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詭異兇殺案
2024-06-14 20:03:59
作者: 英落公子
多吉說,多年前的那起兇殺案,兇殘詭異至極,以至於整個古露鎮談之色變,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從那次兇殺案之後,這座雪屋就成了凶宅,裡面死人不斷,並且經常半夜傳來鬼叫聲。當地人對這座鬼屋非常害怕,基本上只要看到,就會遠遠的躲開。
更有甚者,誰家孩子半夜哭個不停,實在哄不住了,家長就會嚇唬孩子,說要把他扔到鬼屋裡去。基本上,只要這麼一說,孩子保准不敢再哭,比說狼來了都有效。
那次的兇殺案,說來也很詭異,而兇殘程度,簡直可以用令人髮指來形容。
作案的兇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那小伙子本來很靦腆,屬於很文弱的那種,在外地上過學,待人接物都很儒雅,脾氣也好的很,在古露鎮的口碑挺不錯的。
他有一個妹妹,跟他差不多年齡大,但結婚比較早。他妹妹有一個五六歲的女兒,還有一個兒子,當時還在懷裡抱著,不到一歲,還沒有斷奶。
他妹夫在附近礦上上班,平時只有周末回來。妹妹全職在家帶孩子,性格也好的很。
那小伙子對他妹妹一家很好,尤其疼他的外甥和外甥女。在古露鎮人的眼裡,他們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根本看不出什麼徵兆。
可是,突然有一天,那小伙子帶著妹妹一家人,去山上挖冬蟲夏草的時候,路過這座雪屋,在裡面歇腳。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小伙子突然發狂,先是用鐵錘錘殺了妹夫,然後又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妹妹。
而那兩個小孩兒,也慘遭毒手,男嬰被按在水缸里活活溺死,女童也被殘忍殺害,並且屍體被大卸八塊,血流了整整一屋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那小伙子踉蹌著跑了出去,直奔西北雪山,再也沒有見過任何蹤跡。
當時派出-所和當地駐軍,把雪線以下搜了個遍,又封山好多天,可愣是沒找到那個小伙子,甚至這麼多年過去了,連屍體都沒找到。
從那以後,這座雪屋從一座富人的「滑雪別墅」,變成了遠近聞名的鬼屋,並且裡面一直鬧鬼,從來都沒停止過。
有人在雪天的時候,曾經看見那鬼屋的房頂上,有一個紅衣服的小女孩兒在走來走去。等那小女孩兒轉過頭的時候,發現她滿臉是血,臉上都是縫補的刀疤!
還有來這裡滑雪的人,半夜下山,路過這裡,看見裡面燈火通明,但鬼叫聲不斷,刺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就跟眾鬼在狂歡一樣。
有人說,肯定是那一家四口死的太慘,死後化成了厲鬼,被雪山之神困在雪屋裡,枉死不能超生,只能在裡面日日夜夜的哀嚎。
還有人說,曾經見過有屍體排隊從裡面出來,領頭的是一個拿著斧子的人。那人的腦袋被砸碎了,歪著個脖子,走路一拐一拐的。
自從鬧鬼事件發生之後,凡是古露鎮的人,不管是小鎮居民還是寺廟僧侶,都唯恐避之不及,根本不敢靠近雪屋。
倒是有一些旅行團,特別是一些喜歡探險的驢友,聽說凶宅之後,反倒是興趣大增,非要去裡面過夜。
後來,有一個驢友團,一行大概五六個人,有男有女,晚上就住進了雪屋凶宅里。
那天晚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第二天一早,等人們前去查看的時候,卻發現所有人都死在了雪屋外面。
而且,他們的死相非常慘烈,和之前那一家四口,幾乎一模一樣!
有一個人被錘殺,腦袋都碎了;還有一個人被切了很多刀,身體裝了兩袋子;有一個被掐死的,臉色發紫,舌頭外吐;還有一個被按在水缸里,是頭朝下窒息死亡的……
在白天正午的時候,警方曾經進去過雪屋裡,看見裡面蛛網密布、灰塵遍地,除了很多凌亂的腳印和血手印,根本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從那以後,那座鬼屋更加凶戾,隔三差五就死人,甚至有時候還死的非常蹊蹺,全身都被抓的血肉模糊,可看著又不像是動物乾的。
當地警方也無可奈何,曾經想要燒掉屋子,可後來聽說,因為這件事,連警局裡都鬧了一次鬼。
這裡面具體的細節,外人不是很清楚,反正當地人都是這麼傳的。
只不過,從那以後,當地警方就打消了燒掉鬼屋的念頭,讓它繼續存留至今。
好在從那以後,經過警方的勸阻,也沒人再敢進鬼屋了。畢竟誰進去誰死,來旅遊的人,也沒幾個嫌自己命長的。
這種感覺,和當年帝都修地鐵時,強拆娘娘廟事件很像。據說在強拆的當天,就發生了靈異事件,死了好幾個人,後來只能不了了之,甚至因此改變了設計線路。
還有廣州,有一座高架橋的橋墩,修在了一座鬼屋的原址上,結果修的時候就死了幾個人,後來那裡又經常發生事故,一個比一個邪氣。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就在橋墩上雕刻了龍形圖案,據說就是為了鎮壓邪氣用的。
這種類似的靈異事件,簡直數不勝數。可像鬼屋這樣,十來年間,還威力不減、不停死人的,也是相當少見。
多吉雖然近些年才來古露鎮,可卻是土生土長的藏北人。他這些年以來,對這些鬼屋的故事耳濡目染,心裡怕的要命,說什麼也不敢進屋子。
後來,看我們執意要進去,他乾脆把帳篷扎在外面,離鬼屋遠遠的地方,說等明天再跟我們匯合。
看到這一幕,狐心月也沒有強求他,畢竟人各有志,而且人家是拿人錢財、替人指路,犯不著跟著我們鬼屋冒險。
其實,聽多吉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毛毛的,有點害怕。
可狐心月不一樣,吊兒郎當的,就跟要去狂窯-子一樣,別提有多精神了。
墨無痕也是一樣,依舊一臉的淡定,靠在身後一米多高的雪堆上,抱著個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到他們兩個這樣,我心裡直罵娘,心說跟著這倆變-態,我早晚也要死在他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