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採訪
2024-06-14 18:23:54
作者: 烏的烏
十幾多歲的時候,韓雲飛帶著一幫人,跟別的大院孩子們打架,打紅了眼,人家直接操起一塊板磚拍上來。
同行的人都嚇跑了,是跑過來找自己的姐姐,替自己擋在了前頭,為這個她頭上縫了好幾針,可愣是沒掉一滴眼淚。
自此之後,韓雲飛再也沒有頂過一句嘴,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要是有誰敢對自己姐姐不敬的,他能讓這個人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所以,既然帶著烈焰隊的光環出場,必須憑能力把第一捧回去,讓眾人瞭然,誰才是這個道上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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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雲飛生性要強,為了自己倒是無所謂,但若是為了烈焰隊,為了自家兄弟,抱歉了,管你是行業里的前輩還是新人。
只要惹到了左氏,烈焰隊,咱都得公公平平的比一場,誰也別讓著誰,咱們憑本事說話。
但是他這樣的性格,給韓雲飛收穫無數兄弟的同時,也給自己的身體帶來了無法挽回的損傷。
韓雲飛經常自嘲,說自己是烈焰隊的「全殘」隊員。
確實,數遍烈焰隊上下將近幾百多名成員,都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比韓雲飛受過的傷多。
恐怕連韓雲飛自己都已經數不清楚了,自己到底受過多少傷,身上有多少疤。
私下裡訓練的時候,他對手下的要求是最嚴格的,事事都要求他們做到最好。
但是一出任務,韓雲飛又是屬於不要命地狀態,將自己的狀態迅速調整到最佳,不是為了自己,他要保護自己的兄弟不受傷害。
韓雲飛渾身上下有幾十多塊鋼板,大大小小的手術做了不下百次,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架勢。
這是最近這段時間,在他再次受傷做手術住院之後,韓雲蕊朱崇左衛行他們念叨地比較緊。
左衛行後來還直接給他撤了好多任務,就剩下一些比較輕鬆地,他這才消停了一會兒。
但是他打心底里還是不想閒著,朱崇出差之後,他自告奮勇地又給承擔起了朱崇的責任,在左氏集團給左衛行打起了下手。
所以,敢在韓雲飛面前給左衛行挑事兒的,恭喜了,韓雲飛盯上你了。
對誰都是溫溫和和的韓雲飛,要是聽見有人詆毀左衛行,基本上就是拉響了警報。
從那天婚宴偶遇之後開始,韓雲飛和朱崇就深知,顧夏暖就在左衛行心裡深深地扎了根。
後續他們倆一而再再而三的緣分更加證實了韓雲飛和朱崇的想法。
其實自從他倆第一次相遇,左衛行送顧夏暖回醫院之後,左衛行就接到了上官於行的電話,問他怎麼還沒有到,他此時對上官於行這個人已經厭惡到了極致。
男人玩玩女人正常,可上官於行卻荒廢了一個女人最好的八年的青春,許下了一堆虛無的諾言,讓人家人財兩空
自己倒逍遙高調地另娶名媛,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左衛行覺得上官於行太不像個男人了。
但是這裡面畢竟有左氏集團的面子,商場直接的交往一向都是這麼利益化。
左衛行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於明顯,隨便找了個藉口,推辭說自己不去了,將這個搪塞了過去。
自此之後,只要一有時間,左衛行就找各種藉口讓他們去查顧夏暖的資料,看她最近過得怎麼樣,身體有沒有恢復。
後來那麼多年都過去了,他們都覺得顧夏暖快從左衛行的世界裡消失了。
但是顧夏暖卻再次出現在了左衛行面前,變得更加知性,更加優雅,褪去了當初的稚氣,更添一種成熟女性的韻味。
而且她還帶回來了兩個可愛的孩子,韓雲飛和朱崇都知道,左衛行逃不過去了。
烈焰隊一舉將黑曜黨激滅之後,一石激起千層浪,眾多媒體都在猜測黑曜黨到底是因為什麼觸了左衛行的霉頭,讓他這麼趕盡殺絕。
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詳細的原因他們沒有查到,但是顧夏暖被黑曜黨的人襲擊這件事情,還是傳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都在談論,左衛行和顧夏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一個左氏集團的工作人員能讓他如此重視,衝冠一怒為紅顏,二人之間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甚至就連顧夏暖幾年前在上官於行婚宴上出現的新聞,都被有心的媒體扒了出來,一時間風言風語撲面而來,都說顧夏暖左衛行和上官於行之間是三角戀。
而且左衛行愛而不得這種無聊的言論也都不脛而走。
道上的人都知道左衛行護短,所以基本上沒人敢給顧夏暖下套。
對於其他人對於顧夏暖不實的猜測,還有近乎詆毀的言論,左衛行向來不予理會,因為他覺得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鬧大了反而對顧夏暖的名聲不利。
這次選擇去參加電視台的錄播採訪,也是為了直面這些言論,他想盡最大的可能,將輿論的矛頭指向他,讓他獨自去承擔這一切,而不要波及到顧夏暖。
採訪照常舉行,當地幾個年輕的商業巨頭,還有左衛行和上官於行都在邀請名單里。
韓雲飛跟在左衛行身邊,暗中保護他。
一開始採訪都特別順利,直到節目即將到達尾聲的時候。
主持人笑著詢問上官於行:「接下來這個問題想採訪一下上官總裁,請問現在喬氏企業辦的如此成功,是不是有很多之前的窮親戚會慕名前來?您自己又是怎麼巧妙應對的呢?」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個問題是在暗指上官於行婚宴當天鬧事的顧夏暖。
這個問題也是上官於行之前特意安排的,他想借這個機會,把他和顧夏暖之間徹底撇乾淨,省的喬雅茹在家成天疑神疑鬼的。
他的岳父,喬家的掌門人也作為特邀嘉賓坐在台上,現在他的事業正處於上升期,可不能少了喬家的支持。
提前做好充足準備的上官於行,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對於這個問題,我覺得人不管到了什麼位置,總歸是不能忘本的,雖然會有些親戚打著認清的旗號,來找你要點錢,只要不是太過分,力所能及範圍內,我都是能幫就幫。」
上官於行頓了頓,繼續大言不慚地對著鏡頭解釋道,
「至於之前擾亂我婚禮的那個女人,我必須再次申明一下,她是我遠方一個親戚的女兒,老家發了洪水,想來投奔我,請大家千萬不要受任何輿論的影響,不要做不實的猜測。
這些影響我事小,關鍵我夫人會不高興的,從頭到尾我愛的只有我夫人一個人,所以我不希望她因為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受到詆毀。」
「上官總裁果然重情重義,和夫人更是情比金堅啊。」
按照流程,主持人奉承的說道,帶頭拍手鼓掌。
周圍的媒體記者都在瘋狂地拍照錄音,做著記錄,明天的頭條都已經擬好「上官總裁和喬小姐情比金堅,親自澄清不實傳聞。」
旁邊的幾位商界大佬,也只是象徵性的微笑著鼓了鼓掌,這些套路他們早就熟悉不過了,只要買通了媒體,疏通好關係,黑的分分鐘都能給你說成白的。
此時坐在上官於行旁邊的左衛行卻突然起身,挑挑眉,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上官總裁今天的發言可真是精彩,我也真心羨慕您和您夫人的濃情蜜意,不過我想問上官總裁一句。
為了巴結現任夫人,就肆意詆毀陪伴自己籍籍無名的初戀女友,您覺得這件事情做的合適嗎?」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足以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到,此時的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上官於行的臉色已經鐵青,他沒有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左衛行。
韓雲飛聽到左衛行這麼說,心下也是一驚,歪頭看著他但是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主持人見這場面,內心慌到了極致,但是畢竟收了上官於行不少好處,大著膽子試圖跳出來替他解圍,清了清嗓子,微笑著說道,試圖想解圍:
「今天很榮幸我們能請到這麼多商界大佬,實屬不易,現在時間不早了,不如我們今天的採訪到這裡就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