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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蔣寒獻策

2024-06-14 18:11:36 作者: 大腦斧不吃魚

  面對雲詩音,蔣寒也有著自己的態度,只見他單膝跪地,恭敬說道:「今日便是來認個門,還請殿下莫要見外,有什麼事情直接驅使在下的就好。」

  「你倒是很懂規矩,但你不該向本宮效忠,該去對當今陛下效忠。」

  蔣寒輕聲一笑:「說句大不敬的話,小皇帝只是牌面,而您才是大魏真正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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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蔣寒,莫要以為你是沈靈的心腹本宮就不會治你的罪,都說你懂分寸,知進退,這就是你的分寸?」

  蔣寒不緊不慢說道:「殿下在皇宮內發生的事情,屬下已經有所耳聞,屬下沒有謀逆之心,只想幫殿下做事,如果在您面前還說那些客套虛偽的話,那我得不到您的信任,屬下想獲得您的信任,那就要先無條件信任您,今夜說出的話,足夠您治屬下的罪,故此,生死交託殿下之手。」

  「你可想好了!要是猜錯了本宮的心思會怎麼樣!」

  蔣寒依舊從容笑道:「屬下不會猜錯您的心思,就算您不想做大魏的女帝,但有我這麼一個忠誠的下屬,對您自保而言,也是一張王牌。」

  雲詩音雖然表面平靜,但心裡卻是已然波瀾萬千,「蔣寒,回去吧,本宮當你今天沒有來過。」

  蔣寒一愣,雖然雲詩音沒有表態說些什麼,但他知道,自己猜對了,所以這種時候更不能走,走了,今天就白來一趟。

  「長公主殿下,我還有話要說。」

  「本宮說了,讓你回去!」

  「皇后殿下已經死了,皇后背後的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沐婉君,不,準確來說,她並不是沐婉君,而是葉劍舟的義女,這些年她在大魏籠絡人心,利用沐婉君這個身份拉攏了無數朝臣,畢竟英國公府德高望重,我已經查到,薛聶二人叛亂之時,便是她背後的實力在渾水摸魚,當年先皇后和諸位貴妃常遭毒手和她們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兒,雲詩音改變了主意,示意蔣寒繼續說下去。

  蔣寒想了想說道:「永夜靈宮為何能成為大魏的國教?絕不僅僅是一個薛平川就能說服文帝,這其中少不了大魏士族和那些家族在推動,從古自今,鐵打士族流水的皇帝,一個國家真正的掌權者還是家族,明面上,京都內外,從鎮國侯府開始、無雙侯府、勇毅侯府、這是曾經的三大權貴,但事實上這三家的宗門譜系人員並不算多,恐怕這也是文帝為了制衡世家所以才扶持那些並非世家的權貴,但京都的很多世家,名聲不顯,實際上卻掌控者朝廷命脈,仔細看看,朝中大多官員都是出自劉、林、蘇、李四個大姓。」

  聽到這兒,雲詩音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這些人都是文人士族,光是和李姓世家有關係的官員,恐怕就不下二十個,且都是身在要職,說這些士族掌控了大魏也沒錯。」

  蔣寒很是認真的說道:「屬下的確是聽說了殿下今日在皇宮內和陛下發生了爭執,但事實上您的敵人不是陛下,而是那些士族,這追溯起來,就可以看到當年的文帝是如何壓制士族,首先,扶持皇族,以神威王為例,其次扶持武將派,以三大侯府為例,所以那時候,朝局穩定,可是隨著神威王薨逝,這樣的平衡就漸漸打破了,更別說薛聶兩家先後倒台,所以壓力就給到了沈家,但先帝不像文帝那般,沒能把局勢看透徹,所以開始打壓沈家和沈靈一脈,當然,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為薛聶兩家的謀反,畢竟武將謀反向來都是大動干戈。」

  雲詩音嘆息一聲說道:「其實皇兄還是很清醒的,他到最後也許就是因為擔心士族的問題,所以權衡之後,還是選擇相信沈靈,並打算給沈靈封王,命其攝政,只可惜遺旨別扣下。」

  蔣寒繼續說道:「屬下猜測,永夜靈宮估計早就和京都士族有所勾結,畢竟他國有先例,士族和修行者能很好建立利益鏈條,而且所需所求基本不會有什麼矛盾,換句話說,對士族而言,修行者比武將派系更加值得依靠,也就是戰力足夠強,而且修行者的野心和所需要的利益不像武將派系那些凡俗之人,不會和士族有太大的利益衝突,所以他們之間勾結是極有可能的。」

  「這一點我清楚,確實,士族一直都是父皇的心病,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認為,陛下如今的態度轉變,很大的可能是因為被奸人蠱惑。」

  蔣寒直言道:「朝廷內閣,以柏若輔為首,六部尚書,哪一個不是和士族有勾連?就連看起來最是正派林思危,也是士族領袖之一。」

  「當朝首輔林思危?他為人還算正直,就算是士族出身,但也算得上是個好官。」

  「大奸若忠啊,陛下,越是像林思危這樣的人才越可怕,的確,他說話做事都很公平,看起來沒有一點瑕疵,也是真心為百姓做事,但這些未嘗不是他穩定權勢和人心的手段。」蔣寒毫不避諱的說道。

  雲詩音仔細打量著蔣寒,隨後目光變得銳利,似有幾分試探般問道:「既然提及了兩位輔政大臣,那你不如再說說沈鈺。」

  蔣寒這次變得有些猶豫,似乎在內心衡量著什麼,許久之後才終於開口說道:「我看不透他,太平靜了,平靜得讓我都下意識忽視他。」

  「沈鈺向來擅長不爭之爭,他之所以能在內閣青雲直上,真是因為他懂得在利益劃分的情況下,合適的拿走屬於他應得的那份,每一次,都不會讓其他人太過不滿,這也算是一種分寸,就和你一樣,知道進退有度。」

  「殿下謬讚了,但這個沈鈺畢竟是老大的大哥,之前京都亂局的時候,我和他接觸過,初次見面,只覺得是個會被感情左右的男子,但這次沈老大出事離京,他卻沒有任何反應,這有些不正常,而且之前我在兵部衙門調取兵部檔案的時候,竟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鎮國軍的詳細情報。」

  「你要鎮國軍的情報做什麼?」

  蔣寒一愣,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只是好奇看看,畢竟是沈老大的大哥,我來見殿下之前原本打算去見他一面的,所以想著多做些準備,可是當我去找他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又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書生,所以我認為,他要不是藏得深,那就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有點像林思危。」

  「竟還有你看不透的人?罷了,先不必管他,蔣寒,我現在問你,你可是真心想幫著沈靈?」

  「辦您就是幫老大,因為您是他在乎的人,而我能感受到,您也在乎他。」

  「我……是她在乎的人嗎?」雲詩音突然有些失落,儘管今日去見了沈靈一面,儘管自己那麼堅定的說著會等他回來,但心裡也真的拿不準沈靈是如何作想。

  雖然是一國長公主,從小到大也沒有幾人敢違逆自己,可當今日追出城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徹底輸給沈靈了。

  雲詩音害怕自己賭輸了,害怕他出去之後便不會再回來,也害怕自己為他付出,最終變成一個笑話。

  蔣寒何等聰慧一個人,也知道察言觀色,當即說道:「沈老大呢,不是一個會主動招惹女人的人,但他似乎很招桃花,總有女子會找上他,屬下只能說,您在她心裡是很特殊的存在。」

  「你這般確定?那又是如何特殊呢?」雲詩音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因為屬下對自己很是自信。」

  「怎麼說?」雲詩音不解。

  蔣寒繼續說道:「我毫不誇張的說,沈老大離開大魏之後,在他自己的手下當中,唯一信得過,且靠譜的人只有我,這一點您認可吧?」

  雲詩音稍加思索,隨後說道:「你當得起,神策營之中,你還是他最得力的下屬。」

  「不僅僅如此,我覺得自己還算是沈老大手裡的底牌之一,他臨走時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您,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護您,我說,我可以把命給沈老大,也一定會完成他的囑託。」

  其實那天沈靈最先說的是雲詩音到不用擔心,畢竟是一國長公主,讓蔣寒一定要保護好沈家,保護好雲詩音。

  但這種時候,當然選擇性的說,反正也是實話,至少長公主殿下聽了高興。

  雲詩音長舒一口氣,隨後說道:「好吧,既如此,我且問你,如果士族當真有動作,你覺得該如何應對?」

  蔣寒就等這句話,當即說道:「士族若是作亂,必定不像武夫,他們擅長利用規則,在那些看似合法合理的條件下給對手下套,算是文斗,卻依舊暗潮洶湧,不過現在咱們最有利的條件是葉劍舟會跟著天下仙門這次的行動去苗疆,葉靈謠也已然失蹤,光是永夜靈宮留在京都的那些高手,我和手底下的人能對付,至少能牽制,所以他們可以暫且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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