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對抗修仙界
2024-06-14 17:51:58
作者: 無情雨
他忍不住對著屋外的人叫了一聲,「有消息傳來了嗎?」
那個人畢恭畢敬的跑了過來,眼神裡面全是懼怕,但還是恭恭敬敬的說道,「並沒有,說不定正在掃蕩逍遙谷,明天早上就回來了。」
他語氣裡面,有著拍馬屁的成分,畢竟長了一雙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會長現在是處於特別焦慮的狀態,自己比較倒霉,今天輪到他在大會長的門前值班。
所以為了他這小命著想,說點好聽的話,總是沒有錯的。
大會長一聽,臉上愁悶的情緒一下子減少了不少,說話也沒有剛才的戾氣了,只是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那個人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樣,如釋重負的走了下去,心裏面忍不住鬆一口氣,至少今天是躲過去了。
在大會長身邊伺候的人都流傳著一句話,伺候大會長就別想著能活多久,能活一天那就是賺到一天,今天還好好的,說不定明天就沒人了。
大會長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的暴雨,一直等到了天亮。
那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眼白裡面全部都是血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從棺材裡面爬出來的厲鬼,眼神兇惡到能夠嚇死一個人。
他就依靠在門框上面,來來往往的人嚇得心臟撲撲亂跳,不敢詢問情況,也不敢多做逗留,走路那都是小心翼翼的,爭取不發出任何聲響。
至於昨天值班的那個人,心臟跳動的頻率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從始至終都是心驚膽戰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天終歸是亮了,每個人的心思各異,大會長那一雙老謀深算般的眼睛,閃現出一絲殺意,都已經時隔一夜了,他派出去的人,除了昨天晚上傳過一次信息之外,再也沒有音訊了。
他也儘量想往好的方面想,可線下的情況顯然是不容樂觀的。
「來人啊!」
他把銀色的外套穿上,帶著一伙人走了出去。
帶著門中最得意的弟子,以及一些實力比較強悍的人,親自過去。
就算是陳曉有三頭六臂又如何,他就不相信在這麼多高手的面前,陳曉還能夠應對自如,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他活了幾十年這麼久,還從來沒在一個小輩的面前栽過跟斗,更何況這小輩出生還來自於世俗界,是一個散修,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過去,大傢伙心裏面都是十分激動的,甚至有些人還在修仙界散布消息,要攻打逍遙谷。
這讓那些平靜不已的人一下子又激動的不行,逍遙谷本來在三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畢竟得罪了修仙界的眾多大佬,想要在修仙界繼續待下去,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現如今又要再一次攻打逍遙谷,這就足以證明當初出逃的弟子,現在已經回到了逍遙谷。
這等好戲,有些人自然不願意錯過,像是和稀泥一樣也跟著走了過去。
陳曉讓大家回去休息,不用擔心,相比於大會長的一夜無眠,他們可是安安穩穩的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陳曉心中惦記的事情,天不亮的時候就起來了,直接走到了陳儒的面前,將他整個人從結界裡面提了出來。
這傢伙的臉上依舊沒有消腫,雖說找不到眼睛珠子在哪,但這並不影響自己詢問。
「谷主現在身在何處?」陳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現如今再跟他拐彎子,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陳儒心裏面咯噔一聲,以他現如今的情況,要是實話實說,分分鐘就得被挫骨揚灰。
可若是不實話實說,以陳曉的性子,還不得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他左右為難,於是選擇不說話,低著個腦袋,索性直接在那邊裝死了。
虎子看不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壓制不住心中的那股邪火,上去直接給了他一頓拳打腳踢,讓這傢伙長長記性。
陳儒即使身體上已經遍體鱗傷,仍然選擇閉口不言。
現在他是屬於那種說多錯多,鎖進直接閉了嘴巴,什麼話都不說,至少這樣子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要真讓這些傢伙知道孤獨,已經自曝而亡了,下一刻他估計也就涼涼了。
現在他主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希望大會長發現這邊的不對勁之後,能夠派人過來增援,這樣自己尚且有一線生機。
「你是不是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陳曉嘴角掛著一抹笑意,但是這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都讓人寒顫。
陳儒反正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管對方說什麼,那就是硬著頭皮裝作聽不見。
陳曉看他這樣子,也不生氣,而是從小世界裡面拿出了一枚丹藥,那枚丹藥是金紅色的,與普通的丹藥有些不同。
「這顆丹藥可不是治病救人的良藥,而是能夠讓人痛不欲生的毒藥,這顆丹藥吃下去,你不會立即死亡,你的皮膚會不斷的潰爛,腐爛過後會呈現出白骨,但卻不會死亡,你的經脈的血液依舊可以順著流淌,白骨呈現之後,你又會慢慢的長出新肉,周而復始,永無止境。其中的痛苦,可能只有試過了才知道。」
陳曉的話就像是催命的鬼,而且這段話的內容,一字不落的傳進了陳儒的耳朵裡面,差點沒把對方給活活嚇死。
就算不用看,他也能敏銳的感覺得到,陳儒渾身發抖的身體已經有些不受控制。
只要對方知道怕那就好,其實這個丹藥根本就沒他說的那麼厲害,他也不會煉製那麼歹毒的丹藥,這些話全部都是編出來唬他的。
陳儒現在已經經不起任何的驚嚇,稍微糊弄一下,便以為什麼都是真的了。
「我……我說,但是我說完之後,你能不能放我一馬?」陳儒怕說完之後,對方會直接讓他灰飛煙滅。
陳曉盯著他看,悠悠的說了一句,「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階下囚罷了,生死皆在自己的掌控之間,根本就沒資格跟自己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