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續弦夫人秦氏
2024-06-14 18:49:06
作者: 春雨酥酥
她們會被冷落,甚至會被故意設下圈套捉弄取笑。
她等著看馮瑾窈倒霉的樣子。
鄭子豈和鄭婉玉兄妹回了馮府,便與他們的母親商議起過幾日舉辦賞菊宴的事。
他們的母親秦氏,乃是鄭刺史的續弦夫人,性情溫厚,還經常做善事,在荊州府的名聲很好。
鄭刺史府上,秦氏也是常舉辦宴會的,這樣也方便她與諸位夫人們來往。
只是,這一次,聽了鄭婉玉針對馮府的邀請,她不禁皺了眉頭:「這菊花宴可以辦,但是,至少這時候不行。」
「娘,為什麼啊?」鄭婉玉撒嬌地摟著秦氏的胳膊,隨即想起什麼,臉色一變:「難道是那病秧子他又犯了病?」
每每她想要玩樂的時候,都得先顧忌長兄鄭子瑜的病情,他要是又病倒了,她連笑都不敢笑,就怕有人背地裡說她。
她大哥都病成那樣了,她還能笑得出來。
可見不是一個親娘生的,她打心眼裡就不在乎鄭大少爺這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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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她心裡窩火。
她確實不在乎,但是她要臉啊。
說的她無情無義似的。
聽她給鄭子瑜叫病秧子,秦氏頓時拉下臉來:「快閉嘴,誰准你這樣亂說話的,你得叫大哥,我說你多少遍了?」
叫外人聽了,還當是她對繼子刻薄,才讓自己親生女兒有樣學樣。
秦氏這般嚴厲,鄭婉玉癟了癟嘴:「好,我知道了,娘。」
她央求的可憐樣,立刻就讓秦氏心軟了:「你啊,叫我怎麼說你。」
鄭子豈在一旁替妹妹解釋:「娘,妹妹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吧。」
兄妹兩個感情好,只是秦氏最樂意看到的,便嗔怪地看了鄭婉玉一眼:「也不知道你這樣單純的性子,是隨了誰。」
鄭婉玉嬉笑了一下,這才把有關鄭子瑜的事揭過去。
鄭子豈不禁好奇地問:「娘,你說這時候不能舉辦菊花宴,那是因為什麼,我一直都有好好去探望大哥,他最近身子骨還不錯。」
秦氏這才解釋起來:「還能因為什麼?因為馮府沒有正式對外介紹這個馮瑾窈,咱們又該拿出什麼態度去對待她?是冷落,還是親熱?這都得看馮知府夫妻二人的態度,省的咱們不知所以,做了無用功。」
這個道理是秦氏從小教他們的,人的精力和金錢是有限的,別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了。
馮瑾窈要是被看重,那他們便要熱情。
馮瑾窈要是被冷落,那他們便要忽視。
鄭子豈和鄭婉玉兄妹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鄭婉玉撇了撇嘴:「娘,其實這事兒,也邪門的很,不知馮府的人是怎麼想的,那馮瑾窈明明長於鄉野,行事粗俗,人又囂張跋扈,聽說馮府的主子們大都討厭她,可討厭了,還叫她住了馮家姑奶奶馮珍珍曾經住的錦繡樓,真是叫人摸不透,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了。」
秦氏聽了,也不禁跟著皺眉。
荊州府官僚的圈子就那麼大,馮知府府上發生的那些事,凡事沒有花心思遮掩的,她基本都能知道。
當然知道馮瑾窈的厲害之處。
「也不知她醫術到底如何。」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地方,萬一,她醫術要是好了,大人就讓她給鄭子瑜那個病秧子治病呢?治不好,便罷,怕的是她給治好了,可怎麼辦?
「反正我覺得她上次救了那對母子的事,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她一個鄉下丫頭,學都是種地養豬的,估計大字都不識幾個。」鄭婉玉提起馮瑾窈,就沒有好話,立刻沒有根據的詆毀她。
「該試試才行。」秦氏沒有輕易相信女兒的話,在她看來,女兒太過天真爛漫了,不懂事,根本不可能看透這個雖然在鄉下長大,卻能把馮府攪合成那樣,還能在馮老太太和馮珍珍母女手上完好脫身的馮瑾窈。
她可是聽說了,這母女兩個氣個半死,也拿她沒辦法。
鄭子豈說道:「我倒也想找人試試,只是可惜了,馮芷薇曾經頭痛,安夫人想讓馮瑾窈給她看看,馮瑾窈也不答應,反而還猖狂的說道,她又不是專門治病的大夫,看病只憑自己興趣,因此,她只給安夫人一個人看,除此之外,她誰也不看。」
「可真是好個猖狂的丫頭。」秦氏生平最見不得這樣囂張的人,忍不住皺緊眉頭。
「娘,我就是想舉辦菊花宴嘛,大不了,我請她來就是了。」鄭婉玉說道,本來她是不打算請的,故意排擠她,讓她難堪,不過,請來了也可以,她多的是辦法叫她丟人。
她這樣一說,秦氏眸光閃了閃,便笑了笑:「這樣也好,請馮芷薇的時候,順便請了她,也算一碗水端平了。」
鄭家要舉辦宴會。
次日,帖子就送到了馮府去。
這是安氏來月事的第一天,已經在頭疼了,這只是開始,她還能承受的住。
「回去的路上小心,替我給你爹娘問好。」
安逸風看著她皺緊的眉頭,還有蒼白沒有血色的臉,知道她已經犯了病。
「姑母,要不然,我再多留幾天。」
安氏搖頭,一搖頭,頭就更疼了,一把抓住了身邊的褥子,才勉強緩解了疼痛:「我這是老毛病了,你就回去吧,省的在這裡受氣。」
人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安氏眼淚差點掉下來。
娘家人在她自己個兒的家裡,都受了氣,這簡直是打她的臉,給她的羞辱。
安逸風嘆了口氣,目光看向馮瑾窈。
馮瑾窈已經替安氏把了脈,心裡有了數,對安逸風點點頭:「表哥放心就是,母親的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聞言,安逸風頓時眼前一亮:「真的嗎?」
連正在給安氏端茶的徐嬤嬤,手都一個哆嗦:「真的,真的?」
怎麼就跟做夢一樣。
看了這麼多的大夫,都是含糊其辭,最好的大夫,也不過是開幾副藥方子讓試試,把夫人折騰的夠嗆,也沒有她病給治好。
「阿彌陀佛,大小姐要是真能治好夫人的病,老奴就是死了,也願意。」
「徐嬤嬤。」安氏責怪地看她一眼,說的什麼。
馮瑾窈倒是笑了笑:「徐嬤嬤對母親,可真是一片忠心,可鑑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