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質問
2024-06-14 18:22:34
作者: 烏的烏
上官於行本來還等著左衛行和他道歉,但是沒想到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又被他的氣場給嚇到了,只得尷尬的起身:「左總,有什麼事情啊?突然叫我過來。」
「我們到那邊談吧。」左衛行根本沒有和他搭話,直接就往走廊盡頭那塊的窗台那邊走去。
上官於行只得跟上前去。
兩人剛一前一後地走到窗台邊,還沒有等上官於行站定,左衛行突然開口道:「你知道剛剛臥室里躺著的是誰嗎?」
上官於行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左總床上的女人,原諒我不敢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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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衛行看著上官於行一臉猥瑣的表情,心裡厭惡極了,有想到現在還在昏迷的顧夏暖,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疼。
左衛行淡淡地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他現在一想到顧夏暖竟然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這麼多年,還被他騙得團團轉,左衛行心裡就堵得慌,一方面是心疼,一方面是氣憤。
八年的青春竟然就浪費在了這個人渣身上,左衛行在心裡暗下決心,今後一定要好好守護顧夏暖,不讓她再受一點傷害。
左衛行手裡緊緊地握著拳頭,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說起來這個女人,並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上官於行繼續打趣道,絲毫沒有意識到左衛行渾身冰冷的氣場:「嗯?是嗎?那看來這個女人很重要了,值得你親自派人請我一趟,是誰啊?難不成真的將左總的心勾走了?我可是聽說左總您號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
左衛行瞪了上官於行一眼:「勾不勾走我的心就不需要上官總裁關心了?不過顧夏暖這個女人,認識嗎?」
上官於行一聽到顧夏暖這三個字,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頓了一會兒,才強裝鎮定地說道:「嗯,認識,怎麼左總您和她很熟嗎?」
上官於行的緊張都被左衛行盡收眼底,看來所有人都有軟肋啊。
左衛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煙圈,開口說道:「也不談不上熟吧,我們認識還得拜上官總裁所賜啊,就是那次在你的婚禮上,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當時肯定沒你和她熟。」
上官於行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轉移話題道:「左總,你今天找我過來到底要說些什麼?」
「顧夏暖生病了,我希望有什麼話你能和她說清楚。」左衛行並沒有要搭他的話茬,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雖然說是商量,但是語氣透露著一股毋庸置疑。
上官於行見他這麼不給自己面子,氣也不打一處來,發怒地低吼道:「左總,我勸您不要多管閒事,我今天來是看在喬氏和左氏合作很愉快的面子上,您最好不要得寸進尺,鄙人的私事就不勞煩您過問了。」
左衛行壓根不買帳,語氣冷峻:「我想我話說的很清楚,等顧夏暖醒了,和她道歉。」
上官於行也有些被逼急了,威脅道:「左總,我希望咱們都能彼此尊重一些,我並不清楚您一大早把我叫過來是要幹什麼?既然您和我提起顧夏暖,那我也可以清楚地告訴你,我和她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瓜葛了。」
左衛行完全不理會,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和顧夏暖道歉。」
「我如果說不呢,你能把我怎麼樣?」上官於行道,頓了一會兒像想起什麼來一樣,冷哼一聲,繼續說道:「還有,你為什麼對顧夏暖的事情這麼上心,難不成你愛上她了?不得不說。我這個前女友真的是不錯,除了有點傻……」
「上官於行,你信不信我可以分分鐘讓喬氏從商界消失?」
他本來想用這些話來中傷左衛行,諷刺他喜歡自己不要的女人,結果徹底惹惱了左衛行。
不等他說完左衛行就直接揪起上官於行的衣領,抬手就要結結實實給他一拳頭。
千鈞一髮之際,朱崇趕過來救了場,「左總,顧小姐醒了。」
聽到朱崇的這句話,左衛行舉在空中的拳頭停住了,但並沒有放下來,他將上官於行拽的離自己更近了,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上官於行,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現在給我去見顧夏暖,給她道歉,把話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
「我去,我去,你快鬆手。」
上官於行已經快要喘不過起來了,左衛行的辦事能力是出名的說一不二,有仇必報,他只覺害怕,趕緊求饒道。
朱崇也在旁邊打著圓場,他看左衛行現在的狀態,真的害怕出什麼事情。
「好了,左總,您先消消氣吧,先管顧小姐那邊。」
左衛行頓了頓,還是甩開了上官於行。
上官於行在一旁喘著粗氣,左衛行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對朱崇說道:「帶他去臥室,他要是敢出什麼亂子,直接辦了。」
朱崇點了點頭,帶著上官於行往病房走去,左衛行一直盯著他們進了病房,轉身狠狠地用拳頭砸了一下牆。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上官於行聽了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一般,不由自主地呆在那裡,定了定神才發覺落下了好幾步,連忙大步跟上朱崇。
這次朱崇帶著他走進一間西式的套間,上官於行但覺金碧輝煌,陳設十分的富麗堂皇。
外面休息室里有幾名下人垂手立著,四處也是靜悄悄的,連牆上掛鍾,嘀嗒嘀嗒的聲音都能清楚地聽見。
朱崇親自推開裡間臥室的門,裡間本來只開了一盞小小的臥室燈,光線十分的朦朧柔和,上官於行此時突然心裡只覺得害怕,心裡的那片陰影卻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擴散開來。
腳下的地毯足足有三四寸深,一步下去沒自腳踝,上官於行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覺得舉步維艱,心也像是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上官於行一打眼就已經看見,一張華麗的西式大床,床頭是鏤花鍍金,四周還垂著西式的懸帳,那帳子雪白透明,如同柔雲輕瀉,還垂下無數金色的流左,迤邐地圍繞在床間。
床上只有薄薄一床羽絨被,卻勾勒出嬌小的一個身軀。
上官於行一下子,一顆心就要跳出胸腔來一樣,失聲叫:「顧夏暖。」
此時的顧夏暖臉色蒼白沒有半分血色,任誰都能看出來她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畢竟是曾經的戀人,此時的上官於行像傻子一般,望著她微弱地呼吸。
原來剛剛顧夏暖是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護士給她餵了點水,就又沉沉地睡去了。
朱崇早就猜到左衛行和上官於行那邊可能會出事,於是藉此機會去打了個圓場。
旁邊的護士急得直向上官於行打手勢,他並沒有想到顧夏暖會受這麼嚴重的傷,現下也顧不得思考左衛行剛剛的威脅,他心如刀割,失魂落魄,有傭人給他端了張椅子,他也不曉得要坐下去。
上官於行其實對顧夏暖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是甜蜜的過往,他也是真正的愛著她,不管是因為歉意還是怎麼樣,只是因為利益和自己的抱負,不得不放手,去找喬羽桐背後喬氏集團這座靠山。
但是和喬羽桐結婚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逆來順受,戰戰兢兢地在喬家生存,對喬羽桐說一不二,上官於行難免會感覺疲憊。
現在又看到病床上虛弱的顧夏暖,上官於行內心複雜的情緒噴涌而出,只覺得揪心。
上官於行那目光如膠,只是死死地盯在病床上的顧夏暖臉上。
他下意識地問護士:「暖暖她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怎麼會傷成這樣?」
但是護士只答:「顧小姐傷勢很嚴重。」
上官於行又繼續問了一次:「她是怎麼受的傷?」
護士支吾不答,站在旁邊的朱崇笑了一聲,說:「上官總裁,有些事情你不要過問才好。」
他悚然一驚,心中惶然,滿腹的疑問只好硬生生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