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見一面
2024-06-14 19:00:47
作者: 蝶舞翩翩
喬宇公務纏身,終是走了。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的心也一陣一陣的疼。不管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是男還是女,我都叫他楚楚。楚楚,你放心,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的!絕不會讓那些人渣就這樣活在這個世上。
對於先前襲擊我的那個人,我隱隱有些印象,便想著,這件事情喬宇一定會派明遠去調查的。那麼明遠也必定是查到了什麼,對方害怕這些醜聞暴露在人前,所以才會對我下狠手。那麼,這件事情,我給他打電話問一問,就知道了。
我還記得當初遇襲前見過明遠一次,他給了我一張名片,但是當時我沒有過多的留意,只是將名片隨手扔在了包里。如果我再找喬宇要的話,他一定不會給我,因為我剛剛才對他說要靜下心來學習如何做生意,轉眼間就要去查那個襲擊我的人。一心不能夠二用,並且他也不會讓我去查,畢竟對於我來說,那個人出手那麼狠辣,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這裡,我便去柜子里找到了我的包包,翻了好久之後,終於在最裡層找到了那張名片,上面寫著明遠的聯繫方式。
還好,我沒有扔掉。我心中一陣竊喜,便按照上面的聯繫方式給明遠撥了過去。
明遠接起電話後,有些意外,但他說也是情理之中。因為我的案子喬宇現在已經全權委託給他處理,所以,我的事情,他都知道。我雖然沒有挑明,但我想,我流產的事情他也一定知道。從司法角度講,當事人一般不能夠瞞著委託律師的,不然會對將來的訴訟十分的不利。
他說我的身體現在還在恢復中,不適合插手這件事情,如果我實在是想要報仇,可以等身體好了再說,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當然知道他這是客套話,報仇這種事情,只有早沒有晚。就是我一拖再拖,一直忍讓,到頭來,蘇紹華和關冉才變本加厲。這一次,我只能夠將自己的全部壓上來賭一把,別無選擇。
我問他襲擊我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找到了,他說是的,找到了,但現在證據不足,所以還不能夠起訴。他會儘快的找到更新的證據,然後揪出幕後人,將我所受到的這些屈辱全部還給那些人。
我說,約個時間,我們見一面吧!
他聽後,在那話那端沉默了片刻,而後說道:「你的身體還沒有復原,如果你這樣出來,萬一留下了後遺症,可就不好了!」
真不愧是律師,做一件事情和說一句話之前,都會考慮的很清楚,我定了定心神,回道:「你不用擔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沒什麼大礙,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你說個地址,我過去吧!」
既然當事人要求見面,委託律師自然不能拒絕,我提醒他我和他見面的事情一定不要告訴喬宇,不然這件事情的進展一定會很慢。
他沒有直接答應我,而是說會酌情考慮。我聽後心底放心了不少,這個律師還是很機靈的,不過他這麼說也算是側面答應了我。
我們相約在永盛路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那裡離我們家比較近一些,卻也是喬宇不常去的地方,所以定在那裡不會擔心會被喬宇遇到。
在我趕過去的時候,明遠已經在那裡等候了,我坐下之後,面前已經放了一杯檸檬水,溫度剛剛好,不燙嘴也不會太涼。而他的面前則放著一杯咖啡。
他看著我說道:「你現在不適合喝咖啡,好在這裡有檸檬水。看樣子,你的臉色非常差,你確定要繼續詳談嗎?」
我衝著他淡淡的笑了笑,以示感謝,「你們做律師的一向都這麼喜歡關心別人嗎?而不是關心案情?」
明遠挑著眉,笑著搖了搖頭,有條不紊的回答道:「當然不是了!只是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畢竟孩子剛沒了,你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很少見!作為你的委託律師,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一下。」
看著明遠那一身深色的西服以及他那些不失禮貌又不會顯得過於關心的話,我不得不佩服,在我所接觸的這些人裡面,他做事可以算得上穩重。既不會讓你感到太過於親近也不會讓你感覺到很陌生。
我想說,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還未曾見過世面的孩子,我也不會如此,在身體尚未康復的時候就出來,冒著嚴冬的刺骨,和一個律師談論事情。但我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因為沒有必要。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話題了,你直接告訴我,襲擊我的那個人叫什麼,是什麼身份,我很想知道!」
「他叫林非凡,和我一樣也是一個律師。對於他這種律師界的同仁,我只能說呵呵了,完全丟盡了律師同行的臉!」明軒輕描淡寫地說著,但是語氣中明顯的帶著些許鄙視的味道。
「你們律師不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出來嗎?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只是一場官司呢!並且,在這當中,還可以充當打手什麼的,是不是加一個角色就會多一份錢?」我諷刺道。
「陳小姐,不要這樣說,天底下有良心的律師很多很多,雖然也有敗類,但不能一概而論。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千萬不要被一時的仇恨蒙蔽了心神,對你將來的訴訟沒好處的!」明遠不急不躁的說著,但是他的話卻將我反駁的沒辦法再繼續。
我也無意和他糾纏這麼多,便接著道:「好吧,你繼續,他是哪家律師所的律師?很有名嗎?為什麼關冉會找到他?」說完之後,我喝了一口檸檬水,潤了潤嗓子。
「據我調查,他和關冉是表親,他是自己獨自開的律師所,自我經營。我也查過了,這家律師所的投資者正是關冉的母親。看來,那位夫人是很疼這個外甥的。借著關冉父親的關係,他打了很多產官司,卻都是為一些明明有罪卻急於脫罪的人打的。在律師界,名聲很不好。不過他還是有些本事的,接連贏了很多場官司之後,他的名氣也漸漸傳開了,找他打官司的人越來越多。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出手傷害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