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2024-06-14 19:45:04
作者: 奈奈笙
「不放過又如何?」顧傾城冷笑。「我還怕他不來呢!」
她等的就是秦浩,就算他不來找她,她遲早也會去找他的。
「你,你等著!」沒想到顧傾城竟然軟硬不吃,連三皇子都不放在眼裡。 這群人立刻惱羞成怒,對著顧傾城就是一句威脅。「你遲早會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的。」?
「哦,是嗎?」顧傾城也怒了,她從頭上拔下一根髮簪,然後像是隨意,又像是刻意地朝著為首的這個人甩了過去。
髮釵入喉,箭不虛發,為首之人到死都沒能反應過來究竟是如何被殺的,顧傾城的速度又快又狠,簡直沒有給人還手的餘地。
「你,竟敢...」剩下的話為首的人再也說不出了他含著滿腔的冤屈與不甘重重倒在了地上。
其餘的人見自己的老大死了。一個個嚇得往後退了數步,像是見鬼一般望著顧傾城。
顧傾城卻依舊跟個沒事人似的,她拍了拍手。「我忽然後悔了,覺得還是不要留你們活口了。因為你們太!呱!躁!」
說完這句話,她就重新坐回了馬車裡。別人不懂她的意思,碧嬈卻是聽懂了,她一揮手,同樣的冷漠肅殺。「全部,殺了!」
「是!」這下暗衛們再無任何留手。手起刀落,見刀光一閃,剩下四人的人頭已然落地。
原本還緊張的氛圍,隨著這四個人的倒地驟然輕鬆了許多,一切如夢如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若是這血腥氣沒有那就更好了。
「走吧!記得將地下清理乾淨。」聽到門外再沒有了多餘的聲音,顧傾城總算感到清靜了,她淡淡一挑眉,馬車繼續悠哉悠哉向前面走去。
因為耽誤了一段時間,等到顧傾城再到將軍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陽光已經高高升起。有起早的人看到滿地的鮮血,被嚇了一跳,但好在,也只是一瞬間,大部分的人都沒有起床。所以並沒有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
陽光明媚,照耀在將軍府的琉璃瓦礫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眼且奪目的光芒。顧傾城沒等碧嬈替她掀開車簾,就已經自顧自跳了下來。然後一頭朝著柳梓煜的院子裡跑去。
「大哥,二哥。你們在嗎?今天可是新年了,你們要陪我去西郊賽馬。」這是顧傾城最喜歡的項目之一,每年在邊疆的時候,她都會在新年的第一天和自己的二位哥哥賽馬。當然,所謂賽馬其實是有彩頭的,也就是說顧傾城每年都通過賽馬儀式來剝削兩位哥哥。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傾兒。」顧傾城的聲音果然驚動了柳梓煜,他從書房裡走了出來,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顧傾城要說和自己賽馬,他想起往年被顧傾城從自己身邊拿走的好東西,不僅苦笑一聲。「這是在京城,不是在邊疆。」
言下之意大有祈求顧傾城,放過自己的意思。
可是顧傾城卻跟沒聽懂似的,自顧自說道:「在京城又如何?難道哥哥是怕比不過我?」
「哈哈哈!」聽到顧傾城這樣說,柳梓煜仰天大笑,然後他一臉無奈的望著顧傾城,眼中既有寵溺也有哀怨。「傾兒,你又何必說的如此直白...」
然後他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行了,你就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顧傾城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朝他的身後望了望。「咦,我二哥呢?」
既然柳梓煜不願意跟她比,那她找柳梓凡還不行嗎?
誰知,柳梓煜卻擋住了她的視線,臉上的無奈笑意更甚。「你二哥的騎術也不如你,你不如直說了吧,你究竟想要什麼?」
「我哪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啊!」顧傾城眨了眨眼睛,一副十分心虛的樣子。
畢竟不比試,就想從自己的哥哥這裡得到的東西,實在不是顧傾城的個性,感覺有些勝之不武。
「沒有嗎?」柳梓煜卻仿佛瞭然於胸的樣子,他伸出手指,點了點下巴,故作沉思道:「那不如讓為兄猜一猜,你是不是想要之前皇后娘娘給娘親的那枚令牌?」
「你...」顧傾城瞪大了眼睛。她怎麼也沒想到柳梓煜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這句話恰恰是她所想的。
可是她自認沒有表現出來,柳梓煜是如何得知的呢?
「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柳梓煜淡淡一笑,仿佛看穿了顧傾城的心思。他走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望著顧傾城。「其實很簡單,你認識桂鎮城主,幾次三番邀請他出山他都不肯,桂鎮避世太久,已經完全讓人忽略了它的存在感和威脅感。也正因如此,你才覺得它是一股非要不可的力量。可是城主的隱居避世讓你十分頭疼,你一直渴望著能有將它們握在手中的機會如今好不容易這個機會送到你面前,你怎麼可能捨得不要呢?」
其實柳梓煜,這些年也清楚,顧青城將權力抓得十分的緊,尤其是軍隊和糧草一方面。她仿佛從很早就已經知道自己與這大秦的天下格格不入,所以提前做好了所有的規劃。
「不愧是我哥!」聽了半天,顧傾城緩緩嘆了口氣,要論這個世間最了解她的人,也無非就是舅舅舅媽和大哥了,哪怕自己的二哥顧傾城都沒有這個把握,他能有這麼了解自己。
既然被點破了心思,顧傾城也就不裝了,她伸手拉住柳梓煜的衣袖,撒嬌問道:「既然大哥你都知道了,那你能不能想辦法替我從舅媽那裡弄的啊?」
柳梓煜不答反問。「那你不妨告訴我,你這麼些年究竟手中抓了多少兵力?又有多少糧草?」
「我哪有什麼兵力和糧草啊!」顧傾城嘟起嘴。「我只是一介女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柳梓煜笑了,笑的輕描淡寫。「別人不知道你就算了,為兄可是最了解你的,你可不是一介女子。你從十歲那年就知道將煙雨樓設立在玄武山側邊,就足以見你的心思之縝密。試問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可偏偏就是你,你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你故意將煙雨樓設在了那樣顯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