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邪不勝在
2024-06-14 17:50:36
作者: 無情雨
陳曉將銀針運用到如魚得水的地步,加上這是在晚上,銀針這一類的小東西,本就不容易讓人察覺,陳儒現在連眼睛都瞅不著了,更加察覺不到了。
陳曉知道,這些普通的銀針若是扎到他的身體裡面,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畢竟比銀針大張幾十倍的刀對於他來說都沒什麼用。
除非銀針裡面的靈力,能夠注入到他的血脈之中,從而才能影響他靈力的使用。
「去!」
陳曉低吼一聲,只見那些銀針全部都消失在眼前,在此出現的時候,已經牢牢的扎住了那個人的身體。
陳儒確實沒有任何的感覺,依舊我行我素的破壞在這裡能夠破壞的一切。
直到感覺手腕上的筋開始鼓起來,他低頭一看,發現手臂上除了流血之外,皮上竟然還起了不少的氣體泡泡,而且一個比一個多。
該死!
他想叫那些銀針拔出,動了動,卻發現那些銀針全部都沒入他的肉裡面,也就是說他現在面臨一個進退兩難的抉擇,若是想將銀針取出,必須原地打坐利用氣體,將銀針全部都給彈出來。
但是這樣子一來的話,就給了這些人攻擊甚至逃跑的機會,自己想翻身就很難了。
可若是不取出來的話,以他現在這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暴體而亡。
「啊!陳曉,你該死!」陳儒憤怒的低吼著,就像一個吃人的野獸。
陳曉趁熱打鐵,現在這傢伙心煩意亂,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時候。
雖然不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將他殺死,但卻可以將他束縛起來,等待藥效過之後,一切都好說了。
陳曉身上也沒什麼寶貝,直接利用了周圍所能利用的一切,用旁邊的鏈子將他給鎖了起來,順便拴在旁邊的大樹上。
五根手臂一樣粗的鐵鏈子,將他牢牢的困住,只要讓他不在瘋狂的破壞這裡的東西,就可以了。
陳儒看了看捆住自己身上的鎖鏈,用力掙脫,卻發現這些鎖鏈,牢牢的捆住自己,他周身的本事也在這一刻化為了烏有。
明明以他的力氣可以掙脫著鎖鏈,可是不知道為何,每當他用力要掙脫鎖鏈的時候,這些鎖鏈就會變得特別柔軟,就像是布條一樣,軟綿綿的讓他根本就使不上力。
幾番掙扎之後,他再也沒有力氣了,有些頹廢的跪在地上,低著腦袋,就像是一個正在贖罪的人。
而他身上的鐵鏈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晃晃悠悠,但並沒有鬆動的意思。
掙扎了幾分之後他也知道,這根鎖鏈肯定是被陳曉動了手腳,不然僅憑這麼幾根鎖鏈,怎麼可能會困得住自己的行的。
就在他還在思索之時,腦袋忽然一昏,緊接著就感覺自己的肌肉慢慢的縮小,疼痛感也慢慢的傳上了大腦的末梢。
疼!
很疼!
疼到他最後呲牙咧嘴忍不住喊了出來,原先強大的樣子也蕩然無存。
他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指尖的黑紅色的皮膚,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只不過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染,不僅如此,他身上的皮膚也大多數的潰爛,對那些木頭打的,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之前是吃了那個藥丸的原因,所以他的身上不論受多少傷,都不會感覺到疼痛,因為那吃完藥丸之後,他身上的肉跟死肉差不多,沒有強大的刀槍不不入,只是失去了痛覺而已。
眼下藥效已經消失了,疼痛感自然加劇傳來,普通人要是受了那麼多傷,咬牙都不一定挺得過去,更何況他這個還是以事倍的那種疼痛度,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身上的鐵鏈陳曉也撤掉了。
陳儒現在這個樣子,哪怕是給他自由,他也跑不掉,也沒必要處處防備著。
陳肅看著自己兒子痛苦的樣子,第一時間跑了上去,用雙手托起兒子的腦袋,發現那一張原本帥氣的臉,現在變得面目全非。
這一切都是造孽啊。
他有些心疼的將兒子抱在自己的懷裡面,只要兒子能夠減輕一些痛苦,卻為兒子毫不留情的推退掉了。
他抬頭,看見的是兒子一雙怒目圓瞪的眼睛,有著對他的抱怨和怨恨,昔日的父子情分再也看不見半點。
「你走開……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的兒子,現在我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陳儒十分痛苦的說道。
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父親一手造成的,要不是父親一再仁慈,不肯幫自己,他至於像今天這樣輸得一敗塗地嗎?根本就不會。
等到自己受傷了,再來假惺惺的關心,不覺得自己太虛偽了一點嗎?
陳儒現在的想法很極端,把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全部都看成壞人。
陳肅很是心痛,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形象,既然是這麼個形象,但是除了心痛之外,他也漸漸的意識到了一點,如今的兒子早就已經變了性子,心裡除了權力之外,再也容不下半點其他的東西。
而他這點可笑的父子情分,在他兒子的眼中,可以說是什麼都算不上。
「你好好的養傷,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認錯的話,我會替你去向他們求情,爭取給你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陳肅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方卻不領情的直接打開了他的手,憤怒的嚷嚷著讓他滾。
「我不用你在這裡假惺惺,你要去幫助那些外人來害你的親生兒子,你就去幫助吧,但從今天開始,你我父子之情恩斷義絕,從此之後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陳儒很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樹立起來的刺蝟,誰靠近他都得受傷,就算是他的父親也不例外。
陳肅看著自己兒子如此決絕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緩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離開,他整個人失魂落魄,這件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是正確的選擇。
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邊是善待自己幾十年的谷主,可以算得上是恩人,更何況自古以來,邪不勝正而他的兒子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