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打情罵俏
2024-06-14 19:21:49
作者: 佰千禾
「傻愣啥?」
梁申的表情只能用傻愣來形容了。
「真的可以嗎?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見我。」梁申簡直不敢詳細,艷珠沒有死。
「見不見我可不知道,要看你的本事了。不過那天聽她的意思,好像是要和過去告別,至於過去里有沒有你,你還是親自去問問她吧。」寧御澤晃悠著腦袋,一字一句的說著。
梁申睜大了眼睛,聽到寧御澤這樣說,失望的搖頭:」恐怕也含著我吧。」
「男子漢大丈夫,瞧你那慫樣!喏,這是地址。去不去自己看著決定,還有去的時候看著點人,不要暴露了行跡。」
寧御澤走上前兩步,將手中的一張紙條塞到梁申的手中,撇了他一眼,仿佛在說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怎麼能稱之為男人呢。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獨留了梁申握著那張紙條,傻傻又神色複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半個時辰後,寧御澤終於提筆收住,看著進來的耘書問道:「那個呆子呢?」
「走了。」耘書知道他問的是梁申:「站了足足有一刻鐘,臨走的時候還在院子裡莫名其妙的磕了一個頭。」
寧御澤一笑,將信折了起來,尋出一個信封裝好。
耘書可能覺得這個頭莫名其妙,但是寧御澤心裡清楚的很。他是感謝寧御澤什麼都告訴她,因為要知道梁申只所以願意給寧御澤做探子,是因為施家對艷珠下了殺手,他心中有仇恨。
可是現在告訴他艷珠還活著,梁申就會改變最初的想法。至於能不能回來,可就說不準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寧御澤還願意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他,可見寧御澤並不是要利用他。
選擇是自己要做的,以後是去是留,梁申在這一刻已經見了分曉。他不過是感念寧御澤的為人,磕頭表示感謝罷了。
這些思緒轉瞬即逝,耘書的話又響了起來:「呂公子來了。」
「嗯,這個新郎官不好好的準備,跑到這裡做什麼?請他進來吧。」
「唉,新郎官怎麼如此愁眉苦臉啊?」寧御澤斜斜的歪在榻上,撥弄了一下手中的玉石。
呂季白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家的葉潯。」
「葉潯是我家的不錯,不過好像也和你家有點關係吧。再說我家葉潯多好啊,怎麼招惹呂家大公子啦?」寧御澤眼皮都沒有抬,繼續摸索著那塊玉石。
呂季白端起耘書奉上來的茶一口喝盡。
「丈母娘沒給你茶水喝啊?跑到我這裡來裝牛飲!」
「啪!」
一個靠枕飛了起來。
「幹嘛?打到我沒事,打掉了我的玉石,我可和你沒完!」寧御澤長臂一揮,將飛來的抱枕擊落,繼續摸索玉石。
呂季白一聽此話立馬跳了起來:「原來你都知道啊!說,是不是你給她出的餿主意!」
「誤會誤會了。只是有人看到你呂家大公子上沈家去,我愛八卦,就讓人打聽了一下。」寧御澤這才將手中的玉石遞給耘書:「好好的收著。」
然後轉頭接著道:「不過事情好像也只能如此解決。」
「算了,說不過你們。」呂季白揮揮手:「耘書,我餓了。」
「丈母娘家不管飯?」寧御澤笑著看向他。
「再說?」
「不說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完,對著耘書點點頭:「去給我們的新郎官準備吃的去吧。」
「是。」耘書捂著嘴跑掉了。
呂季白無語的搖頭,自從他私下答應了沈家的婚事後,寧御澤見到他就是一口一個新郎官。其他的都好說,嚇唬嚇唬他就放棄了。
只有這個名頭,略教不改!著實可惡!
「唉,還是朋友嗎?」呂季白繼續愁眉苦臉。
寧御澤白了他一眼,笑嘻嘻道:「你來我這裡能不裝了嗎?」
「你說我是不是演技很差啊?」呂季白的思緒好像被拐跑了。
「怎麼說?」這次是真的換寧御澤不明白了:「被誰看出來了?」
「你家的葉潯啊!」
「嚇我一跳,我以為被你老爹看出來了呢。不過我告訴你,她能看出來不奇怪。也不看是誰的女人!」寧御澤得意洋洋。
呂季白伸手又要抓抱枕,可是發現這次只有一個在這邊,只能放棄:「大言不慚!要不是家裡的這堆破事,我也追她!」
「你敢!」
「不信試試!」
「好,試試就試試!耘書,去請了沈小姐來!」
呂季白立馬偃旗息鼓:「我服了還不行嗎?今天來是有正經事的。」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早說啊,剛才廢話太多,現在不聽了!」寧御澤傲嬌無比。
呂季白才不管他那欠揍的模樣,繼續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這麼著急趕我走啊!」呂季白坐穩了身子,看了他一眼:「怎麼也要等你婚後啊。」
「我覺得合適。雖然你現在手頭的證據充分,但我總覺得缺點什麼實質的東西。」呂季白遙遙頭:「前幾天,我無意中得知當時侍奉我娘的人都死了。不過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你要不要等等?」
「這些痕跡有用嗎?你都知道事情的經過,無非就是他為了逼迫你爹束手就擒,拿你娘的命來要挾。最後,你爹為了保住你,保住你一家,妥協了還搭上你的命!說實話,你爹的指證比什麼都重要!」
寧御澤冷冷的說著:「可是,你爹不指正說什麼都沒有用!」
在寧御澤的話語中,呂季白的手使勁的握住,來抵抗心中的憤怒:「他不指證,我會想辦法的!」
「我知道,你心中著急。但是不差這幾天了,再說……」寧御澤頓了一下,接著換了話頭:「你這些罪證其實只是在坐實了他罪大惡極後,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你安心的聽他們的話,結婚!剩下的事情我來辦。」
「我知道,可是一想到你要走,我這心總是急不可耐!」呂季白使勁的甩了甩頭,仿佛要拋開剛才的那種不良情緒:「我知道你會有完全的把握,所以我想我結婚是對他們最大的麻痹,然後他們放鬆警惕,你就可以回京城請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