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意中人
2024-06-14 20:57:40
作者: 十度光陰
當那妖獸在秋迪面前斷成左右兩截時,秋葵兒立馬看向了身旁的蘇辰。
令她奇怪的的是,她完全看不到蘇辰是如何出手的。
甚至蘇辰手中都沒有劍。
那他是怎麼斬出那道劍擊的?
秋葵兒心中困惑不已。
不過此時,她也無暇多問。
因為她和蘇辰的出手。
那些妖獸同樣也盯上了他們兩個。
尤其是那其中的妖獸首領。
它斜眼瞥了一眼蘇辰和秋葵兒的所在。
隨後朝著蘇辰兩人的方向嘶吼了一聲。
下一刻。
蘇辰和秋葵兒所在之地。
冰川地面陡然塌陷!
周圍數頭妖獸瞬間破冰而出。
蘇辰身影閃動幾下。
那數頭妖獸瞬間化為一灘灘血霧。
從空中灑落!
「嘶!」
秋家人神情皆是一震!
這一幕直接對於他們的心神造成劇烈衝擊!
這些妖獸,對於那個男人而言,就是這麼容易就解決的嗎?
秋葵兒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個贅婿啊?
是不是猛得有些過分了?
而此時的秋葵兒身在蘇辰的保護圈中。
心中震撼的同時,卻是起了一絲狐疑之意。
「為什麼前輩不用剛才那一招了呢?」
她有種直覺。
眼前這位前輩,好像是在刻意隱藏些什麼……
她對於蘇辰剛才那一招,已經察覺到一絲端倪。
只要蘇辰再出手幾次。
她就能確認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的。
可卻遲遲沒有等來蘇辰再使用那一式的機會。
這讓她心裡有些干著急。
而此時。
那妖獸首領因為蘇辰所展露出來的強大實力。
一下就將矛頭對準了蘇辰。
那妖獸首領身體在空中甩了一圈,直接將周圍的秋家高層全都震開。
隨後。
它嘶吼著朝著蘇辰的後背沖了過去。
「前輩小心!」
秋葵兒眼角的餘光瞥見妖獸首領襲來,連忙開口提醒。
蘇辰沒有回頭。
但一道劍光卻是憑空從他背後出現,斬向了那妖獸首領。
見到那道劍光出現的剎那,秋葵兒那一對明眸瞬間微微睜大!
她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檀口微張,眼中也透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神念劍!那是神念劍啊!」
神念劍,乃是蜀山派一門絕學!
修煉到巔峰極致境界,能將神念化為實質的劍光,隨心所欲釋放,殺敵於無形之間!
神念劍實質上的威力,肯定不如同等境界劍修所發出的真正劍擊。
就比方說。
一個神意境的劍修,他的精神力強度也是神意境這個境界正常水平,那他所施展出來的神念劍威力,肯定是他真正施展出來的劍招的。
畢竟神念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想要凝成實質,本身就需耗費大量精神力。
正常情況下的威力肯定是不如神元力量所發出的斬擊的。
不過勝在詭異莫測,以及神念劍本身附帶對靈魂的創傷效果。
當然。
對於蘇辰來說。
由於他的神念強度卻遠超自身修為境界。
他的精神強度早就不是神意境這個境界的修士能碰瓷的了。
所以他所施展出來的神念劍,也同樣是遠超神意境修士的水準。
比他用劍時的斬擊威力,也是不遑多讓了。
此時。
秋葵兒心中的震撼無以言表!
她發現這是神念劍以後。
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前輩是蜀山派的人……」
神念劍是蜀山絕學!
非蜀山派的劍修,幾乎沒可能學會。
但她思前想後。
都無法將蜀山的哪一個長老高層與之對應上。
她在蜀山派這麼些年。
基本上蜀山派的高層她都已經熟識了。
卻無一人如他這般。
「難道是鎖妖塔高層的那位?」
秋葵兒想到門中有隱秘傳言稱,鎖妖塔高層有著一位實力僅在掌門之下的高人。
鮮為人知,也很少弟子見過。
關鍵是聽說樣貌也不是大多數長老那種老態龍鐘的樣子。
倒是挺符合眼前這位的形象。
不過。
秋葵兒心中卻又莫名閃過另一道身影。
「他好像……也曾拿過神念劍。」
但下一刻。
秋葵兒又覺得這個念頭實在太過荒謬了。
當即將之拋諸腦後了。
不過!
這位前輩蜀山劍修的身份,大概率是跑不掉了!
就算他當下不是蜀山派的人,也一定跟蜀山派有著極深厚的淵源。
「怪不得這位前輩能如此幫我。」
秋葵兒心中稍稍有些安定下來。
本來她對蘇辰的身份存疑。
一顆心總還是懸著。
現在基本可以再放下一部分戒心。
對於蜀山派,她總算是有些歸屬感。
如果是蜀山派的前輩幫忙。
她起碼還能稍微心安理得一些。
畢竟她是蜀山派弟子。
蜀山派招納培養弟子,本身也負有保護弟子之責。
……
另一邊。
隨著蘇辰神念劍釋放而出。
那妖獸首領畢竟是首領。
不像其他妖獸那般毫無反抗之力。
它張口噴出一道虹光,虹光與劍光相互碰撞抵消,而妖獸首領的身影也在這個時候快速逼近了蘇辰。
那身影猶如一座小山般巨大,朝著蘇辰碾壓而下。
它伸出巨爪,一把捏住了蘇辰的身體,
「前輩!」
秋葵兒花容微微失色,頓時驚叫出聲!
而此時的秋家陣營中。
秋燕琬心念一動:「原來他叫乾貝麼?倒是挺別致的名字。」
隨著妖獸首領身影踏落冰川地面,那冰川地面根本承受不住它這身體的衝擊,瞬間坍塌下去!
嘩啦啦!
妖獸首領的身影墜入冰川水中,連帶著蘇辰的身影也被他抓了下去!
秋葵兒再度驚叫一聲,朝著妖獸消失的地方衝過去。
然而。
水浪激起落下,水面平靜後,早已不見了蘇辰的身影。
秋葵兒神情中難掩焦急之色,這水底下究竟有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
還有多少妖獸在那水下,誰也無法估量。
縱然那位前輩本領高強,可落入那水下,便是猶如落入妖獸的巢穴中,怕是凶多吉少!
秋家中多數人也是面露些許擔憂之色。
畢竟蘇辰為他們吸引了妖獸首領的火力。
但凡有點同理心的人,都不會落井下石。
只是。
也有一部分諸如秋艷紅之流,心中卻暗自幸災樂禍。
甚至在心中暗暗詛咒蘇辰就此死於非命!
而此時的秋葵兒,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太多想法。
當即準備下水去尋蘇辰的身影。
那前輩助她良多,如果自己坐視不理,那豈非狼心狗肺之人了?
秋葵兒恩怨分明,當初蘇辰只是提供了一個情報,讓她弟弟獲救,她就感念蘇辰的恩情許久。
然而。
正當秋葵兒作勢要下水之時。
那水面卻突然迸濺出了一道極高的水花。
秋葵兒嚇了一跳,目光驚訝望去,水花落下之後,蘇辰的身影便從水下跳了上來。
蘇辰看上去毫髮無損,只是渾身濕漉漉的,隨後他運起血氣,周身一陣熱氣蒸騰,身上的衣服轉眼便幹了。
「前輩,你沒事吧?」
蘇辰點點頭,秋葵兒又接著問了一眼:「那妖獸……」
她話問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因為她的視線已經瞥見,那妖獸的頭顱從冰川水下浮了上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水面。
不用問了。
答案已經很明顯。
隨著那妖獸首領的死去!
樹倒猢猻散!
其他妖獸也是難成氣候。
秋家人一下來勁,奮起屠殺,那些妖獸群龍無首,頃刻間死的死,逃的逃。
冰面之上,徒留許多妖獸殘肢斷臂。
秋迪好不容易找了塊乾淨的冰川水域,將自己身上的腥臭污血都清洗掉,這才敢再度走回秋葵兒面前。
「葵兒姐姐,姐夫,對不起,之前是我糊塗!」
秋迪一開口,就直接讓秋葵兒愣在原地。
她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什麼姐夫?」
秋葵兒那俏臉之上滿是困惑。
而此時。
蘇辰連忙咳嗽一聲,道:「你們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蘇辰一方面心虛,另一方便還是想極力想促成秋葵兒和秋家人關係破冰,畢竟是因為他的原因,才導致秋家人對秋葵兒心生意見。
不過。
縱然蘇辰極力打岔。
秋葵兒卻還是沒有放棄追問他:「你在叫誰姐……」
一個「夫」字還沒說出口。
秋燕琬的聲音便是傳了過來。
「乾貝公子,我代表秋家感謝公子仗義相助,若沒有公子及時出手,此次我秋家不知要陷入多大的絕境呢。」
秋燕琬說話之時。
那一雙像是會說話的眼睛一直盯著蘇辰。
臉上露出自認為最為柔美的笑容。
看上去確實是人畜無害的模樣,透出一股溫婉之意。
這種眼神和神態。
沒有那種落俗的媚態。
但卻更讓男人無法抵擋。
不過蘇辰臉上卻是淡漠,沒有任何表情。
而此時的秋葵兒卻是在想:「前輩公子?這麼叫不別捏嗎?」
蘇辰看了秋葵兒一眼,淡淡說道:「你們最應該謝的人是她才對。」
秋家人此時面對秋葵兒。
再沒有了之前那般盛氣凌人。
不少人都感覺到了羞愧。
他們之前那般針對秋葵兒。
秋葵兒卻仍是肯出手幫忙。
這種以德報怨的舉動,確實讓他們羞愧難當!
秋燕琬眼見局勢不對,連忙說道:「但無論如何,乾貝公子才是出力最多的人,斬殺那妖獸首領,為我們除掉了最大的心腹之患。」
「秋家上下,永遠都感念公子的恩情。」
面對對方這茶言茶語,蘇辰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你就這麼著急代表秋家嗎?」
蘇辰這話可謂不留餘地,無異於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揭開了秋燕琬的遮羞布。
秋燕琬神色一僵,她怎麼也沒想到蘇辰會對她這般言辭犀利,透著鋒芒,絲毫不留情面。
秋葵兒也是感到意外。
沒想到蘇辰會這麼對秋燕琬說話。
她雖然不喜歡秋燕琬這個人。
但也清楚秋燕琬對男人可是相當懂得拿捏。
平日裡與各大世家公子哥來往時也是相處融洽,左右逢源。
那些對她表露過求娶之意的世家公子哥早已超過十指之數。
但面對那些男子的追求,她都以各種理由巧妙回絕。
偏偏那些被她回絕的公子哥們也不生氣。
還是照樣對她曲意逢迎。
關懷備至。
如果不是這次考核不允許外人協助。
那她周圍一定會多出很多護花使者。
當然她也聰明,確實沒有讓魚塘里的任何人來暗中幫她。
因為一旦叫了其中某些人而沒叫另外的人,那些沒被叫到的人難免會心生意見。
不利於魚塘的和諧。
秋葵兒瞧不上秋燕琬那種養魚的做法。
她做不到像秋燕琬那樣。
當然也不屑去做。
連帶著對秋燕琬這個人也是沒有好感。
這樣一個擅長掌控男人的女子。
卻在蘇辰面前吃了癟。
秋葵兒心裡還是有些暗爽的!
秋燕琬嘴角動了動,仍沒有卸下臉上的偽裝。
臉上仍維持著那柔美的笑容。
也看不出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乾貝公子何出此言?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乾貝公子了麼?」
蘇辰沒有糾正她的稱呼錯誤。
故意讓她將錯就錯。
不然的話她要是說一聲妹夫,自己在秋葵兒面前就百口莫辯了。
蘇辰淡淡說道:「我的一切行為,都來自秋葵兒的授意,你不願謝她,偏偏只是來謝我,是何居心?」
此言一出。
秋家人似乎也覺得有道理。
既然蘇辰自己都承認是入贅秋葵兒這一脈了。
自然是對秋葵兒唯命是從。
而秋燕琬,雖然態度看上去相當友好,一點也不刻薄。
但卻是只對蘇辰一人。
對秋葵兒熟視無睹。
她這般刻意避開秋葵兒。
就好像是在忌諱著些什麼!
此時秋家眾人慢慢回過味來。
看向秋燕琬的眼神,也是逐漸產生了變化。
秋燕琬的臉色陡然一變。
再也繃不住了。
「我好心好意謝你,你卻反污我,我要問你是何居心才是?」
這是秋燕琬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失態!
失態過後。
她也是很快反應了過來。
知道沒有挽回的餘地之後。
她也是不再對蘇辰假以辭色。
旋即甩臉離開。
秋艷紅見到秋燕琬惱羞成怒,敗退而走。
她也是心有不甘。
回頭對秋葵兒笑了一聲:「秋葵兒,我可真羨慕你有這麼一位如意郎君,能躲在男人身後,是我們這些小女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她明知道秋葵兒心高氣傲,故意這麼說。
在貶低自己的同時,把秋葵兒拉到跟她同個層次,就是為了噁心秋葵兒一下。
而秋葵兒此時卻沒有在意她言語中的諷刺之意。
她只聽到了「如意郎君」這四個字。
當場就呆住了!
她沒有高聲質問。
就這麼呆呆站著。
直到秋迪來到了她的面前,勸說道。
「葵兒姐姐,跟我們一起走吧。」
秋葵兒搖了搖頭:「不,你們先走,讓我靜靜。」
秋迪眼見秋葵兒沒有繼續多話的意思。
也只好放棄勸說了。
又連連道謝了幾聲後。
隨後跟上了秋家大部隊。
其實他心裡是想跟著秋葵兒和蘇辰兩人的。
畢竟,雖然秋家那邊人多,但在葵兒姐和姐夫這邊,反而感覺更有安全感一點。
不過,秋葵兒已經說了「你們先走」,就沒有要留下他的意思。
他要是死皮賴臉硬要跟著他們,那確實有些不知好歹了!
秋家人走後。
蘇辰開口打破沉默。
「我知道你有很多要問的,儘管說吧。」
秋葵兒這時候也終於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蘇辰,俏臉帶著嚴肅之色。
「請前輩你解釋解釋,秋迪口中的姐夫,秋艷紅口中的如意郎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辰知道紙包不住火。
從他在秋葵兒身邊現身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
遲早秋葵兒是會知道這一切的。
蘇辰咳嗽一聲。
當即將秋葵兒在秘境一層叢林中躲起來之後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說給她聽。
「為了讓我幫你的事情不被秋燕琬拿去做文章,我只能出此下策,說是你的道侶,還說了我是入贅的。」
「前輩!」
秋葵兒聽完蘇辰這一番話。
只覺得又驚又怒!
對於蘇辰變幻成為她的模樣,又安排了一個自己的分身過來,自導自演說是她的夫君這事,秋葵兒只覺得實在太荒謬了!
這對於她來說根本沒有驚喜。
有的只是驚嚇!
驚怒!
「你怎能……你怎能輕易說是我夫君?你這不是在幫我,這是在毀我!」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是有喜歡的人了,我將來唯一的道侶,也只可能是他!」
「你這樣做,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如果讓他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怎麼看我?我又該如何面對他?」
「到時候,就算我原封不動地解釋給他聽,他要是不信我怎麼辦?」
這種事情太過於荒謬。
如果不是秋葵兒親身經歷,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到時候,如果蘇師弟得知這件事,她解釋了蘇師弟不相信,那她又該怎麼辦?
又能怎麼辦呢?
「呃……你的意中人是誰啊?實在不行的話,我去當面跟他解釋,到時候,我演示一番給他看,相信他會理解的。」
聽到這話。
秋葵兒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下來。
事已至此。
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其他人的想法她可以不在乎。
但蘇師弟一定不能誤會她。
「他……」秋葵兒想起蘇辰的身影,臉頰浮現微微紅暈,「他是蜀山弟子,比我晚些入門,是我師弟。」
秋葵兒驀地想起了什麼,又接著說道。
「前輩你也是蜀山派的人,對吧?」
蘇辰可不會直接承認。
但也沒絕對否認。
「只能說我與蜀山派有些淵源,你還沒說你的意中人是誰呢?你的師弟應該不少吧?究竟是哪一位,姓甚名誰?」
秋葵兒那雙如點漆一般的眸子有些慌亂似的顧盼左右,聲如蚊蠅說道:「他叫蘇……」
話到嘴邊。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清楚的時候。
穹頂之上。
突然好似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就算整個天空突然撕裂成了兩半一樣。
而從那天空撕裂的那一道巨大裂口之中。
有一遮天蔽日的巨大猙獰獸首突然從那裂口伸了出來!
驟然見到這可怖一幕。
秋葵兒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此時這一層的其他人,見到這遮天蔽日的獸首,也是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解決掉地下水裡的,這怎麼又來個天上的啊?」
「這到底什麼東西?這是妖獸嗎?怎麼打啊?」
「瘋了,我要瘋了!不行,我要出去,這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
不少人已經開始抓狂,他們拼盡心力才從冰川下的妖獸口中存活下來。
還在心力交瘁之時。
突然頭頂出現了比剛才的妖獸還要恐怖百倍不止的存在。
此情此景,任誰也無法淡定!
此時!
帝光城的四大世家家主聚在一起。
他們也是眉頭緊皺,似乎對這一幕感到相當意外!
「不太對勁!以往的秘境,第二層也是同樣有妖獸存在,但可沒有這種東西!」
慕容家主皺著眉頭說道。
旁邊古家家主也是附和一聲。
「的確,而且這才第二層,秘境每一層難度遞增,這第二層冰川下的妖獸,才是符合這一層難度的存在,像上面這種層次的存在,怎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四大家主神色無比凝重!
他們都感覺到了來自上方那巨大獸首所帶來的壓力!
那種感覺,就如同天塌下來一般!
而此時。
那巨大獸首突然開口說話了。
「你們這群宵小之輩,也妄圖染指帝緣,可笑可笑啊!」
那巨獸的聲音嗡嗡直響,伴隨著回音,在眾人耳邊如鐘鼓一般響徹而起,讓人雙耳陣陣發鳴。
那一陣笑聲,也是帶著還不留情的極致嘲諷!
在場那些勢力中,實力高強者,面對這巨獸的嘲諷,臉色都是相當難看!
但他們誰也沒有想要第一個出手的意思。
槍打出頭鳥,第一個動手的人往往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尤其是在不知這巨獸來歷與深淺的情況下。
「膽小鬼們,直視你們心中的恐懼吧!我在接下來的旅程中等著你們,我很期待,看到你們出糗的樣子!」
伴隨著那巨大獸首的一聲狂笑。
它漸漸隱於那裂口之後。
如深淵般的裂口慢慢合攏。
而就在裂口合攏之際。
那巨獸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去吧,去面對你們真實的自己,看看你們到底有多麼的不堪!」
話音剛落。
眾人所在的冰川世界陡然間變得扭曲起來。
下一刻。
冰川世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荒漠!
整個世界暗了下來。
只有天際的一道極光,照亮四周。
荒漠的冬夜,寒冷刺骨。
便如同他們剛才所經歷的冰川。
「原來冰川是假的,荒漠才是真的麼?」
秋葵兒喃喃自語。
轉頭尋找身邊的人影。
「前輩……」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此時在她面前出現的這個人。
是蘇辰。
真真正正的,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