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魔尊少年時(21)
2024-06-14 18:34:39
作者: 南小非
溫婉端著清冷高貴的姿態,手裡拿著誅神劍,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南宮流月。
【......】小殿下要是無時無刻都能這麼貼合人設的話,它一定高興死的。
校場之上,本就不怎麼平靜。
秘境入口不斷有人進進出出,喧譁聲逐漸變大。
但是,溫婉這句話一出,收穫到了絕對的寧靜。
魔氣?
哪裡?
誰?
單單就是魔氣兩個字,就能引起所有人的絕對重視。
因為魔族的強大,因為修真界在與魔族的對抗之中,總是處於被完虐的狀態。
心理上的陰影和害怕讓他們對魔這一個字特別敏感。
魔尊葉江安,更是整個修真界無人能敵的存在,哪怕是被譽為現在修真界最強的晏明修也無能為力。
一句話,短短几個四,校場上數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南宮流月。
春桃看了一眼溫婉,眼神有些複雜。
「你是誰!?」南宮流月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看向溫婉的目光之中隱藏著強烈的殺意。
有魔氣!
當然有魔氣了!
她以仙人之神走過八層煉獄,怎麼會沒有魔氣!
到現在她都忘不掉,好一個溫婉,竟是將葉江安身上的劫數用禁術轉移到她身上。
是她小看溫婉了。
「......」換了個身體,溫婉總算是能夠聽到南宮流月的心聲了。
她微微翹起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小看她?既然她還留在這個位面,那麼她們之間的事情不可能就此為止。
「不得無禮!」晏明修呵斥。
「是。」
南宮流月面上震驚,聲音卻還算恭敬。
面對位面本身的氣運值子,哪怕是南宮流月都要服從。
她,本就是不想被天道發現的吧。
「老祖此話何意?」大長老連忙滿臉嚴肅的去詢問溫婉。
這位已達渡劫期的含晚仙尊,將會是帶領他們修真界和魔族對抗的希望吧。
「她身上早已沾染魔氣。」溫婉不動如山,機械而又單調的重複了結果。
南宮流月緊緊的咬著下唇,雙眼通紅。
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
八層煉獄的魔氣藏得很深,甚至連晏明修都不曾察覺。
「此話何意?」晏明修重複著大長老的話,目光定定的看向溫婉,「流月乃本尊首徒,本尊從未在她身上見過魔氣。」
晏明修雖然同南宮流月沒有溫婉想像的那麼情真意切,但是維護徒弟這種事情是為人師表的基本。
溫婉忍住了聳肩的衝動,維繫人設,右手虛空一點。
純淨澄澈的真氣被灌入南宮流月的眉心。
「啊!」南宮流月當即慘叫一聲,周身泛起紫色的暗芒。
看到這一縷魔氣。所有人都戒備起來。
他們修真界竟然混進來了一個叛徒?還是清虛仙尊的首徒?
南宮流月的瞳孔變成紫色,周身魔氣環繞。
慘烈的叫聲響徹整個校場。
想來是因為,魔氣和真氣並不相容的緣故。
痛苦的灼燒感在血脈之中一寸一寸的蔓延,像是在被烈火灼燒了一般。
晏明修變了臉色,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溫婉收回了真氣,看向晏明修。
清冷的聲音滿是淡漠疏離,像是不染塵埃的神佛,公正的近乎冷漠。
於是所有的人一下子就站在了溫婉這邊,連帶著看向晏明修的目光都有些同仇敵愾。
沒有人知道,他們所相信的正義,其實是在公報私仇呢。
晏明修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看向南宮流月的目光充滿了探究。
是魔氣無疑。
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師尊,我沒有 。」南宮流月抽泣著辯解,真誠的看著晏明修的眼睛。
「本尊自會查明。」晏明修揮手,捆仙索捆在了南宮流月的身上。
南宮流月虛弱地躺在地上,怨毒的目光穿過人群直射溫婉。
這個女人!
該死!
「誰知道你們流雲宗會不會包庇?」
「這是你的徒弟,仙尊不該避嫌嗎?」
「交給我們處理......」
晏明修的話音剛落,群情奮起。
修真界和魔族如今正在敏感期,這種敏感的事情......
晏明修在修真界本是很有地位的,作為修真界第一人,所有人都覺得擺脫困境的希望在晏明修身上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有了含晚仙尊。
這個早在三千年就已經是渡劫期的強者。
晏明修對上葉江安已經處於下風,他們得把目光轉移到別人身上。
【......】007現在聽到的心聲都是如此。
可是讓小殿下對上葉江安?
小殿下還說不定站在誰那邊呢。
「好。」溫婉只說一個字,隨後才跟上一句,「相信閣下能夠處理好。」
「多謝。」晏明修道謝,隨後帶著南宮流月就消失在了校場。
幽冥海,魔宮。
魔界不斷擴大,攻城略地,現在儼然已經站在霸主的地位。
魔宮之中歌舞昇平,魔族將領正在為新一次的大戰告捷而大肆慶祝。
宴會之上,歌舞昇平,美女如雲。
有魔族的魔女,也有被俘虜的修真界女修。
金玲是領舞,白皙的腳踝之上帶著一串金色的鈴鐺,一步一響。
她的目光不住地看著坐在高位上那個玄衣男人。
魔尊,葉江安。
魔族將領的身邊美女環繞,唯有這個魔尊,三尺之內連個蒼蠅都沒有。
俊美,妖異的致命。
金玲在魔宮有些年頭了,她渴望得到魔尊的關注。
可是一支舞跳到最後,她甚至沒有得到魔尊的一個眼神,悻悻的退場了。
就在這時,一人突然進殿。
「稟尊上,秘境封印被破!」那人跪地,面色煞白。
一時間,魔宮停止了喧鬧,氣氛壓抑到極致。
魔尊的封印被迫......
不少人連抬頭都不敢。
「哈...哈哈哈。」笑聲。
主位上那人仰頭喝下一杯酒,雙眼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晏明修...嘖,果然還是有些手段。」
聲音慵懶帶著些許笑意,笑意之後藏著無盡的涼薄與殺戮。
「不...不是晏明修。」那人只覺得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氣氛頓時凝固。
整個魔界的人都知道,修真界魔尊看得上眼的人只有晏明修。
別人......
葉江安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是誰啊?
「是...是凌雲宗的老祖含晚仙尊!」那人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他們不過百餘歲,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
「啪!」
金色的酒杯掉落在地山,咕嚕嚕地滾了一圈。
「你說...誰?」
葉江安撐著桌子猛地站起來,雙手緊緊的握著桌沿。
嘴角漫不經心地笑容終於斂去。
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