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敲詐
2024-06-14 18:24:06
作者: 烏的烏
左衛行聽得一臉黑線,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情,心下里氣不過:「我今兒回去非得讓韓雲飛和手下的人說一說,賄賂上級直接開除。」
「哈哈哈,人家這可不是賄賂,你這樣做反倒是顯得有點兒不近人情了。」
「無事獻殷勤,不是賄賂是什麼?歪風邪氣不可漲。」
「人家姑娘這是看上你了,朝你拋橄欖枝呢,快瞅瞅你那不解風情的勁兒吧。」顧夏暖繼續開著左衛行的玩笑。
顧夏暖特別喜歡逗他,尤其是他一本正經的時候。
此時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我看那姑娘長得倒是挺水靈的,左大總裁,要不你就從了吧,別傷了人小姑娘的心。」
左衛行把手裡的小奶狗翻過來,撓它肚皮,聽到她這樣說,突然抬頭,下意識地反駁道:「不要,我心裡已經有人了,沒有其他人的位置了。」
但是這話一說出口,左衛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無比後悔。
顧夏暖臉上的笑也突然隱去了,臉不由自主地紅了,氣氛尷尬到不行。
最後還是左衛行開口打破了沉默,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
「哎,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這是要去哪兒啊,你可別想賴。」
「放心吧,左大總裁,這點信用我還是有的,不過咱得先回趟寵物店,把狗放下。」顧夏暖接過話茬兒。
「嗯,既然你說要謝我,那我今天一定得吃回本兒來。」左衛行自顧自地說道。
顧夏暖從她這次回來就一直說,要請他吃飯,以此來答謝他精心照顧自己。
左衛行出乎意料得不像平常那般,說什麼怎麼能讓女生請吃飯的大道理,反而點了點頭欣然接受,他這態度著實也讓顧夏暖嚇了一跳。
但是這幾天寵物店一直有事情,推到今天才有了時間,兌現她的諾言。
顧夏暖本來想著左衛行只是說笑,哪兒會真的讓自己下血本,結果晚上這一頓飯,直接吃掉她三千多塊錢。
拿到帳單地時候著實把她嚇了一跳,痛心疾首,後來一想反正多想無益,一咬牙付了錢。
上車之後不由得咬牙切齒指責左衛行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左衛行倒也不答話,只是哈哈笑。
這次再見面,顧夏暖真的感覺左衛行變了好多,尤其和自己相處的時候,變得豁達,不拘束了。
之前他好像總是在恪守著一套屬於自己的原則,規規矩矩的,反而讓人不自在,不像現在這般,相處起來舒服多了。
回來的路上是左衛行開的車,吃得飽,車內又暖和,漸漸眼皮沉重,顧夏暖獨自坐在后座上,恨不得直接倒頭大睡,開始還強撐著精神有一句沒一句地跟他說話。
聽他講烈焰隊訓練時候的趣事,後來車裡暖氣的風絲絲拂在臉上,仿佛小孩子湊上來呵著氣,暖洋洋的,顧夏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裡像是突然有冷風透進來,她冷得蜷縮起來,緊接著有人替她蓋上被子,溫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額發。
她迷迷糊糊本能地偎向更溫暖處,片刻之後,那溫暖終於攏住她。
熟悉而安詳的感覺包圍著她,仿佛是蝴蝶的觸鬚,遲疑地、輕柔地拂過她的唇角,痒痒的。
就像是多年之前,每次早晨上官於行先醒來,總是偷偷親吻她。
夢裡有淡淡的香菸氣息,還有清涼的薄荷香氣,顧夏暖下意識地咕噥了句什麼,又朦朧睡去了。
最後是被左衛行叫醒,她獨自歪在后座睡得極暖和,還是神思睏倦,因為車裡暖氣太足,他將外套都脫下來放在了副駕駛位上。
原來車已經停在了她的四合院門前。
車窗外只有寂寞的橘黃色路燈,萬籟俱靜,只聽見車子引擎低微的聲音。
顧夏暖低頭看了一眼表,已經是將近凌晨三點多鐘,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敲著椅背質問著左衛行:
「哎,就這麼點路你走了三個多鐘頭啊,我這可是前不久斥巨資買下得跑車,怎麼擱你手裡開著就跟烏龜爬似的?」
左衛行回過頭反駁道:「正因為你車太好,我才悠著點開啊,萬一路上出點事,我還活不活啊,我可賠不起。還有你是不是屬豬的?在哪兒都能睡著,也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顧夏暖「切」了一聲:「堂堂左氏集團左大總裁,怎麼會缺這幾個錢,哪還輪得到你去販賣人口,我頂多怕你半道把我給扔高速路上不管了。」
左衛行也「切」了一聲,「放心吧,就你這樣的,就真扔高速路上也沒人要,要是美女麼,還怕人劫色,你又沒錢,連劫財都沒得劫。」
說到錢又惹得顧夏暖心頭急痛:「你還說,你還說,就是你,一頓吃掉我三千多塊,你還好意思說。」
左衛行盯著後視鏡,緩緩地說道:「我不吃掉你三千多塊錢,你哪能時不時就突然想起我來?」
顧夏暖聽她這麼沒正形,竟然還在開她玩笑,又想到剛剛花掉的那三千多元,於是惡毒地挖苦道,
「好啊你,左衛行,我看幾天不見,都把你給帶壞了,現在都會跟我耍嘴皮子了,哪天我非得去告上你一狀不可。」
左衛行聽他這麼說,突然之間冷了臉:「我一個月之前就出國出差了,待了足足一月多時間,你竟然說我只待了幾天?」
哦?原來去了一個多月,可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這次回來,他真是成天莫名其妙的發脾氣,難為竟然還有大把女生肯忍著他,說就喜歡他這霸道的樣兒。
肯定是看在錢和他身份的分上嘛,可她明明剛剛花掉巨款請他吃喝,憑什麼還受他的氣?
顧夏暖捂著嘴巴又打個哈欠,斷斷續續地說道:「好了,不跟你胡扯了,我先進去了,天都要亮了,還得換衣服去寵物店呢,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
左衛行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懶洋洋地說:「我明天要回島上了,早上我來接你上班,順便還你車。」
「怎麼突然又要回去了?」顧夏暖問道。
左衛行頓了頓,答道:「嗯,回去有點任務需要安排。」
「那你路上小心點。」顧夏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失落,說完之後徑直下了車,往四合院裡走去。
推門進去之後她才覺得冷,不由得抱著雙臂直哆嗦。
吸了吸鼻子,總覺得不對味兒,又聞了聞自己身上,一股煙味夾雜薄荷的味道直衝鼻子。
顧夏暖不由得在心裡罵,左衛行這個混蛋,一準是趁自己睡著了的時候抽菸。
也不顧交通安全說司機不能邊開車邊抽菸,更不顧還開著暖氣,讓她不知不覺被迫吸進了多少二手菸啊,連自己毛衣都被熏透了,實在太卑鄙了。
虧得她還天天浪費口舌,苦口婆心地勸他少抽菸,要注意身體,他答應的倒是快,轉頭就不認帳了,自己也是吃撐了沒事幹,想瞎了心了。
顧夏暖賭氣地自言自語道:「以後再也不管他了,就他那個破身體,他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去吧,反正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忘記了自己昨天的誓言。
對著來接自己的左衛行不停地囑咐道:「記得一定要少抽菸少喝酒,別天天和韓雲飛沒正形地瞎玩,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左衛行也只是點著頭,微笑道:「好的,管家婆,放心吧。」
顧夏暖繼續仔細地叮囑著,生怕左衛行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這可不是給我保護身體,是給你自己,你自己身體情況什麼樣子你自己心裡有數,可別連媳婦都沒討到,就把身體搞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