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睚眥必報
2024-06-14 19:01:42
作者: 蝶舞翩翩
其實劉國輝已經告訴我,我的傷沒有大礙,但畢竟受傷無小事,還是要去看一下,才能夠讓人放心。口口聲聲說自己再不去醫院了,結果還是架不住這麼多人對我的轟炸,只好答應他們去醫院看看。
父母對我說要陪著我去醫院,看到我確實沒有什麼大礙,他們才能放心。但我沒有讓他們跟著我一起去,畢竟今天我已經成了C城最丟人的人,眾目睽睽之下,就被打了。看起來年前我的公司也開不了張了,這一切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無比頭疼的事情,我要和喬宇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我這一出門,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我一個人能夠獨自承受,但我不想父母也跟著我受到牽連,便沒有讓他們跟著我。我說劉國輝會幫我搞定一切的,讓他們不必擔心。父母想了想,劉國輝是何許人也,有他陪著我,一定不會讓我吃虧,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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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我特意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大大的羽絨服,將自己包裹住,還戴了一個大大的蛤蟆鏡,將自己的大半邊臉都給遮住了。再把寬大的帽子往頭上一蓋,走在人群中,大概就不會有人認出我了吧!
人多嘴雜,好在劉國輝今天又開了他借來的那輛BMW,可以載著我直接去醫院,路上也不需要見到什麼人,可以避免更多的口舌是非。
在我坐上車之後,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我的心中一驚,莫非是喬宇嗎?他是不是忙完了,看到電視的直播了?我很興奮的拿起手機,卻看到來電顯示不是他,而是明遠的號碼。我的心中一陣失落,卻也知道明遠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打電話,便接了起來。
「陳小姐,你怎麼樣了?我那會兒在電視上看到直播了,對於你被打的事情非常震驚。我想你可能在醫院做檢查,便打電話晚了一會兒!」明遠在電話那端傳來慰問。
「我沒什麼大礙,現在正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我回道,「是喬宇讓你給我打電話的嗎?」
「不是的,喬宇這幾天都沒有聯繫我,我也沒有聯繫他。因為你上次來找過我,說以後起訴的事情你全權負責,所以我想我就沒有必要再聯繫他了。」
「嗯!」我淡淡的應了一聲,這才想起,自己原先是說過這些話。最近因為公司開業的事情,已經讓我有些焦頭爛額了,今天莫名挨了打,又聯繫不上喬宇,心裡特別的亂,思緒也開始不清晰起來了。
「那你要不要起訴林非凡,告他故意傷人?畢竟這次證據確鑿,那麼多人都在現場,而且攝像機也錄了下來。」明遠替我考慮著。
「告,當然要告!」我幾乎是咬著牙對他說,「至於要怎麼告,你來安排吧,我一切都配合你。這次帶著上次的事情,我要讓他永遠翻不了身,臭名昭著,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此刻我正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劉國輝聽了我的話之後,轉過頭看著我,輕輕的嗤笑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反倒是電話那端的明遠說道:「你想好了?這件事情辦起來確實沒那麼容易,但只要我努努力,還是可以做到的。他完全可以進監獄的,那不是更好嗎?」
「在進監獄之前,先讓他嘗一嘗身敗名裂的滋味不是更好嗎?反正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了,這次也不在乎了,你說是嗎?」
「當然!那次只不過是對他的一點小教訓,這次我會來點大的。不過,依著他的性子,吃了更大的虧,可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你的!」明遠好心提醒道。他畢竟是律師,不是我的貼身保鏢,不可能會24小時的陪著我。明眼人都知道,如果我再繼續招惹林非凡,恐怕會遭到他更加嚴重的報復。
「我不怕!」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聽你的吧!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如果需要保護,可以告訴我,我幫你申請,走司法程序。」我知道明遠的意思,他是說可以讓警察來保護我。
但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便對他說道:「好,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繫你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我頓了頓,又道:「謝謝你,明遠!」
這是我第一次稱呼明遠的名字,以前都是叫他明律師的。對方聽了我的話似乎也有些驚詫,所以也跟著沉默了一下。隨後,他從不適應當中回過神來,對我笑著說道:「不用客氣,陳穎!」
掛斷電話之後,劉國輝問道:「是明遠明律師嗎?」
我點了點頭,回道:「是的,就是他。對了,你們應該很熟吧!」想著劉國輝和明遠都是喬宇的朋友,他們應該經常在一起相聚吧!
「認識,但不熟!」劉國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回道。我很想問為什麼不熟,可是又覺得自己問這話似乎有些多餘,誰規定的,有著共同的好友就必須熟呢?並且我看劉國輝的樣子也並不是很想說一些關於明遠的話題,便就此打住。
我突然想起了剛才我和明遠說話的時候,他在笑,便問道:「那會兒你為什麼笑呀?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女人有一點太狠毒了,睚眥必報的,沒有一點寬容心?」
劉國輝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那麼認為。其實我覺得,有些時候,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心軟。他都把你打成那樣了,如果你還想著以德報怨,那我只會認為你太軟弱了。其實有些時候,你跟我真的很像。你說的那些話引起了我的共鳴,所以我才會笑的。我並不覺得你有什麼狠毒的,相反,我覺得你說那些話的時候很可愛!」
聽了劉國輝的話我瞬間頭頂無數黑線,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被人說可愛,無論如何都有些彆扭。只是我想,他也許是一番好意,在誇讚我,我便也沒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