹看來。
那佛廟無疑是他們的信仰。
而人對自己的信仰,並不會輕易懷疑。
「帶我們去看看吧。」
曾文昊也不再糾結於此。
當即提出了要求。
眾人這才抬起頭來。
為兩人引路。
不久之後。
他們終於抵達那佛廟門前。
佛廟大門古樸,有一種風霜歲月感,似乎是曾經破落過,再經過了一番人為的修繕。
大門緊閉。
但沒有上鎖。
村裡的人隨時都可以進去上香。
從外觀上看。
這就是很再普通不過的一座廟宇。
曾文昊站在門口,稍微感知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這次就讓我來當先鋒吧。」
周穹搶在曾文昊之前,伸手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