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襲擊
2024-06-14 19:00:40
作者: 蝶舞翩翩
我有些詫異,卻還是很有禮貌的回道:「是的,我是陳穎,請問你是?」
那人二話沒說,抬起腿就朝著我的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腳,他的力道那麼重,瞬間我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倒在地上。這麼冷的天氣,額頭上豆大一般的汗珠瞬間就流了下來。我用手捂著肚子,已經痛到說不出話。然而那人並沒有就此作罷,上前來,拽著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了頭,而後啪啪兩巴掌,臉上火辣辣的,嘴角瞬間就有液體流了出來。我被打懵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跪在地上,聽著那人在我耳邊說道:「不要以為隨便找個人就可以查案子,告訴你,你最好將委託的那個律師給取消了,那麼一切將重歸風平浪靜。如果不的話,那你就不僅僅是像今天這樣了!很有可能,下一次,會要了你的命!」
那人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他走的時候,很是瀟灑,仿佛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一般,拍拍手大搖大擺的就走出了地下停車庫。
這時,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腹也有液體流了出來,我用手一摸,沒想到一片殷紅的血跡。大姨媽不是剛走了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血?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不好的事情發生,我心裡害怕極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哆哆嗦嗦的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拔打了喬宇的電話。
當喬宇趕過來的時候,他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他都來不及多問,直接將我抱上了車,送到了劉國輝所在的醫院。
我感覺自己最近真是太點背了,總是頻繁的進出醫院。這才剛出了院不久,就又進去了。只是這次,似乎比前兩次更為嚴重,不僅身體疼痛,就連心也跟著狠狠地疼。
我躺在潔白的病床上,不斷地有女大夫和護士進進出出,幫我做著各種檢查。在我的追問下,其中一名女醫生告訴我,幫我做內檢的原因就是想要徹底探查一下我下腹出血的原因。因為那個人在襲擊我的時候,踢中了我的腹部,力道太重,我的子宮很有可能受損。
一聽到這個消息,我的腦袋轟的一聲,幾乎全身的血液倒流,身體瞬間變得冰冷無比。我緊緊地抓住那個和我說話的女醫生,聲音都是哆嗦的,「大夫,我,我的子宮受損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以後都不能懷孕了?」
和我說話的女大夫戴著口罩,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問道:「你以前生育過嗎?」
我點點頭回道:「有的,我有一個三周歲的男孩!」
這時,她已經替我做完了內檢,但是下腹部的血依舊沒制止住,一旁的護士幫我將被子蓋好。那個女醫生再次說道:「有過一個就好,以後不管能不能生育,也無憾了!你好好休息,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救治你,也希望你好好配合,放寬心,慢慢就會好起來了!」
醫生說完之後便走了,她離開後,房間內又剩下了我一個人,因為男士不能進來,所以喬宇在外面等著。我望著天花板,細細的咀嚼著女醫生的話,她說我以後不管能不能生育,都沒關係,因為已經有過一個孩子了。她這樣說是不是在安慰我?是不是我以後都不能生育了?
醫生走後,喬宇打開門進來了。他的樣子看起來有一些憔悴,眼中似乎有著難以言喻的傷痛。他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喉頭有些哽咽,「小穎,你放心吧,這個醫院是本市最好的醫院,一定會把你治好的。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你還記得是誰襲擊了你嗎?那個人有沒有說什麼話?」
看著他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我知道事情一定比我想像的更糟糕,原本我是很脆弱的,聽到這種事情,一定會忍不住嚎啕大哭。可是現在,面對著喬宇,他比我更難過。我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讓自己的悲傷心情流露出來。
我也回握著他的手,說道:「我也相信,我會好的!你看,我這都是第三次住院了,就這兩三個月以來,都成常客了!你也不要難過,不就是子宮受損了嗎?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會修復好的!」
喬宇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噙著淚水,像是隨時能夠流出來。我知道,他和我一樣,悲傷不能自已。
我仔細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事情,然後將事情的經過以及那個人的話全都告訴了喬宇。喬宇聽後,眼中已經是掩飾不住的憤怒,「一定又是蘇紹華和關冉!我不會放過他們兩個的!」
其實我也早就猜到了,不然,那人不會說,不讓我繼續調查之類的話。我也曾記得關冉很囂張的對我說過,如果走法律途徑,上法院,她也會贏。她的勢力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當時並沒有在意,現在看來,是我看輕她了,沒想到,她真的是什麼都能夠做出來!
喬宇給我請了最好的護工,這裡又是最好的醫院,我的點滴換了一瓶又一瓶。當我問護士我的點滴都是治什麼的時候,她回答我說,只是普通的消炎藥。但是她的眼神明顯的在躲閃,讓我感覺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並且,前兩次我住院,都是劉國輝親力親為,這次卻連他的半分影子都沒看到。喬宇對我的解釋是,因為我傷到了子宮,所以必須要由婦科大夫前來為我治療,他不是學習婦科的,又是男的,不方便。
我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睡了兩天之後,再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快要入夜的時候,太陽下山,氣溫已經變冷了。而我渾身酸痛,想要掀開被子,站起來走一走。躺在我旁邊一直照顧我的那個護工,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和我的年紀差不多大。在看到我醒來之後,她立刻站起來阻止道:「你剛剛止住血,不能下床的!」
雖然我不是學醫的,但這醫學常識我多多少少還是懂一些的,便淺笑著回道:「沒事的,已經躺了兩天了,渾身都酸痛,我就是想要上個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