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第1912章 起源與終點

  葉剎歪下腦袋，稍微明白了一些。

  東方玉道：「不過，瑪法利安也想要這把劍的原因，可不止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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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剎道：「因為能夠殺死列車長？」

  葉剎雖然知道這事情，但並不覺得有多麼靠譜，原因很簡單，這把劍在東方玉的手中，一直都在，如果這把劍真的能殺死列車長，東方玉為什麼不下手呢？

  東方玉仿佛看穿了葉剎所想一般，直接道：「那就要從列車長說起了，你覺得列車長是誰？」

  葉剎想了想道：「這個沒有答案，我在使徒行走那裡也問過這個問題，但引路者給出的答案是不知道，雖然猜測很多，但沒有確定的答案，而且，那些猜測也不怎麼靠譜，他們還認為始源之地其實是諾亞方舟。」

  「無知。」東方玉對於使徒行走表現出明顯的不屑，然後道：「關於列車長是誰，我也不知道。」

  葉剎翻白眼，合著說了半天都是廢話，既然都不知道，你比使徒行走好的到哪裡去。

  東方玉道：「列車長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他代表者著什麼？每個人都有立場，那麼，列車長的立場是什麼？」

  葉剎道：「我要是知道的話，你覺得我還會在這裡跟你聊天？」

  東方玉不理會葉剎的戲虐，繼續道：「這就是我的一具劍兵分身在死亡列車上的原因，列車長可能是那道意志，不，不對。」

  葉剎道：「到底什麼意思？」

  東方玉道：「我發現了一些事情，那道意志就會變得明顯，或者這麼說，如果末世就是那道意志想要的，當末世出現的時候，那道意志當然就會出現。」

  葉剎道：「你認為那就是列車長？」

  東方玉搖頭道：「那道意志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但是又確實的存在著，我的想法是列車長是那道意志在人間的化身，但不能一定肯定，列車長也可能是使徒，也許是零號？也許是最終的使徒，誰又能知道呢。」

  葉剎道：「答案需要我們自己想辦法去尋找，為什麼這是劍可以殺死列車長？」

  東方玉道：「這是基於列車長是那道意志的化身，才能得到的答案，因為，我跟那道意志戰過一場，就在永夜降臨的時候，在雲端之上。」

  葉剎道：「你贏了，還是輸了，算了，還是不要回答這問題了，我想我知道答案。」

  如果東方玉打贏了，他就不會被囚禁在這裡，永夜應該終結。

  東方玉冷眼看著葉剎，然後道：「我沒贏，但我也沒輸，我斬下那道意志的一部分，那道意志就被封存在這是劍中，如果列車長是那道意志的化身，這把劍就是唯一能夠殺死列車長的東西，因為，兩者有著相同的意志。」

  葉剎道：「如果列車長不是呢？」

  東方玉的目光變得深幽，眺望遠方道：「所以我一直沒有動手，雖然也有我還無法離開這裡的原因，另一方面的原因也是因為我無法確定，不過，既然失敗了，那也不過是再一次的等待，也許是一千年？也許是兩千年？也許是萬年？當下一次末世再次來臨的時候，當下一次末世來臨的時候，便又是一次戰場的開啟。」

  葉剎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東方玉道：「誰又能知道呢？」

  葉剎沒有說話，而是在深思著。

  東方玉道：「現在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

  葉剎道：「你想拿回這把劍？」

  葉剎很坦然，直接將這是劍放在了桌案上。

  葉剎很乾脆的把劍還給東方玉，他判斷這件事情的標準，在於東方玉是不是在說真話。

  如果東方玉說的是真話，那麼他們有著相同的敵人。

  當目標相同的時候，一切的仇怨都是可以放下的，如果能夠殺死列車長，那麼，東方玉的概率更大，還是葉剎的概率更大呢？

  很多事情不是簡單的數學題，但很多事情有時候又是如此的簡單。

  葉剎可以為了其中的概率放棄這是劍。

  至於東方玉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葉剎不覺得東方玉有欺騙自己的意義，他可以用更直接的方法。

  東方玉看了葉剎一眼道：「我說過，你上了峰頂才有資格跟我打。」

  葉剎疑惑道：「你不想要劍，而是想殺我？」

  東方玉道：「殺了你有什麼好處？你把劍給我又有什麼用處？」

  「對哦。」葉剎恍然道：「你根本無法離開這裡，拿了劍也沒有用。」

  東方玉咬牙道：「你以為是誰破壞了我的計劃？」

  葉剎道：「當時我們是敵對立場，你既然想殺我，我當然可以殺了你，而且，你辯解過了，你也不是我殺的，是瑪法利安殺的。」

  「那老不死的，我遲早讓他碎屍萬斷。」東方玉哼哼一聲，然後道：「那傢伙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起來像條老狗一樣對列車長無比的忠誠，心裡卻是另外一回事了，只不過，那傢伙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有跟列車長抗衡的實力前，是不會顯露出任何蛛絲馬跡的，不過，我用那把劍引誘過他，他顯的很心動，本來還想利用一下的，可惜，瑪法利安知道的事情不會比我多。」

  葉剎道：「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東方玉道：「正事？我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如果你還不明白，那就只能代表你蠢。」

  葉剎道：「你的另一具劍兵分身？」

  東方玉道：「還不算很蠢。」

  葉剎道：「我不是很明白，我可以把劍給你的劍兵分身，只要確定這是有益的，我可以放棄。」

  東方玉道：「哪有那麼簡單，劍兵分身也是意志，來自我的意志，而你拿了劍，現在一樣是我的意志，意志只能有一道，說這是劍是鑰匙也沒錯，你見過一把鎖有兩把鑰匙的嗎？」

  葉剎道：「一般都會有一把備用的吧？」

  東方玉無語，這話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反駁。

  東方玉深吸口氣道：「那換個說法，一把鑰匙不能開兩把鎖吧？」

  葉剎道：「一把萬能鑰匙能開幾十種鎖。」

  東方玉拍桌子怒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