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遲到是有原因的
2024-06-14 17:48:58
作者: 無情雨
他們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除了聽老師講課之外,剩餘的全都是自由的時間,就看你自己怎麼合理安排了。
有些人會選擇將這段空餘的時間拿來修煉,也有些人會趁著這段空餘的時間去找老師,求解更多的問題。
陳曉在這裡待了好些天,也沒發現這裡的異常,更沒發現奪命聖手的蛛絲馬跡,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做的地方,或者是不是自己使用的方法不對。
「陳曉快一點,再不快點又要遲到了!」青纓扯開了嗓子在外面有些無奈的喊道。
他們兩個已經成了遲到的慣犯了,每次緊趕慢趕過去的時候,導師都已經正在講課了,而他們自然而然的就被罰在了外面,不許進去,這日子一久,縱使這臉皮再厚,那也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畢竟那麼多張嘴,那麼多雙眼睛,一口一個唾沫星子都能夠淹死你。
陳曉應了一聲,也著急忙慌地走出去了。
真不是他有興趣的,而是這裡的靈氣實在是太充沛了,在這裡修煉簡直就是事半功倍,完全就是另闢蹊徑的一個小天地,他心裏面有一種感覺,只要他在這裡繼續修煉下去,修為遲早會突破。
有這麼一塊風水寶地,他自然不願意去聽導師無聊的講課,就像小時候上數學課一樣,聽的時間長了,反而會有些頭疼。
唯一的不同點是,導師所講的內容他都清楚也明白,說來也比較可笑,導致煉製丹藥的手法還不如他自己熟悉,所以他認為與其去聽那些課,還不如趁這點時間,增長自己的修為。
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總得做做樣子,總不可能真的無法無天了,本就已經是眾矢之跌,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
可即使他們再怎麼緊趕慢趕,也是有些晚了,等到他們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課都已經上到一半了。
陳曉剛想撤退,那導師直接一個眼神看了過來,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嚴一帆手裡面拿著一根樹枝,這可不是普通的枯樹枝,上面所蘊含的能力十分強大,也算得上是一件寶物,平時都是用來修理學生的,這一棍打在身上,那就一個疼。
在這裡的人都是修煉者,普通的戒指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沒什麼用。
陳曉盯著那根樹枝,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他十分榮幸的被那樹枝打了一下,他可記得,他那胳膊整整紅腫了三天三夜都沒有退。
他倒是想應用靈力,把自己個兒給醫好,可是嚴一帆知道他的醫術,所幸直接下了死命令,要是三天之內他身上的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就免費再賞賜他一遍。
陳曉不得已只能硬生生的挨過了三天之後,才動手給自己把身上的傷治好,同時也了解了嚴一帆的暴脾氣,那傢伙出手可不會留情,也不會管你是什麼來頭,打得你哭爹喊娘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自己可是要為他治病的人,他都沒有手下留情,更何況是那些家族子弟,那一個個的比陳曉慘多了,被打的鬼哭狼嚎不說,只有陳曉的本事,不能夠給自己治好,只能硬生生的挨著。
受著錐心刺骨的疼痛,嚴一帆也不會打要害的地方,不是打胳膊肘就是打大腿根部,再不濟就是打小腿,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麼致命性的傷害。
這根枯樹枝,打在身上的感覺第一是疼,第二就是奇癢無比,你若是伸手去撓,那可是又痛又癢,只不過是疼痛感加劇。
你若是不伸手去撓,那胳膊肘仿佛被千萬這蚊子啃食了一般,養得你抓心撓肝,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
所以這枯樹枝的厲害,在場所有的人都清楚也明白,所以當看見嚴一帆揚起樹枝的那一刻,他們都默默的在心裏面默默的為陳曉默哀,雖然看不慣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但還是十分同情,他即將要被枯樹枝揍一頓的。
「嚴導師,有事好商量!」陳曉直接躲過了一下攻擊,看著腳底下踩著的地方都已經出現了裂痕,可想而知,這一樹枝要是打在自己的身上,那還不得疼得他哭爹喊娘啊。
「有什麼好商量的,我看你這人就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你自己說說看,你來這裡才學幾天?每一天你都給我曠課,每一天你都給我遲到,自己遲到也就算了,你還帶壞人家姑娘家,也不怕人家父母踢上門來!」
嚴一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在這群子弟之中,他最在意的就是陳曉這個弟子了。
陳曉是一個天生的好苗子,只要好好學習,日後必成大器,而且前途不可限量,他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陳曉的醫術絕對在他之上,可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又不像是一個熱愛學醫的人。
這就讓他有些糾結了,若是對方可選,他不一定傾囊相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對方並沒有要想學的意思,這就讓他有些尷尬,很難看了,最主要的是,但凡是上他的課,這小子不是打瞌睡就是遲到,簡直是對他赤裸裸的挑釁啊。
要說那群學生也好管理,碰上幾個不聽話的,直接打幾下也就好管理了,畢竟這樹枝的威力他也知道,那些人也不會自己給自己醫好,可偏偏陳曉是個例外,相信要不是有他的命令,上一刻被打下一刻,這傢伙就能把自己給治好了。
「嚴老師,咱說話要憑良心啊,今天遲到那可都是有原因的。」陳曉又成功的躲過了一次攻擊。
見對方停下來之後,他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只要對方願意聽自己解釋,那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就怕碰到那種不聽解釋用胡攪蠻纏的人,那他可就真的連哭的機會都沒有了。
嚴一帆雙手環抱於胸,眼神平靜的看著他,平靜的眼神洞悉一切,仿佛在說,「我就靜靜的看著你,看你丫的能扯出什麼彌天大謊,再來忽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