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直奔長安莊
2024-05-01 23:12:38
作者: 酒歌八度
這樣一來,不但不能幹脆利索的解決問題,反而還會有不必要的費麻煩。
「琳丫頭,你這是去哪?你爹咋樣了?」沈慧琳出了家門,迎面就遇到了柴大哥和季大哥,「琳丫頭啊,我們老哥倆家去越尋思你爹被推下山坡摔傷這事兒不對勁兒。就想過來跟你說一聲。」
眼見著沈德裕家這個傻丫頭有了能耐,能交好就交好,這個時候正是個交好的好機會,柴大哥和季大哥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長安莊的人敢跑到靠山村來撒野害人性命,那可不能慣著他們這毛病。今兒個他們敢來害沈德裕,那明兒個說不準誰得罪了他們,也得跟沈德裕一樣,被下了黑手。
基於這兩種情況,柴大哥和季大哥又跑來了一一趟,準備把遇到趙家兄弟的事兒給沈慧琳說道一遍。
沈慧琳站定,點點頭,「柴大哥,季大哥,我爹剛才把事情的過程都跟我說了。是長安莊趙家兄弟把他推下山坡的,你們沒看錯,事實就是如此。這不,我打算去長安莊一趟,找那趙家兄弟說道說道。」
「哦?那……我們也跟你去吧。我們是證人,到時候就不怕趙家兄弟不承認。」柴大哥心思活泛,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此時賣給傻妞一個人情,還愁以後她不念著自己的好處,關鍵時候幫自己一把不是?
雖然柴大哥和季大哥各有小心思,但是這不妨礙他們的為人還算是好的,沈慧琳也不計較,」柴大哥,季大哥,去長安莊就不用你們了,等縣府衙來過問的時候,麻煩你們走一遭,把你們看到的實情說出來就好。」
「哦,哦哦,這樣也好,也好。」柴大哥和季大哥心裡多少有些失望。傻妞這話說得淡淡地,一點感激的情分都沒有。如果縣府衙來過問,那就是公事公辦啊,他們即使不想說,也不中啊。可說了,也沒啥人情在了。
唉……這傻丫頭,辦事說話滴水不漏啊,想鑽她的空子,真難!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那你們……先去吧。我們哥倆去看看德裕叔。」柴大哥和季大哥懷著失落的心情,強笑著道。
沈慧琳面部依然沒啥表情,點點頭,然後與老王和張寶坤,趙大慶,錢川就繼續趕路。
「呸,柴大哥和季大哥這是想要賣人情呢。」一向粗枝大葉的張寶坤都看出這兩個人的功利心來,就不屑地啐了一口。
沈慧琳看著他像吞了蒼蠅一樣的噁心神情,笑了,「這樣的人,不值得深交,但也不是什麼心思不正的。能給自己謀一份好處,他們有這想法也是正常。」
老王緊隨在沈慧琳身後,聞言暗自默了默。心道,難怪主子爺這般看重這個鄉下小丫頭,瞧她說這話,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這些呢。
幾個人因著沈德裕的事情,心頭都有些壓抑,所以一路上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瘋耍嬉鬧,而是加快了腳步,沒有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長安莊。
不用打聽,早有人見到沈慧琳和老王他們出現,就過來稟告,「沈姑娘,那趙家兄弟倆就住在村後頭靠西邊,家裡一共是家老人共六房合居。將沈老爺推下山坡的,是趙家老三和老四。
哪,您看,就是那頭,最西邊的六間破草發房就是了。這趙家兄弟倆從靠山村回來,一直沒有出門,只是那趙霽連和趙霽剛的老爹和弟弟來過一趟,商議準備怎麼趁著大旱,縣府衙顧不上其他的事,就把趙霽剛和趙霽連撈出來的事兒。」
沈慧琳看著自己面前面帶恭敬之色,有條不紊地匯報著趙家的動向,看了看一旁的老王,然後面不改色地嗯了一聲,「現在,馬上,你們去縣府衙報案,就把我爹被趙家兄弟暗害,欲傷性命的事兒說給陶縣令。」
「是。」聰明人不用多說廢話,那匯報的人見沈家這小丫頭不問自己是誰,就沉聲吩咐下來,心說,世子爺看重的小姑娘,果然是個聰明的,這眼力見,可比京城裡那些大家閨秀不逞多讓了。
「走吧,咱們去會會這害人兇手的趙家兄弟。」沈慧琳臉色冷清,一擺手,幾個人就殺氣騰騰地進了趙家。
「你們……找誰?」沈慧琳和老王,張寶坤,趙大慶,錢川幾個剛進院子,就被堵在了院中央,尖聲叫嚷的是趙老三的媳婦。她身後是趙家一乾子媳婦兒孫。
很顯然,趙家哥倆所做的事兒,她們是知道的,因此上,一見沈慧琳和老王他們進了自家院子,就知道是苦主找上門來了。
趙家老三老四因為常與沈家老宅那些人走動得勤,所以認識沈慧琳身後的張寶坤,趙大慶,錢川。
「你們要幹什麼?」這公鴨嗓子的叫喚聲是趙老四的媳婦,她眼見著靠山村的傻妞帶著一幫人來了,心裡就沒底了,忐忑不安,外厲內荏地先叫喚上了。
一想起前陣子趙霽剛和趙霽連哥倆都被傻妞給送進了監牢,趙家這倆媳婦能不害怕嗎?暗暗埋怨自家男人不長腦子,被沈家人給利用了的同時,也沒忘了先發制人,「我告訴你們,這裡不准你們胡來。」
「對,這是長安莊,不是靠山村,可不允許你們胡來。」趙家的其他人也高聲叫著給這倆媳婦壯膽。
可再看沈慧琳,就像來串門一樣,一點發火的跡象都沒有,只是淡淡地一指那趙三媳婦,「去,把你們當家的叫來,我問問他們,為什麼要把我爹給推下山坡?」
「你胡說!」趙三媳婦哪能承認?瞪著一雙氣鼓眼睛直接否認,「你別誣賴好人,我相公怎麼能推你爹?你們看錯人了。」
沈慧琳也不與她爭執,擺擺小手,「別廢話,你叫他們出來自己說。若是沒有證據,我不會直接來找他們的。」
「證……證什麼據?你……你想誑我們?」趙三媳婦死鴨子嘴,當然是不認帳的,只是那打顫的語音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沈慧琳鄙夷地瞪著她,語氣極為篤定凜冽,「我為什麼要誑你們?沒有十足的把握和證據,我會來找你們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