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移動風水站
2024-06-14 19:57:07
作者: 英落公子
在走之前,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下動力系統,確定完全把車熄火了。要不然萬一來一點火花,悍馬車再爆炸了就麻煩了。
現在是夏天,雖然不是防火特別嚴的時候,可這山林里草木瘋長,萬一爆炸引起火災,就真的麻煩了。
估計一場火下來,燒了這些狐子狐孫的老巢,讓一山的狐狸都無家可歸的話,我們下半輩子也別打算安生了!
畢竟一隻狐狸纏著我們,就已經夠要命了,如果換成了千萬隻,那結果太美簡直不敢想像!
在青丘山的原始叢林裡,我們大概走了三四天。越往前走,植被就越茂密,那些參天古樹也更粗,盤根錯節的,根本就沒有路可走。
好在這一帶地下磁場干擾不強烈,指北針還勉強能用。我們按照狐心月的地圖往前走,一路披荊斬棘,走的非常慢。
由於植被太過茂密,以至於後來的時候,我抬起頭幾乎已經看不見天了,只能偶爾有光線透過樹影照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柱,在昏黑一片的原始叢林裡。
在這種環境下,不論白天晚上,我們都要開著燈。由於帶的戰術手電有限,為了節省照明,我們不得已做了很多火把,一人拿著一個,穿過濃密的叢林往前走。
好在這一帶終年不見陽光,每一片樹葉都潮濕異常,也不怕引起火災。
在這片未被染指的處-女地里,我看見了很多以前沒見過的動物,有長著五彩尾巴的野雞、頭上頂著螺旋形犄角的麋鹿。
還有根本就不怕人、老是竄下來想搶我們背包的圓臉猴子,甚至是跟蟑螂一樣造型,但比臉盆還大的黑褐色甲殼蟲。
當然,危險也無處不在。
有一次,我本來正在前面走著,忽然聽見兮兒尖叫了一聲,眼睛死死盯著我頭頂上面的樹叢!
我一抬頭,正好看見很多像金線一樣的細蟲,呼呼啦啦的掉了下來。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就看見那些蟲子早已經鋪在地上,彼此纏繞在一起,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剛才差點把我網在了裡面。
後來,我們又見了幾次這種跟網一樣的金線蟲,眼睜睜的看著它們網住了一頭野豬。然後,所有蟲在一瞬間穿透了野豬厚厚的皮毛,鑽進它的身體,把那野豬吸成了一灘血水!
還有一次,我拿著火把往前走的時候,兮兒被一隻鬼蛾嚇了一跳,在後面喊了一句。
我連忙回頭,朝她身邊走去,看她到底怎麼了。可我剛走出兩步,就聽見身後轟隆一聲,就跟天塌地陷了一樣。
等我再回頭看時,驚恐的發現,在我剛才站立的地面上,忽然多出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水窩,那水窩迅速旋轉,就像黑洞一樣,把旁邊的一棵樹都吞噬了進去!
後來我才知道,在有些原始叢林裡,雨水常年聚集蒸發不出去,就容易在枯葉層下面,形成這種暗流涌動的「沼澤漩渦」,如果一不小心被它吞噬了,就算是十個人也把你拉不上來。
還有一回,我們正蹲在一起煮麵條的時候,看見幾隻狐狸在追一隻野兔,那野兔長的肥嘟嘟的,從我眼前跑過去,就跟跑過去了一盤紅燒兔肉一樣!
由於幾天沒開葷腥了,溫良也饞得慌,當即就拿著彈弓追了上去。
我和兮兒不放心他,也跟著跑了過去。大概跑了有幾百米,那隻野兔和幾隻狐狸忽然不見了,就好像瞬間蒸發掉了一樣。
我正納悶的時候,兮兒念叨著自己的麵條,說再不吃就成一坨了,說著就轉身回去了。
我和溫良一臉懊惱,打算跟她一起打道回府。可剛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風聲一緊,似乎有東西撲過來了!
饒是我們兩個反應快,直接一左一右躲開,再回頭時,發現原來是那些狐狸咬斷了樹根,一棵水桶粗細的杉樹朝我們砸了過來。
如果不是我們躲得開,就憑那幾隻狐狸的這個陷阱,就能把我和溫良活活砸死!
在原始叢林裡行走,這種危險無處不在,更何況還有幾隻狐狸崽子跟著我們,一直陰魂不散。
在茂密的樹叢里,前一秒還是風平浪靜的綠色美景,可下一秒鐘,就能變成殺機四伏的黑色陷阱,而且根本就不給你反應的時間!
隨著越走越深入,我們遇到的怪事也越來越多,很多次都命懸一線,差點就掛在裡面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逐漸發現,兮兒雖然有時候呆頭呆腦的,魂魄比別人少了一疙瘩,可這似乎也正印證了那句話:上帝在給你關上一道門的時候,會順手給你上一把鎖!
啊,不對,是打開一扇窗!
因為我發現,兮兒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而且好到不正常的那種!
比如我們路過一片黑松林的時候,有一條一米多長的蜈蚣,估計它是貪戀女人身上的陰寒之氣,趁著我們不注意,爬到了兮兒腳邊,想要咬她一口。
那蜈蚣少說也有百十年了,劇毒無比,如果被它咬中,絕對斷無生還的可能!
但巧合的是,在它咬向兮兒的一瞬間,兮兒忽然被前面的樹根絆了一下,向前摔倒在地上。
那蜈蚣撲了個空,這時候從它從頭頂的樹上,掉下來一大截枯樹枝,正好落在兮兒原先的位置,直接把那蜈蚣砸成了肉泥,黑血濺了一地!
事情就這麼巧合,早一秒晚一秒都不行。早一秒的話,兮兒會被蜈蚣咬中毒發身亡;晚一秒的話,她又會被枯樹枝砸中,腦漿迸裂而死!
可她偏偏不早不晚,把這兩樣致命危險都躲開了!
這種情況不勝枚舉,兮兒雖然身手不錯,也非常靈活,可耐不住腦子不怎麼靈光,有時候危險來了,她總是比別人反應慢上半拍。
可即使這樣,她每次卻都能化險為夷,走了這麼多天,身上連被劃傷一下都沒有。而我和溫良就不一樣了,早就已經傷痕累累,衣服都掛了好幾個口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