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憑本事搶來的
2024-06-14 17:47:12
作者: 無情雨
曲靖將自己的武器幻化成萬萬千千,像是下流星雨一般朝著陳曉那邊刺了過去,但是全部都被陳曉周身圍繞的靈力給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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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隨即將自身的靈氣全部都輸入到鷹王的身體裡面,助他一臂之力。
鷹王一瞬間感覺自己丹田之中,湧入了無數的靈氣,畢竟使喚著鈴鐺也是需要靈力的,剛剛他的靈力枯竭,差一點就要支撐不住了。
還算這兩個二貨有點心思,否則要是在這個少年的面前露出破綻,那一定會被那個少年給攻破的。
有了那兩個人的加入,陳曉這邊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前方仿佛有一股巨大的波浪在不停的將他往後推著,只要他稍稍露出羸弱,這股力量就會將他撕得粉碎。
他每前進一步,就要用足了全身的力氣,陳曉手裡面突兀的出現了三根銀針,以前是用來治病救人的,現如今卻要用來殺人了。
銀針在他的手腕上飛轉,直接衝破層層突圍,擊打在鈴鐺之上,銀針本就是極其細小的東西,鷹王自負而且自大,根本沒有料想到陳曉會來這麼一招。
而且有一根銀針還不偏不倚的扎在了他的手腕上面,由於疼痛,他不得不鬆手,那鈴鐺就結結實實的掉落在地上,一瞬間周圍仿佛恢復了風平浪靜。
那三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跌落的鈴鐺,想要伸手去撿,可陳曉看著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怎會給他們重新來過的機會。
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飛升上去,一腳踹掉了鈴鐺,隨後手中的銀針在現,直接扎入了那個人的大腿。
鷹王在這一瞬間仿佛失去了一條腿,一樣靜止的跪了下去,他的左腿竟然完全沒有了知覺,他拔掉上面的那一根銀針,可腿依然沒有恢復直覺。
他一瘸一拐的向旁邊辛苦的挪著,想要去撿起那個鈴鐺,卻被陳曉踩在了腳下。
「你是想拿這個嗎?」陳曉彎腰去撿了起來,這裡應當看上去做工精美,而且這個鈴鐺的樣子,不像是這個時代該有的東西。
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鈴鐺,剛剛差點讓他自曝而亡,這可真的是個好寶貝啊,若是他日為自己所用,也不失為一個防身的好武器。
「你還給我!」鷹王伸手想去搶,可是他的腿已經沒有了知覺,再不能挪動半步。
他身後的那兩個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口鮮血直接噴不出來,周身的筋脈盡斷,這輩子的修為算是毀了,這兩個人下半身估計只能拖著廢人這兩個字,苟延殘喘地活著了。
如果不是陳曉,稍微收了點力道,可能這三個人會當場暴斃而亡。
「還給你?你認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陳曉看著他笑了笑。
鷹王低下了高傲的腦袋,眼中全是憤恨,但此時此刻他這條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這鈴鐺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至於你們三個人的狗命,我今天不想殺人,而且你們三個死在我這裡,也是髒了我的地方,以後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陳曉悠悠的說道。
說句實在話,這三個人的修為不咋地,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虛張聲勢而已,之所以能夠明目張胆的找上來,也全部都是依靠這個法器,現在他們的法器被自己沒收了,以後對嬰寧自然也造不成威脅。
可他願意放對方一馬,不代表對方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鷹王轉過身去看了看兩個昏迷的人,他知道今天就算是保住了三個人的性命,他日也會身首異處,畢竟他們偷寶物出來的時候,整個師門可是對他們下了誅殺令。
現在唯一的鈴鐺都讓別人搶走了,身後的兩個人又變成了廢人,再加上自己一個腿腳不靈便的人,師門的人殺他們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來這兒容易。
而這一切的不幸,都是拜眼前這個人所賜。
「你以為你手裡面的這個寶貝這麼好拿呢?」鷹王抬起腦袋,眼神之中全是算計。
既然他得不到這個東西,那誰也別想得到。
反正他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在此之前,他拉幾個墊背的,也無可厚非。
陳曉看著他,不明白他說話是什麼意思,他們三個都已經敗在了自己的手中,難不成還有回擊的餘地?
鷹王要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地上塗塗畫畫,不過眨眼的功夫,地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紅的符咒,那福州隨著他默默念咒,散發出一道又一道的金光,真漆黑的天空都照的雪亮。
「以吾之血,祭!」只見他大喝一聲,隨後一巴掌直接拍在地面上。
緊接著半空中出現一道金光,金光上面隱隱約約透射出一個虛幻的人影,那人影大約八尺之高,身著長袍,面容模糊,看不清楚五官,腳踩黑色經文繡著的靴子,不似現代打扮,有幾分類似古人。
鷹王直接重重的磕了個響頭,十分恭敬的說道,「不孝徒兒,恭迎師尊。」
到這兒陳曉可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是這傢伙的師傅,打不過自己,把自個師傅都招來了。
「逆徒,我以為你要在這世俗間藏匿一輩子,現在把鈴鐺交出,我可從輕發落。」老者緩緩的說道,身上透露著一股威嚴,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無涯師尊,徒兒已經知道錯了,只不過現下這鈴鐺已經被眼前這小子給奪了去,徒兒沒有能力保護好師門的寶物,所以才斗膽請師尊過來,願聽一切發落。」
說話之間,他又重重的磕了個響頭。
認錯是王道,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是管用的。
無涯那一雙透著精明的眼睛落在了陳曉的身上,微微眯著眼睛,掃了一眼陳曉,「既是在你這裡,就速速歸還。」
我擦!
看他這理所當然的樣子,陳曉心裏面就透著一萬個不爽。
整得他好像欠著老頭子的一樣,再者說了,他徒兒不明不白的打上門來,他只是自保而已,陳曉抬起頭,嗆聲道,「這是我憑本事搶來的,為什麼要還?」