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不稱職的男朋友
2024-06-14 18:22:31
作者: 烏的烏
左衛行聽得那陣聲音越來越痛苦,怕有什麼危險,趕忙掀開毯子下了床去查看情況。
結果他走進一瞧,越看這個病床上的女子越眼熟,仔細一想,就是上周在上官於行婚禮上遇到的那個女孩。
顧夏暖,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牢牢記得她的名字,仿佛就像刻在心頭上一般。
左衛行心中不由得一動,顧夏暖並沒有真正甦醒,左衛行見她臉上略微有了些血色,伸手在她額頭上按了按,想看她的體溫如何,她昏昏沉沉的,十分含糊地叫了一聲:「媽媽……」
左衛行沒有聽得太清楚,不由低聲問道:「喂,你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去幫你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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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人,好像聽見了他的動靜,低低地呢喃道,「疼,我好疼啊……」
左衛行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他心不自覺地痛了一下,低聲問道:「疼得厲害嗎?」
正好此時護士推門查看情況,一打眼見這一幕,連忙趨前去查看。
現在這個查房的護士並不是剛剛給左衛行打針的那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
護士拿著棉簽,沾了些水在她唇上,又給她量著體溫,左衛行自覺地讓到一邊。
護士大概以為他是顧夏暖的家屬,走到他旁邊悄聲說:「病人的情況還算比較穩定的,但是現在她還沒有清醒,讓她睡吧。」
「她這是怎麼了?」左衛行直接開口詢問道。
「發燒引起的肺炎,不過說起這個來了,我得好好批評一下你這個男朋友了,當得太不稱職了吧,竟然留自己女朋友一個人在家,幸虧她自己強撐著身體打了電話叫了救護車,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今天下午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已經燒糊塗了……」
護士還在吧啦吧啦地吐槽著,但是左衛行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她的話上了。
發燒引起肺炎,還已經都燒糊塗了,真是個蠢女人,被男人拋棄了,這是打算連命都不要了嗎?
「哎,小伙子,你在聽我說話嗎?」護士見左衛行半天不搭腔,有點生氣地問道。
「哎……」左衛行的思緒被護士的這一問,頓時拉回了現實,很罕見地好脾氣附和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您罵的對,都是我的錯,不好意思啊,讓您費心了,我以後一定注意,保證這種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
左衛行也根本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下意識地接過話茬來,直接就開始自我批評。
「行了,看你也挺誠心的,好好照顧你女朋友吧,有什麼情況隨時叫我。」
護士見他態度這麼誠懇,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好的,您多費心了。」左衛行目送著護士離開了。
其實那天去過上官於行的婚禮之後,顧夏暖也沒有回醫院,從醫院後門偷跑回自己租的房子。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惡毒的後媽和姐姐,還有助紂為虐的爸爸,身體羸弱的媽媽,顧夏暖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上官於行對她黑暗生活中的唯一一束光芒,但是現在這束燭光都熄滅了,而且還深深地灼傷了她的內心。
現在的顧夏暖唯一能做的就是哭,只有哭,止不住地哭,哭到累得睡著,然後醒來繼續哭,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外加身子還沒有養好。
結果起身去上廁所的路上就暈了過去,她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間,爬到了臥室,然後拿起手機打了120。
之後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她只記得自己好像見到上官於行了,他還握了自己的手,手掌比從前更溫暖,其實她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一睜眼醒來就在醫院了。
護士在她醒了之後,還和她說她的男朋友對她很貼心,在這裡一直守到她燒退之後才離開了,還已經替她把醫藥費都出了,顧夏暖心裡更加疑惑了,上官於行現在應該在忙著和自己的新娘子度蜜月吧,怎麼可能來醫院看她,還幫她付醫藥費。
但是也沒有過多的時間讓顧夏暖思考,究竟是哪個好心人幫助了她。
因為她馬上就得面臨她的姐姐顧穎給她精心安排的婚事了,不過現在的顧夏暖已經釋然了,反正現在的自己已經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了,既然通過犧牲自己,就可以換來媽媽的手術費,那她就接受好了,反正她生來就是任人擺布的。
出了院的顧夏暖,直接回了顧家,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
但是令顧夏暖和左衛行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上天的安排向來都是公平的,會安排他們再次相遇,而且這次的相遇徹底改變了他們兩個人的人生。
左衛行默默收起了自己的思緒,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了,在她內心還是無法忘記那個上官於行啊,左衛行心裡一陣惆悵。
韓雲飛和他的幾個手下本來在病房外坐著,見左衛行出來馬上站起來,上前詢問道:「左總,睡醒了?要吃點什麼東西嗎?」
左衛行並沒有搭腔,自顧自地地命令道道:「韓雲飛,馬上把上官於行給我找過來。」
韓雲飛被左衛行突如其來的命令給嚇到了,遲疑了一下,說:「左總,您突然找上官於行是有什麼事情啊?」
「我要問問他,為什麼要拋棄自己的女人!」左衛行悶聲說道。
韓雲飛竭力忍著心中的疑惑,冷靜地分析道:「現在這個時候有點不太方便吧,而且聽說他最近工作安排都挺滿的,再說我們左氏還同他有合作,我們還是別多管閒事的好。」
左衛行沒有心思在這裡繼續和韓雲飛周旋了,怒道:「有什麼不方便的,馬上叫他來!有什麼後果我一個人承擔!」
韓雲飛繼續大著膽子問道:「左總,那我們以什麼理由請他來啊?」
其實他們心裡都疑惑極了,左衛行很少這樣,怎麼今天在病房待了一會兒就突然要見上官於行呢。
韓雲飛突然想到之前調查顧夏暖的時候,上面寫著她和上官於行的關係。
而且那次上官於行婚禮之後,左衛行有提過遇到了點事情就沒有去成,後面又提過說他拋棄女人,他猜想肯定與這件事情有關。
左衛行不耐煩地低吼道:「你平常不是鬼點子挺多的嗎,怎麼?現在辦事能力已經這麼差了嗎?我今天必須要在這裡見到他,綁也得給我把他綁過來!」
相比於對待其他人,左衛行平常待身邊的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態度算是友好的了,還時不時和他們開開玩笑。
但是他屬於不怒自威的那種,更別提這突如其來發個火,能把人嚇死。
韓雲飛倒是還好,那兩個手下,沒怎麼在左衛行身邊待過,已經被左衛行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干點什麼了。
「是!屬下馬上去辦!」韓雲飛知道左衛行是鐵了心了,只得連連點頭,說完就趕緊帶著那兩個手下去找上官於行了。
左衛行見他們離開了,轉了個頭回臥室繼續看著顧夏暖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臥室的門被悄聲打開了,韓雲飛走了進來。
下意識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顧夏暖,再看左衛行看她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懂了大半,但還是疾步走到左衛行身邊,小聲地耳語道,「左總,上官於行找來了。」
左衛行也沒有看他,只是點了點頭:「讓他在外面等著。」
韓雲飛不好再說什麼,說了聲:「是,遵命。」
然後就轉身退下了。
左衛行又頓了幾分鐘,才再次開口自言自語一般說道:「笨女人,既然你想見他,那我就給你把他找過來,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會幫你實現。」
睡在病床上的顧夏暖,眼睛突然不易發覺地轉動了一下。
左衛行也沒有察覺什麼異樣,起身往門口走去,臨出門還又回頭看了一眼顧夏暖,才轉身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