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以牙還牙

  趙蘭花猝不及防地，就掉在冰冷的河水裡，下意識掙扎，撲騰的水花四濺：「救命，救命啊，娘，救我啊——」

  張氏一看，頓時慌得大哭起來：「救人啊，快來救命啊，我女兒掉到河裡去了，我的老天爺啊。」

  到底河邊人多，不會眼睜睜看著趙蘭花淹死，三兩下就拖上岸，張氏飛快地跑去把女兒抱住，哭起來：「我可憐的蘭花啊，瑤兒你真是好狠的心。」

  「哭什麼呢，這不是好好的嗎？有必要這麼鬧嗎？這麼大的人呢，還是長輩呢，怎麼一點點的寬容大度都沒有呢？」趙瑤兒無比誠懇地說她。

  被自己說出去的話，給堵了嘴，張氏的哭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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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村人哄得一聲，都忍不住笑起來：「巴掌打到自己臉上，才知道臉疼。」

  張氏羞憤的無地自容。

  孫氏一看這架勢，忙把女兒桃花往身後藏。

  正不知如何收場。

  「還在鬧什麼，不看看都什麼時候了，下午地里的活還干不幹了？都給我滾回家去。」一道粗啞憤怒的聲音響起來。

  眾人紛紛回頭，才發現是趙老頭老胳膊老腿，氣喘吁吁地跑了來。

  身後跟著趙家的三個兒子，趙老頭原本是帶著三個兒子，打算去鎮子上辦事，結果半路上就聽到大孫女落水的消息，才匆忙趕了回來。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嚇一跳。

  滿共就三個適齡婚嫁的孫女，中間竟然鬧出這種事來，真是丟死人了，以後還怎麼嫁的出去。

  趙老頭是趙家的老爺子，他這樣一發話，劉氏，張氏和孫氏等人，連同假哭的趙蘭花等人，一個個都閉了嘴。

  「走！回去！」想到村里這麼多人看他家的笑話，趙老頭一雙眼睛瞪的跟吃人一樣。

  趙家一大家子，個個沉著臉，悶不吭聲地跟在趙老頭的身後，往家裡走去。

  趙蘭花想到剛才被趙瑤兒打了一頓，還被她推到水裡去，心裡火燒火燎的悶痛。

  她氣不過，悄悄走在最後，小聲嘲諷起趙瑤兒來：「大姐，你可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從前真是我小瞧了你。」

  只聽她話音未落，就見趙瑤兒一抬手，二話不說，又是乾脆利落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清脆又響亮。

  「看你嘴賤，這是賞你的。」

  「你！」趙蘭花捂著火辣辣痛的臉，口齒都結巴起來，她根本想不到，趙瑤兒敢當著家裡這麼多人的面對她動手。

  前頭趙家人聽到動靜紛紛回頭。

  「爺，大姐她打我。」趙蘭花立刻惡人先告狀，開始可憐巴巴地掉淚。

  「爺，二妹她罵我。」趙瑤兒懶洋洋地也說道，也擺出一臉委屈樣。

  趙老頭剛想呵斥趙瑤兒呢，聽她這樣一說，也將趙蘭花瞪了一眼。

  趙家人前後都進了門，院門關了起來。

  趙老頭才發起怒了，先罵趙蘭花歹毒，又罵趙桃花是個蠢貨，還要罵趙瑤兒：「你是當大姐的人，妹妹們犯了錯，就回來告訴我們就是，鬧起來像什麼樣，叫滿村的人看我們老趙家的笑話，你心裡就高興了？」

  他發火，屋裡人沒人敢說話。

  從前趙瑤兒也只能低頭，可今天，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