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殘忍
2024-05-01 23:18:22
作者: 酒歌八度
「啪……」周鐵生的長子見兒子對長輩這麼無禮,連想都沒多想,上去就是個大耳光,打得周安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這一掌,打得有些力道,周安的嘴角瞬間就滲出血跡來。
「孽畜,為父就是這麼教你孝順長輩孝順祖父祖母的?嗯?」周家長子眼見自己一巴掌沒打服周安,看他梗著脖子一副氣不忿地樣子,罵道。
周安被打,只剩下不服和哭泣,連嘴角上的血跡都沒擦一下,任它流淌下來,滴在了前襟上。
而周寧則一臉色灰地垂下頭,沮喪地蹲在地上,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和哥哥怎麼攤上周彩霞那個只會拖後腿的姑姑?真是令人心碎之極!
「爺爺,我小姑呢?我要去問問她,傻妞怎麼惹著她了?竟能讓她使出這等下作歹毒的手段壞人性命?」周安跌倒在地,哭泣幾聲之後,忽然道。
周鐵生聞言一愣神,才緩過勁兒來看了看大孫子,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響,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地沒落。
此刻的他,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面對跟著沈家傻妞正要興旺的長孫,他不知道怎麼對答和交代。
周鐵生怎麼也沒有料到閨女會這麼毒辣心狠,會不折手段,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
如果不是柳慕寒的侍衛將崔氏和閔氏,賀氏的口供地給他看,又把閨女的金簪子拿給他,他哪裡會相信自己的閨女做下的這等喪盡天良之事?她還是個姑娘家啊!
可是,在柳慕寒派人來抓走周彩霞之時,他看了人證物證後,無力地癱倒在了炕上,竟啞言無語,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閨女哭嚎掙扎著被強行帶走卻無計可施。
沈周氏的兇險,生死未卜,他能說什麼?難道他能阻攔柳世子爺抓人?
那崔氏和閔氏,賀氏的供詞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我崔氏對天起誓,所說的話,要是有一句撒謊之言,便墮入十八層地獄不得好死。
就在五天前的下午,我在後山上割豬草,這時候周家姑娘周彩霞過來攔住了我,說找我有事兒商量。
我不知道她怎麼就找上我了,先是送給我一隻金簪子,然後跟我說要我幫她辦件事兒,事成之後,會給我五十兩銀子做酬金,並且請他當村正的爹幫我把全家脫離奴籍。
我……我,我當時腦子一熱,就稀里糊塗地答應了。她說,只要我能幫她把我們當家主母給……給弄掉了孩子,她就決不食言。
我當時沒有多想,也沒有想到要害了家主母的命,只想著要是弄掉了她肚子裡的孩子,那就能得了五十兩銀子,還能脫了奴籍,是個很划算的買賣,於是我就答應了。」
閔氏和賀氏的供詞,與崔氏的供詞是大同小異,只不過,威脅她們弄掉沈周氏肚子裡孩子的不是周彩霞,而是她們的婆婆崔氏,崔氏言說,若是她們不答應幫著周家姑娘弄掉沈周氏的孩子,那她就讓她兒子休了她們。
閔氏和賀氏在供詞上是一口同聲,「婆婆崔氏早就對自家小姐和主母不滿了,她嫉恨小姐和主母她們重用曲氏,讓她管家,讓她踩在婆母的背上出盡了風頭,所以,這次周彩霞一找到她,她立馬答應了。」
出於嫉妒,為了一隻金簪子,為了虛無縹緲的五十兩銀子,更為了不切合實際的脫離奴籍的許諾,崔氏和閔氏,賀氏就喪心病狂地答應了周彩霞的要求,暗害沈周氏,差點讓她一屍三命,周鐵生聞之不禁冷汗順著臉頰滾落!
他看完崔氏和閔氏,賀氏的供詞之後,就非常清楚地知道,他的閨女,這輩子都完了,毀了,養了個這麼蛇蠍心腸的惡毒之女,想要補救,希望渺茫!
閔氏和賀氏受到崔氏的幾次威脅之後,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便孤注一擲,付諸於行動了。
她們的想法似乎很簡單,只要能弄掉沈周氏肚子裡的孩子,就大功告成,不但不會被休,而且還能得了這麼大的好處。
她們的做法也很簡單,只是在陪著沈周氏散步的時候,故意時常地講一些妖魔鬼怪附體的故事,以用來刺激和驚嚇沈周氏。
然後在她膽戰心驚惶惶之際,趁著她心神不安之時,便對她下了毒手,將她撞到。
在扶她起來的時候,又用拳頭搗了她肚子幾下,就這樣,沈周氏在受到驚嚇的同時,更是受到了外力地撞擊,便早產了。
所幸的是,有沈慧琳的靈泉水和固元丹的補救,又有宮裡出來的經驗十足的穩婆接生,沈周氏雖然生產過程艱難,但是好在挺了過來,母子三人平安!
不過,這一次事件,也是沈慧琳穿到大夏國之後,終於為她的自以為是買了單!
不是嗎?若不是她太過自信,太過大意,太心軟,將崔氏這個禍害買回了家,那能有今日之禍?
她明知道崔氏就是個禍害精,就是個不安定地隱患,卻依舊自信地以為自己能掌控的了她,所以,沈周氏和龍鳳胎才差點一屍三命,這就是她狂妄自大的代價!
事情已經清楚,兇殘之人已經拿下,周彩霞這個惡毒的姑娘,雖然極力否認,連哭帶嚎地喊冤叫屈,但是人證物證俱在,也容不得她不承認。
最後,柳慕寒沒有耐心聽她亂吠,只對她說了一句,「你若是再敢抵賴,本世子爺讓你全家陪葬!」
就這一句話,嚇傻了周彩霞。
看著柳慕寒冰冷的神色,殺人般地犀利眼神,這時候她才多少明白了,高門大戶富貴生不活不是她想的那麼美好,柳世子爺也不是她肖想的那樣溫文爾雅。
原來,他生氣起來,發起起火來是很可怕的!
這時候,她周彩霞後悔了,後悔動了邪念,才有這難以收拾的後果!
周鐵生和周葉氏看著她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更是既心疼又氣惱,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
「彩霞啊,你說你,你怎麼……這麼傻啊?啊?這害人性命的事兒,你怎麼就能想得出來啊?你……娘告訴你多少回了?你是靠山村的姑娘,就是個農家女,不要肖想那些有的沒的,可你怎麼就不聽啊?」
周葉氏從打周彩霞被抓到小沈家,眼淚就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