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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這個人太陰

2024-06-14 18:40:04 作者: 福多多

  皇后冷冷的瞄了德妃一眼,張宛儀這時候出來行了一禮,「父皇,母后,臣媳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吧。」景帝現在心裡很亂,一邊是皇后,一邊是德妃,見張宛儀出來,他的眼前一亮,張宛儀是皇后的侄女,又是德妃的兒媳婦,由她斡旋再好不過了。

  皇后卻是一直冷笑。

  張宛儀雖然是她的侄女不錯,但是因為他爹的緣故,他們早就鬧崩了好嗎?

  皇后膝下無子,只有一女,當初為了站隊兄妹兩個沒少爭過,她是皇后啊!憑什麼要聽自己兄弟的話?再說了,德妃那狐媚子又是什麼好東西?說什麼兩太后,一旦被她的兒子上位了,哪裡還有自己太后的份位啊?皇后和張丞相早就在太子人選的問題上離心了。

  不過皇后也算很給自己兄弟面子了,在張宛儀嫁給雲翼之後,她基本上已經不管奪嫡之爭了。

  

  反正她也沒兒子,幫了誰也落不到好,沒準誰也不幫倒最後還能有個好去處。

  只是她素來看不慣德妃那副做派,給她鬧點不開心已經算是皇后的一個習慣了。

  「那臣媳就僭越了。」張宛儀盈盈的一拜,說道,「姑母要求嚴懲沒錯,母妃請父皇三思也無錯。錯就錯在了夏表妹一個人身上。若不是她一直隱瞞,何至於走到今天的地步。」張宛儀話一出口,皇后就已經知道張宛儀是在幫著德妃說話了。果然是自己那好兄弟生的好女兒,和他是穿一條褲子的。「可是夏表妹真的很可憐,即便有錯,也是無奈之舉。臣媳只是從人情上還請父皇開恩,給表妹留點顏面,畢竟人死燈滅。至於法理之上,臣媳一個婦道人家也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一切全憑父皇做主。」

  「恩。」景帝點了點頭,「你退到一邊吧。你說的很有道理,法理不外乎人情。」

  德妃的眼底划過了一絲喜色,她就說她選的兒媳婦不會錯。就連皇后在對自己下手的時候也不得不考慮一下自己的侄女問題。皇后卻是在心底重重的冷哼一聲。罷了,她也懶得管了,她又哪裡聽不出來陛下的天平已經朝德妃傾斜。

  顧雨綺不得不在心底大嘆,不怪自己上一輩子被張宛儀吃的死死的,這個女人確實會說話,照理這種地方哪裡有她出頭的份兒,偏生人家就說了,仗著自己是皇后侄女,德妃兒媳的身份,說的貌似不偏不倚,又合情合理,還只從人情上說,不會落一個干政的口舌。佩服佩服!

  景帝又看向了匍匐在第不住顫抖的安樂侯,「你起來吧。」他緩緩的說道,「進去將你女兒帶走吧,今日之事朕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也找一個理由將女兒葬了算了。」

  「是。。。。」安樂侯心底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反正五味陳雜,一方面,女兒死了,他痛心,一方面,侯府逃過一難,他又有點僥倖。

  他頹然的起身,在經過雲恪的時候,不由抬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女兒在出嫁之前已經是說的好好的了,一切都按照他們教的流程走的話,斷不會出現任何的岔子,但是現在偏生就出岔子了,究竟是雲恪發現了什麼,還是女兒真的如同德妃所說那樣因為害怕所以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安樂侯也無從得知。

  雲恪在安樂侯經過他的時候,忽然握住了雲翼的手,「五哥你的手怎麼流血了?」他的手背上赫然有著幾道抓痕,之前流了血,現在血雖然凝住了,但是那幾道血印子又深又重的。

  雲翼一慌,忙將自己的手攏回了袖袍之中,慌張的說道,「沒什麼。」

  「沒什麼就好。」雲恪淡淡的說道,「還以為五哥是被什麼人給撓了呢。」

  安樂侯悲悲戚戚的將女兒的屍體帶回了安樂侯府。

  安樂侯夫人一見女兒的屍體,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來,好不容易給救醒,她抱著女兒冰冷的屍體就放聲大哭。安樂侯無奈的將德妃所說的經過又和安樂侯夫人說了一遍。

  「鶯兒啊,你怎麼這麼傻啊!」安樂侯夫人一聽,抱著女兒一直哭著。

  安樂侯好不容易才將妻子給勸住,「還是好好的將鶯兒洗洗,安葬了吧。」

  「鶯兒明明都已經嫁去了安親王府,為何還要我們來安葬。」安樂侯夫人不依道,「我要安親王親自來替她守孝!」

  「你就安分點吧。」安樂侯咬牙道,「不管鶯兒的死是不是和安親王有關,人家沒有和鶯兒拜堂,就不算成親了,陛下這次不降罪給我們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一定是安親王揭發的鶯兒!」安樂侯夫人忽然抓住了自己的丈夫搖晃著。

  「即便是安親王揭發的鶯兒那又如何?人家又沒有錯!」安樂侯沮喪的說道,「就是想找他的紕漏都找不到。」

  安樂侯夫人聞言,又是放聲大哭,死死的抓住了自己女兒的手,她哭著哭著,忽然覺得不對,「侯爺,女兒指甲里這是什麼?」她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拿絲帕將自己眼睛裡的淚水擦拭掉,然後舉起了夏鶯的手仔細的看著。

  安樂侯也湊了過來,還拿了一盞燈過來,燈光映照之下,夏鶯塗著丹蔻的指甲殷紅殷紅的,指甲內里嵌著一些東西,指甲尖還帶著血跡。

  安樂侯從安樂侯夫人的頭上取下了一枚金簪,挑了一絲夏鶯指甲里的東西在燈下仔細的看了看,「這。。。。」

  「這好像是新鮮的皮肉啊!」安樂侯夫人驚駭的瞪大了眼睛。「咱們鶯兒的手指甲里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東西!鶯兒是最愛乾淨不過了!」

  「這。。。。」安樂侯舉著金簪和燈的手忽然顫抖了起來。

  他忽然想起來在宮裡的時候,雲恪抓住了雲翼的手背,在他的手背上有幾道又深又重的指痕,痕跡是新的,即便安樂侯那時候心裡很亂,還是看得很清楚,因為傷痕實在是太明顯了。

  「咱們鶯兒不是服毒自盡的!」安樂侯手裡的金簪和燈同時落地,燈在地上滾了兩圈,火苗熄滅。他頹然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把抓住了自己夫人的手,「鶯兒不是自己服毒自盡的!」一個甘願自己服毒自盡的人,又怎麼會抓掉雲翼的皮肉呢?安樂侯也是官場上混了那麼多年的人,心思不算笨,只要一想也能想出一個大概來,定是雲翼和德妃聯手逼自己的女兒去死,女兒不從,他們才不得不用強,女兒這才將雲翼的手背抓傷。

  「侯爺。你說什麼!」安樂侯夫人也激動了起來,反握住自己丈夫的手,「是誰!究竟是誰害死了鶯兒!」

  「是雲翼。。。是靜王!」安樂侯恨的直跺腳,「是你的好妹妹!」

  安樂侯夫人聞言渾身顫抖了一下,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雙目已經失去了神采,「她為何要這樣做?這麼多年,咱們都是堅定的站在她的身後,支持著她,支持著靜王殿下。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毒死鶯兒?鶯兒是她的親姨侄女啊!」

  說完,安樂侯夫人扶著自己丈夫的膝蓋又站了起來,丟了魂一樣的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裡?」安樂侯氣急敗壞的一把從後面抱住了自己的夫人,跺腳問道。

  「我要入宮。我要去問問她,為什麼?為什麼能下這種毒手!」安樂侯夫人失魂落魄的說道。

  「你糊塗啊!」安樂侯搖晃著自己的夫人,「鶯兒已經死了。即便你去找她,鶯兒也不能復生。」

  「她怎麼這麼狠!」安樂侯夫人哭倒在自己丈夫的懷裡。

  「唉,她也是無奈之舉。」安樂侯長嘆了一聲,「大抵是為了保住侯府。」

  「可是鶯兒沒了。死在她的手裡,難道她晚上就不會做噩夢嗎?」安樂侯夫人哭的肝腸寸斷,「虧咱們這些年一直都支持著她,即便是她出主意讓你拿出玉佩逼陛下同意鶯兒與安親王的婚事,咱們都照做了。可是最後落下的是什麼啊!」

  安樂侯的心底亦是一片的後悔和懊惱,當時若是他們沒有鬼迷心竅,若是他們沒有聽德妃的話,今日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現在玉佩沒了,親王妃的位置丟了,女兒也沒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德妃所賜!

  出了夏鶯的事情,謝恩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顧雨綺上前去覲見了陛下和皇后,不過景帝也沒什麼心思,只是敷衍了兩句,倒是皇后拉著顧雨綺的手說了一會話,皇后對顧雨綺也是充滿了好奇,一見顧雨綺的樣貌就明白了為何德妃不喜歡她了。

  德妃不喜歡的,她喜歡,她大方的賜了很多東西給顧雨綺,這才隨著陛下一起離去。

  在出宮的路上,雲恪一直牽著顧雨綺的手。

  等到走到僻靜無人的地方,顧雨綺這才緩緩的開口問道,「雲翼的傷痕你是故意給安樂侯看得吧。」

  雲恪不置可否的微微一挑眉,什麼都沒說。

  顧雨綺卻是在心裡輕嘆了一聲,這個人太陰了。。。。雖然一直都知道,但是親眼所見,還是禁不住一身的寒霜。

  好在這一世,自己沒怎麼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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